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热得没有一丝风,小鸟可能也被热得是没有何动静了,只有知了还无限欢快,拼命的歌唱着,尽管没有人听得懂它到底在唱些什么,但是它仍然没有丝毫顾虑,想唱就唱,我行我素。
金总管却没有那么好命,正被六公子叫到房间里训话呢。
晋王府的大多数主子们却都业已进入了午休时间,午眠正酣,那真是你唱你的,我睡我的,大道朝天,各走两边,嘿嘿,井水不犯河水。
「金总管,今日是不是新来了一个丫头?」
六公子晋宁懒懒的斜倚着床栏,虽然手臂很疼,但心情和兴致还是很不错的,但注意到金总管,心里却还有那么一点点不爽。
金总管毕恭毕敬道:「回六公子,今天是新来了一个丫头,名子叫金玉燕,是厨房魏大婶的远房侄女。」
六公子晋宁道:「听说这丫头还没有签契约书,是不是?」
金总管弯腰垂下了头小心翼翼道:「是还没有签契约书。」
六公子晋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金总管,你这是怎么在办事的?新入府的下人们何时候能够不用先签契约书就可以先入府的?」
金总管的腰弯得更低了,回道:「属下一时糊涂请六公子见谅,属下只因考虑到魏大婶业已在我们王府做了十多年了,一直都很本分卖力,况且她的侄女才貌也甚是出众,是以属下想着先安排她住下,明天再找她签契约书也不迟。」
六公子晋宁目光闪了闪沉声说:「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再责怪于你,明天你一定要让那丫头先签了契约书才能够开始工作。」
金总管道:「是,属下恍然大悟。」
六公子晋宁道:「那你先退下吧。」
金总管道:腰行了一礼,慢慢后退三步回身出门。
六公子晋宁突然道:「金总管。」
金总管闻声忙又倒了回来恭敬道:「六公子还有何吩咐?」
六公子晋宁道:「先安排那丫头专职往我的房间做传菜的,三天后再调她做我的近身女侍。」
金总管道:「是,属下恍然大悟。」
六公子晋宁微笑道:「这几天你就多担待些,不要让别的院子里的人把那丫头弄走了,否则到时候我就唯你是问。」
金总管忙道:「是,属下恍然大悟,一定不辜负六公子所托。」
六公子晋宁拍拍他的肩头道:「好了,那你就先去忙吧,到时候你的红包我会给你准备好的。」
金总管道:「是,多谢六公子。」回身退出了室内。
六公子晋宁渐渐地躺回床上,想起苏那柔那桀骜不驯的小样,唇角不由浮起了一丝微笑,喃喃道:「金玉燕,你越不服气我就越想逗逗你,模样生得那般温柔秀丽,貌若天仙,性子可却一点都不温顺呢,等你签了契约书,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这般胆大骄傲?嘿嘿,有趣有趣。」
苏那柔此刻却在满院子的瞎溜着,不知不觉竟然溜到了马房。
苏那柔左右瞧瞧,嘿嘿,四下没人,于是一溜烟的闪了进去。
马房是专门养马和跑马的地方,是以占地面积非常广。
马房右边的场子修了一排马槽,共有一百个,是马儿吃草喝水的地方。马槽后面修了一排马房,共有十六间,是专供主子们的坐骑休息的。而靠左面的场子里建了一个很大的围栏,里面圈养了约莫一百多匹健马,而其余的地方都是空旷的草坪,是放马和跑马专用的围场。
马槽那有十多匹健马此刻正享用它们丰盛的午餐,有七八个马夫在马房里此刻正为马儿清理打扫卫生,还有好几个马夫在马圈那边清理草场。
苏那柔放眼望过去,竟蓦然望见了柳放,忙闪身躲在一匹马后,偷偷观望。
柳放一身青衫,轻摇着羽扇,旁边还站着一人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粉红色百褶长裙,体型窈窕娇弱,样貌清丽活泼,是个小美人胚子,看来是这王府的小千金大小姐晋璎芷了。
两名马夫牵着一匹全身毛白似雪,甚是神俊的骏马在一旁不远处恭候着。那马儿腿长体健,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杂色,那毛色纯白得仿佛是一人发光体,那马儿的眼睛又大又黑,灵光四射,仿佛人类一样传递着思想和感情。
只听那大小姐晋璎芷娇娇嫩嫩的声音道:「老师,这匹马儿他叫天上云,是一匹宝马,是我的宝贝来的,它甚是有灵性,很小的时候就伴着我一起长大。」
柳放震惊的望着那宝马天上云惊感叹道:「好神骏的马儿!好可爱的马儿!好懂事的马儿!」
那马儿天上云竟仿佛听得懂人话,一双灵性的双眸竟然会瞅着柳放看。
柳放的双眸竟然也被它吸引,目不转睛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它,一人一马竟仿佛在用眼睛交谈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好一会柳放回过神来道:「真是一匹宝马呀!只是不清楚大小姐为何要带我来看这马儿?此物时候你理应读书才对,难不成你是想给老师我送份见面礼?」
