经过这一番闹腾,宋南枝哪里还有这个心思?
她瞬间下了逐客令,「秦总,欠你的我改日补偿,现在你能够走了。」
秦敬之稳如泰山,唇角一抹讥讽的笑意,「有礼了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意思是命令她穿上。
而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宋南枝转头看向秦敬之,他讥讽背后,是不容置喙高高在上的威严。
这是秦家掌权人该有的权势。
或许这才是秦敬之真正的样子。
他是生气了?
不是,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的是她好不好?
「秦总,我这人言而有信……」赔笑的话没说完。
秦敬之打断她,「宋小姐在这个地方毫无信用可言。」
他慢悠悠的掏出移动电话,「需要我让阿灼赶了回来吗?」
宋南枝咬牙,「秦总还真是会威胁人,也不怕降低了身份?」
「对你,不会。」
……
见宋南枝没动,秦敬之手机解锁,点入通话页面。
「我穿。」
宋南枝将脚边的情趣内衣捡起来,随后去脱下自己的睡裙。
簌簌的声线,睡裙堆叠在她的脚边。
宋南枝眼睫轻颤,去穿情趣内衣。
业已做好了心理建设,毕竟和秦敬之也不是一次两次,可她高估了自己。
某些不好的画面闯入脑海。
那是她曾经想忘一贯忘不掉的过往,被她强行压住。现如今却因为秦敬之轻易的记起来。
秦敬之发现宋南枝双眼蒙了一层迷雾,比起她方才的精湛演技,他似乎一下子辨别出来,那不是在演。
秦敬之顷刻间心软。
她委屈的时候,好像全天下都犯了错。
「行了……」他开口,可冷硬的口气,像是在说她不必一副赴死的决绝。
她抬眼看向秦敬之,语气不疾不徐,「如果是只因五年前我的不告而别,我向你道歉。我这个人一无是处,不该有那样的底气把秦总抛下。如果只因五年前的事情秦总生气,我向你道歉。」
宋南枝动作一顿,嘴唇轻颤一下,开口,「抱歉。」
「秦总,十八岁的宋南枝味道挺好的吧?但她已经死在那一年了。」
秦敬之眉峰微蹙,又听宋南枝唇角一弯,带着浅笑说,「清楚秦总没消气,毕竟是我不识好歹。这样,秦总,你说个数,我还你。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
「说个数?」男人难以置信的看向她。
「对。你不就是想睡我吗?说个数,多少次,睡完,你他妈就给我滚蛋,永远的滚蛋。」
秦敬之从床上起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疯狂的吻她。
一开始宋南枝挣扎,捶打他,后来她突然不动了,任由秦敬之吻她。
秦敬之放开她,「只因阿灼增加你的罪恶感?」
「是。」宋南枝直接承认,「你不要脸做个挖自己外甥墙角的奸夫,我做不到。」
秦敬之平静的望着她几秒,掐住她的下巴,低头注视她变白的一张小脸,声线冷冽,「次数不限,直到你死在我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