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放微笑着稍稍显得有点紧张,道:「小柔,现在时已至正午,我想请你吃中饭,然后再商谈些许事情。」
苏那柔眯了眯双眸,上上下下的瞅了他一下:这个坏小子在打何主意?还要和我商谈事情?嘿嘿,借机整他一下也好。徐徐道:「请我吃饭?」
柳放点点头,额头又开始冒汗,紧张道:「能够吗?」
苏那柔想了想,点点头道:「可以,然而有一个问题。」
柳放忙道:「何问题?我能够解决。」
苏那柔道:「你以后不准叫我小柔。」
柳放呆了呆,小声道:「不叫你小柔那要叫你何呢?你的名字有点咬口,我已经和你那么熟了,叫你苏姑娘也太生分了。」
苏那柔瞪了他一眼不悦道:「胡说,谁说我的名字咬口了,明明就很顺。」
柳放忙道:「是挺顺的,也很好听,但是叫全名的话会显得不够尊重。」
苏那柔赏了他一人白眼,道:「总之你不能叫我小柔,那是我娘亲的专用词。」
柳放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想想道:「那我叫你那柔吧,又顺口又亲近。」
苏那柔瞪大眼奇怪道:「腊肉,不行,不能那么叫,难听死了。」
柳放不由失笑言:「腊肉?有意思,这下你可有外号了,腊肉也不错呀。」
苏那柔瞪着他哼了哼,道:「你要敢随便给我起外号叫我腊肉,我就叫你放牛。」
柳放怔了怔,哈哈笑了起来道:「放牛?有意思有意思,那好吧,我不叫你腊肉了,你也不要叫我放牛,名字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你难道还不饿吗?我们先去吃饭吧。」
苏那柔眼神溜了溜,道:「既然请我吃饭,那地点要由我来定。」
柳放本来一颗心已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会不答应,现在听她业已应允,那真是欣喜万分,面上都笑开了花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苏那柔瞧他开心得跟个孩子似的天真模样,心中不觉也微微动了动:这个柳放笑得很纯很天真呀,要是他确实没有何坏心眼,交个朋友想必也不错吧?
苏那柔暗忖着,突又提高警惕暗道:小心呀小心,江湖人心险恶,居心叵测,在没有完成师父的遗命前,任何人都不可轻易相信。
苏那柔收敛了一下心神,咳了咳,板起一张脸寒声道:「吃饭而已,你别想打什么坏主意,清楚没?」
柳放满脸都是控制不了的笑意,高兴得声音都有些些的颤抖,道:「那是自然,不会打坏主意的,放心。」
苏那柔肯接受邀请而没有拒绝他,是不是说明她业已没有那么讨厌自己了呢?看来自己还是大有机会的,嘻嘻,渐渐地来,总要把她讨回去做自己的新娘子的。哈哈哈,不打坏主意,只是想娶你做新娘而已。
柳放一路开心地笑着合不拢嘴,露出了他那洁白而又整齐的皓牙,那笑容是那么纯真的灿烂着,连路人都忍不住对他频频行以注目礼,他却兀自沉醉在自己的美好盘算中,丝毫也没有留意到别人的异样眼光。
苏那柔时不时偷偷瞟一下他那灿烂无邪的笑脸,一颗心居然也莫名其妙的暗暗欢喜,却又突然生起自己的气来: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我也要犯花痴了吗?笑得跟个白痴似的,还去偷看?别忘了,他可是破坏我成亲大礼的人,他可是臭名远播的江湖浪子,那么白痴的笑,谁不会笑?哼。
苏那柔自己跟自己发了一顿脾气,龇牙咧嘴的做了个鬼脸给自己,甩甩头加快了脚步把柳放扔到了后面。
醉仙楼的生意很是火爆,已经统统满堂。他们迈入去的时候,刚好走了一桌,店小二马上收拾干净请他们过去落座。
醉仙楼,京城里最大最有名,生意最好的一家酒楼。苏那柔就挑了这家酒楼走了进去。
待他二人坐定,店小二帮他二人斟了杯茶水,瞅瞅柳放,笑着礼貌道:「这位爷仿佛有些日子没来了,这都是去哪里发财了呀?」
柳放只因以前常来,是以这小二还认得他。
柳放笑言:「有点忙所以来少了,你看我这位朋友要吃些何,尽快做上来吧。」
苏那柔本想狠狠点上一桌菜,宰一下此物二愣子,可是一看到他那张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天真的脸,心肠不由又软了下来,不由得想到点多了也吃不完,浪费粮食也不太好,便就对那小二道:「我也不太会点菜,你就整个四菜一汤好了,要你们这个地方最拿手的菜和最辣的菜。」
那店小二点头道:「那是那是,你可是我们这的贵客呢,当然会先关照您的。」
那店小二愣了愣,道:「要最辣的吗?」
苏那柔瞟了一眼柳放,道:「是的,最辣的,这样吧,你整一人最辣的虎皮尖椒,随后用最辣的翻天椒合朝天椒做一个剁椒鱼头,随后再用最辣的尖椒加一些翻天椒炒一份肉丝,再整一人最辣的椒盐龙虾,汤嘛就整一个辣白菜汤,要放最辣的红辣椒粉,就这样吧,你先去整来。」