晋璎芷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暗道:死老头,想得倒挺美,等下就让你知道厉害。
撇撇小嘴,晋璎芷甜甜道:「老师,我这匹马儿有一人甚是奇特的地方。」
柳放微笑言:「什么奇特的地方?‘
晋璎芷道:「我这马儿它能够分辨出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你说此物奇特不奇特?」
柳放道:「哦?还有这等事?」
晋璎芷兴奋道:「是的,我这匹马儿有特异功能,如果你是一人特别善良的人,它会主动蹲下来让你骑上去,要是你是一人坏人,它会用脚踢你,既使你是一人武功非常好的人,也别想骑在它背上,它会完完全全把你甩下来摔个半死。」
柳放惊异道:「竟然会有这种事?」
晋璎芷娇笑道:「千真万确,况且要是你是一人特别坏心肠狠毒的人的话,我这马儿便不会让你靠近它五步之内,它会拼命地嘶叫示警。」
柳放道:「呀,这么神奇,你说得老师我是怦然心动呀。」
躲在暗中的苏那柔不由偷偷失笑:此物小妮子,神话鬼话一大堆,小小年纪就会糊弄人,跟柳放是有得拼呀,想是这匹马儿性烈,不准生人靠近,是以用它赶走老师再好只不过了。难怪先前魏大婶说以前的老师都被弄得鼻青脸肿,摔断腿的都有,想想也是,那些个教书先生都是些弱质彬彬的文士,又作何能驯服这性烈的宝马呢?只不过这小妮子今日恐怕是要吃亏了,那柳放可不是普通人呢。嘿嘿,有好戏瞧。
苏那柔兴致高昂,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不知不觉竟然从马后走到马前面来了。
只听那大小姐晋璎芷又道:「真的很神奇的,我的七个哥哥当中只有三哥,六哥和七哥才能碰它,其余的好几个哥哥可都不是好人,不能靠它的边呢。」
她说得神乎其事,玄之又玄,柳放不由得道:「如此神奇的特性你又是何时发现的?」
晋璎芷道:「说来也是很巧的,三年前发现的,我二哥靠近它五步之内它就会拼命叫,我大哥和四哥还有五哥它都不让乘坐,后来我做了几次试验,证明它真的能够分辨好人和坏人。」
晋璎芷一面说着一边上下上下打量着柳放,双眸里兴奋的神色是掩也掩不住,道:「老师,不知道你究竟是何人呢?」
柳放微笑着眨眨眼道:「小姐是想让我骑骑它么?」
晋璎芷也眨着眼激将道:「老师你惧怕麽?是不是不敢试呢?」
柳放好笑的瞅着这小妮子:这小丫头片子,是想看我出糗来着。
晋璎芷又道:「如果老师是一个品行不好的人,我可是不会尊他为师的,立马就要将他请出我晋王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放摸了摸一缕美须,微微摇了摇羽扇,含笑道:「若是这马儿证明老师我是一个大好人呢?你要作何办?」
晋璎芷高声道:「若是这马儿证明老师你是一人大好人,我就一定会乖乖读书,而且还会像对待自己的爹娘一样对待老师您,并且我还会赏赐黄金五十两给老师您打打牙祭,作何样?要不要试试?」
柳放又摸了摸一缕美须,沉吟道:「五十两黄金?这个。。。。。。」
晋璎芷道:「作何?老师你嫌少?」
柳放笑笑言:「非也,非也,只只不过。。。。。。」沉吟着没说下去。
晋璎芷急道:「只不过何?难道老师是想要我这匹宝马?」
柳放摇摇头道:「不敢不敢,这匹宝马是小姐的爱驹,老师又怎会夺人所爱?」
晋璎芷道:「那老师你是什么意思?」
柳放道:「小姐能够不必赏我那五十两黄金,只只不过老师有件事想请小姐帮忙。」
晋璎芷奇怪道:「什么事比那黄金五十两还重要?老师你说来听听。」
柳放道:「我有一个朋友叫龙小默,和他失散多年了,听说他就在这王府做事,我很想见见他,如果那马儿能证明我是一人好人,希望小姐能帮我查找此物人,老师我就会感激不尽了。」
他这话一出口,苏那柔那是大惊失色:这个柳放居然也要找龙小默?他是作何会和龙小默有关系的?他找他要做何?此物柳放究竟有什么企图和目的?
苏那柔自是万万也没想到,那柳放竟只只不过是一心一意的在帮助自己而以。
晋璎芷道:「这事简单,要是此物人真是在王府里做事的,我一定把他找来见老师你,况且那五十两黄金我也照给不误,怎样?老师你能够去试一下了吗?」
晋璎芷那自以为是吃定了这个老师了,所以是把条件开得相当的丰富,谁叫以前的那些个老师没有一个能过关呢?嘿嘿。
晋璎芷咯咯娇笑道:「老师你不要小看人,我可是晋王府的八小姐呢,我说过的话自然是要算数的。」
柳放轻轻摇了摇羽扇,轻笑道:「好,那老师就来试试,只望小姐事后千万不要食言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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