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要钱
更何况,他们这次在拍卖场大出风头,肯定早就被人注意到了,如果有人对月紫云不利,想要谋夺她的宝贝呢?
随着月紫云的身份越来越高贵,陈子书的心里却开始有些自卑了。
「怕何?本殿下想做何就做什么!你不要担心啦,嘿嘿…」月紫云朝陈子书毫不在乎的笑言。
可她毫不在意的模样,却令陈子书更加忧心了,月紫云尽管不在乎,但是他说过,会保护月紫云的,是以,他自己将这份忧虑,默默的埋在了心底。
「小梳子,你不要想那么多,不管发生何,本殿下都会保护你的,况且咱们现在也有财物啦,你也不必担心没有钱用了。」月紫云抬着自己的芊芊玉手,轻柔地抚摸着陈子书的脑袋。
陈子书清楚她是兔子的秘密,而且还肯接受她,这理应是许多普通人都无法接受的事吧!月紫云看起来有些刁蛮任性,可她心里,很恍然大悟呢。
能遇到像陈子书这样的仆人,绝对是她走大运了,她也要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给他多多的照顾,这样,才配得上她公主的身份呀。
「我…你做何,我都会支持你的。」陈子书想了许久,才向月紫云如此回答。
若按他曾经的性子,他肯定会拉着月紫云说教,直到说服她为止,可是现在…他被月紫云轻柔地抚摸着脑袋,满心的怨念都消失了,有的,只是替月紫云的担忧,而他并没有打算向月紫云说出自己的疑虑,反而在心中默默许愿,誓要保护好月紫云,不让任何人伤害她,不管她是漂亮到不像话的可人儿,还是模样可爱的白兔,她都是他的月紫云。
「废话,这是自然的,因为你是本殿下的仆人啊!笨蛋…」月紫云敲了一下陈子书的脑袋。
陈子书委屈的很,方才还一脸温柔的抚摸他的脑袋呢,现在就请他吃「毛栗子」,这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陈子书了解月紫云脾气,他没有再说惹她生气的话,而是替月紫云准备晚餐去了,他们一早出门,到现在也没有进食,月紫云那么爱吃,恐怕早就饿了。
他们现在有财物了,然而陈子书并没有乱用这笔钱,在他心里,他一直觉得这是月紫云的私有财产,只到她要的时候,他才会拿出来。
所以他们的晚餐并不丰盛,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常小炒,然而月紫云吃的很开心,她对着碗中的鱼吃了又吃,还一面抱怨鱼肉中的鱼刺,陈子书看在眼里,默默的替她挑起鱼刺。
很难相信,月紫云这只兔子居然喜欢吃鱼,或者是,月紫云对肉都不挑嘴,望着她吃的幸福,陈子书就很满足了。
他们拿到财物之后,月紫云带着陈子书重新过上了逍遥快活的日子。
他们不是整日在商场里消磨时光,就是光临各种美味的餐厅,月紫云吃的不亦乐乎,陈子书也陪的很惬意。
不是月紫云不爱干净,而是他们修炼之人,哦,不对,是像她这样有法力的白兔,可以用简单的驱尘术替自己清洁,就连自身的衣服也是如此,甚至还包括打扫他们的家,只要月紫云想做就能够做到,然而她觉得这有些惊世骇俗,是以才不曾暴露给别人看到。
这日,他们方才从某家餐厅回来,月紫云一到家,就将自己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就连陈子书喊她洗澡,她也无动于衷。
当陈子书洗完澡赶了回来,发现月紫云居然睡着了,他望着月紫云熟睡的脸,情难自控的碰了下的鼻子。
月紫云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总是将自己扔出被窝,陈子书唯有替她将被子盖好,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床月紫云曾经睡过,这枕头上,还残留着月紫云的味道,陈子书将脸埋在枕头里,沉沉地的呼吸了一口。
陈子书带着浅浅的笑意进入了梦乡。
「咚咚咚…」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夜里,猛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陈子书闭着的双眸,微微颤动了一下,此物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敲门呢?他此刻正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的时候,敲门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而且比之前的那一次更加急促。
「咚咚咚…」
陈子书揉着双眸,掀开了被子,尽管他极其不情愿现在起床,但是这敲门声,若是将月紫云吵醒,恐怕他会更加不情愿的。
陈子书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就见到管家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他刚想对陈子书说话,就被陈子书制止住了,他将食指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陈子书将房门关上之后,这才望着管家,睡眼惺忪的问道:「作何了?」
「少爷,大少爷跟老爷赶了回来了,他们此刻正客厅,你赶紧过去吧!」管家快速的回答道。
「何?」陈子书亦是面露诧异道。
他与他父亲,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从他双腿复原这件事,就能看出一二,他只是令陈子愈过来探望了一下,而他自己却是连通电话也没有。
放在曾经,陈子书还不至于如此慌张,可是他哥哥,被月紫云修理了两次,而这次,他们竟然一起在深夜来访,必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莫非…是来找月紫云算账的吗?不行!他一定要保护好月紫云!