那店小二忙点着头走了,心下却奇怪的要死:这么辣能吃得下吗?厉害,吃辣大王。
苏那柔不怀好意的望望柳放,他傻笑着像是没何反应。不由道:「你能吃辣吗?」
柳放专注的凝视着她,含笑道:「能吃很辣的。」
苏那柔轻哦了一下,颇有些灰心,没劲,本来想小整他一下的,看来是泡汤了。他居然还能吃很辣的,太没劲了,要是他不会吃辣那才叫过瘾呢。
不一会菜终究全都上上来了,每道菜看上去都是红艳艳的,光是用闻的都感觉一股辣气冲天,但也香极了,让人垂涎欲滴。
苏那柔虽然有些灰心,但还是非常主动地帮柳放盛了一碗辣白菜汤,然后夹了一个最大的虎皮尖椒放进柳放的碗里,殷勤道:「先喝点汤,随后再吃个辣椒,保证你胃口大开,可以吃下三大碗饭。」
苏那柔听他提到喝酒,不由想起上次灌他酒的场面来,微笑言:「好呀,今天就少喝一点,来一壶烧刀子吧。」
柳放望着苏那柔的双眸都在发光,颇有些受宠若惊,道:「感谢,你今天还要喝酒么?」
柳放忙招唤小二道:「小二,拿一壶烧刀子来。」那小二忙应好,立马就送了酒来。
斟好酒,苏那柔娇笑言:「好了,你先喝吧,今天我不灌你喝酒了,你自己随意喝吧。」
柳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憨笑言:「我其实还真有点怀念你喂我喝酒的样子,要不你再来喂我喝好了。」
苏那柔瞪了他一眼,本来想说几句气他的话,但话到嘴边,却居然被他那白痴似的笑容给杀回去了,真是无语:此物傻子柳放究竟要笑到何时候才会收起他那该死的笑容?望见他面前的辣白菜汤,不由道:「别光顾着喝酒,先把汤喝了吧。」
柳放果真听话的置于酒杯,端起了汤碗开始喝汤。才刚喝了一口,就被辣椒呛得直咳漱。
苏那柔眯了眯眼,端着饭碗,夹了个虎皮尖椒渐渐地咬了一口,看着他渐渐地将一碗汤喝完,他那本来苍白的脸蓦然就变得红润起来,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苏那柔不由一下子就来劲了,嘿嘿,还说很能吃辣,原来是骗人的,根本就吃不了辣嘛,咳得跟个何似的,哈哈,还整不到你?立马又殷勤地往他碗里夹了满满一碗菜,笑嘻嘻道:「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要吃完呀,别浪费了。」
柳放辣得满头大汗嘘着嘴道:「呀,好辣好辣,别再往我碗里夹菜了,我吃不下了。」
苏那柔好笑言:「刚刚是谁说很能吃辣来着的?作何?都是骗人的呀?」
柳放忙道:「没有没有,我说着好玩的,辣得很过瘾,好吃。」
苏那柔道:「好吃就多吃点,你可是一人大男人,饭量那么小可不行,你还要再吃胖一点就更好看了。」
柳放笑笑,帮苏那柔也夹了一碗菜,道:「你也多吃点。」
苏那柔却毫不推辞,吃得津津有味,道:「你别尽看着我吃,你也快吃呀,浪费粮食可耻,知道吗?快吃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放尽管被辣得嗓子冒烟,嘴唇都辣得有点肿了,但还是把面前的一碗菜都吃光了。苏那柔帮他倒了杯水,道:「先喝点水吧,看你眼泪都辣出来了,还逞强说很能吃辣。」
柳放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水,咳了咳道:「你吃辣怎么那么厉害?看来我要多吃辣跟上你才行。」
苏那柔白了他一眼道:「跟上我做何?」
柳放笑言:「跟上你就能够同甘共辣,有相同嗜好呀,这样我们岂不是又贴近了一步么?」
苏那柔轻哼了一下,暗道:那好呀,今天就让你辣个够,免得你日后学会了吃辣就找不到这种感觉了,嘿嘿,这可是你自找的,等下肚子痛可别怪我。忙又殷勤地给他盛汤夹菜,道:「那你快吃吧,多吃点,多喝点,很快就会学会吃辣的。」
柳放也不拒绝,一副拼了老命也要学会吃辣的样子,直让苏那柔看得好笑,看着望着脑袋里竟然冒出一人问题来:这么可爱的柳放,会娶哪家的姑娘做媳妇呢?
苏那柔摇摇头,赶跑了脑袋里奇怪的想法,瞅着柳放直发起呆来。
柳放瞅瞅她,奇怪道:「作何了?你作何不吃?我脸上有东西吗?」不觉伸手往面上摸了摸。」
柳放凝视着她,面上却是作何掩饰也掩饰不了的开心笑容,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吧?是吧?我能够这样理解,你真的是在关心我。」
苏那柔回过神忙道:「没什么,看你吃那么辣,怕你等下肚子痛,来,多喝点水。」忙又帮他斟了一大杯茶水。
苏那柔咚的一声,重重置于茶壶,刚想说话,突然听到邻桌的酒客在大声的讲话,说的内容颇有些怪异,不由竖起了耳朵专心听起他们的谈话内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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