陈子书想到这个地方,急忙替自己换了身衣服,他原先还穿着睡衣,尽管他只是见自己的家人,然而自幼学的礼数,却还未忘。
当陈子书穿戴整齐的来到客厅时,他父亲与哥哥两人正坐在沙发上,他们见到陈子书过来了,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父亲。」陈子书道。
他略带不安的望着父亲,一贯在心里思考着他们的来意,然而除了月紫云,他想不出任何的理由。
「哼!你还清楚有我这个父亲!你说说,你是作何对你哥哥的,你又是作何去参加拍卖会的!!」陈子书的父亲,终于抬起了头,转头看向了陈子书,只是他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我…」陈子书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陈子愈冷嘲热讽的说道:「呵!我们的小少爷真是出尽了风头,带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在拍卖场内大显神威,不仅打伤了拍卖场的保镖,况且还听说,赚了不少财物呢!他眼里还有我们这两个家人吗!」
陈子书听到这个地方,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当他们是家人,可是他们有拿他当家人吗!
「哼!」陈爸冷哼一声,他的鼻孔里正冒着粗气,看起来,他心底积压了不少怒气。
「父亲,你们午夜到访是有何事吗?」陈子书自动屏蔽了他们的冷嘲热讽,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呵!听你的意思,我们没事就不能过来了?」陈子愈带着讥讽的笑言。
他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跟陈子书有仇,他只要一看到陈子书就来气,他自从被月紫云暴打过后,心里一直在记恨着他们呢,他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手指间,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一不由得想到被月紫云暴打的经过,这面上就疼的要命。
「你清楚,我不是此物意思。」陈子书道。
陈子愈对他没有好脸色,他何尝对陈子愈有好感呢,当他对月紫云做出那种事之后,他这心里,早就不把他当成哥哥了。
「混账,作何跟你哥哥说话呢!」陈爸面容带怒的说道。
从他的话不难听出,他对陈子愈与陈子书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他一脸怒意的望着陈子书,就好像他做了何大逆不道的事。
「呵!也难怪子书会这样,听说他们这次参加拍卖会,足足赚了六十五亿呢!现在人家有钱了,哪里还依稀记得自己的家人啊!他们这最近,一贯在外面快活,可是我们呢?我跟父亲因为生意的事,东奔西走,业已好几日没有睡过安稳觉了!他啊,只清楚吃喝玩乐,何时候关心过家里的生意。」陈子愈面容冷淡的抱怨道。
他这话虽然是对着陈爸说的,可是他一贯在若有若无的暗讽陈子书。
「家里出事了?」陈子书一脸茫然的问道。
他不喜欢他哥哥,只是他的父亲毕竟对他有养育之恩,令他不得不担忧。
「你还知道关心家里?!」陈爸一脸不悦道。
他有着典型富商的模样,他面容带怒的靠在沙发上,挺着大大的肚子,正带着精明的目光,审视着陈子书,这一刻,他不像是他的儿子,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犯人。
「呵!他自然得做做样子了,他的零花财物可都是父亲给的呢!只只不过…他现在翅膀硬了,又在拍卖会中赚了不少钱,恐怕就不把父亲放在眼里了。」陈子愈煽风点火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敢!」陈爸怒目而视道。
「你们有事就明说吧。」陈子书懒得与他们耍花枪,他迫切的想要清楚,他们此行的目的,这种在心底七上八下的感觉很不舒服。
「呵呵…跟家人说两句话就不耐烦了?」陈子愈皮笑肉不笑的出声道。
在他们还没有遇见月紫云的时候,他们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关系,可是自从月紫云出现后,他就越来越看陈子书不顺眼,仿佛他就是他眼中的钉子,非得拔去不可。
「我们这次,是过来找你拿钱的,你也清楚,你父亲我,一贯在着手一项大买卖,只是这中间出了点问题,现在急需资金来周转。」陈爸坦白道。
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于公事,虽然他知道陈子书双腿痊愈的事,然而也没有时间过来,他被公事烦的焦头烂额,还因为拜访商客,错过了参加拍卖会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