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衡一口一个您字,听得陈和他们这些保镖瑟瑟发抖,就差跪了。
眼前此物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而电话那头躺在马衡身旁的小情人,此时一把勾住马衡的腰,娇滴滴说:「马爸爸,谁啊,坏咱好事。」
马衡一脚将她踹开,恶用力地说:「滚,别打扰我和林先生。」
此时的马衡一脸黑线,生怕移动电话那头的林晨发飙。
废话,他能不惶恐吗?
马衡自然看不下去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展壮大,立刻就对天盛集团下黑手了。
一年前,天盛集团刚在杭城扎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并购了大量机构,而其中不乏马家产业。
马衡依稀记得很清晰,就在他对付天盛集团那天夜里,一个青年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家里。
那是一种让马衡一辈子都不想再感受的杀气,但马衡也是一路打上来的,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可这个随时能够杀掉自己的青年,偏偏没动他,而是安静的坐在那,喝了半小时的茶。
这半小时内,马家三处核心产业被查封两处,剩下那处的负责人亲自打电话给马衡,说要背叛马家。
这还不止,但凡是和马家产业有所牵连的机构这时受到了资本打压,转瞬间各种黑料频出,无数合作纷纷解约。
当晚无数大佬给马衡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让他想死自己死,别把他们也给害了。
那一刻,马衡才清醒的意识到,人外有人,他马家在杭城再牛,也终究只是一方霸王,有些人有些势力注定是他得罪不起的。
而林先生就是那让他查都不敢查,随时可以让马家坍塌的神秘大佬。
「我没何要吩咐的,就是让你跟底下人说一声,别招我,等会听我的命令行事。」林晨不想多费口舌,说完直接将移动电话给了陈和。
马衡忙对陈和说:「听到了吗,什么都听林先生的!」
陈和小心翼翼地问:「马总,那如果林先生让我们打少爷呢?」
「打!给我往死里打,这不长眼的东西!」马衡气急败坏,真不清楚自己这儿子作何惹了这尊大佛,也该给他点教训了。
陈和他们一脸郑重,这一刻才清醒的意识到跟前这年少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能量。
溪湖大酒店二号包房内,杨超业已把马天宝带到了沈家宴席上。
林晨给他们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直接赶往了溪湖大酒店。
早就商量好了的杨超,直接对马天宝说:「宝哥,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毕竟青水嫁给我了,他们也是我娘家人。」
马天宝狠狠吸了口烟,吊儿郎当道:「这事没完,不是你有没有被打的问题,而是他们打了我马天宝小弟的问题!在杭城,我马家丢不起这脸!」
杨超一阵不好意思,这马天宝还真是逮着机会就踩人,把他说成是小弟,着实有点丢面子。
不便发作,杨超只得扭头对沈家老爷子沈寒山说:「老爷子,你看这事整的。其实我被打了就打了,倒是没何,可是我这大哥不乐意啊,非得要替我出气。」
沈寒山端坐在桌前,倒是颇有一番上位者的威严。
刚从小辈口中了解来龙去脉的他冷哼一声,说:「真是丢脸,好好一场订婚宴竟然被一上门女婿搅合成这样!」
说完,他生气地转头看向沈青竹,道:「青竹,那废物人呢?」
沈青竹还是挺怕爷爷的,但她还是小声说:「爷爷,也不怪林清他这样做,是他先被侮辱的。这两年来,他在咱家忍气吞声这么久,从没被正眼看过。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他也是人呀,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可以理解。」
「狗?可以理解?我们这些有财物人干嘛要理解一条狗的世界?」杨秀兰猛地拍了下桌子,闺女的订婚宴办成这样,还得罪了马家太子,实在是气死她了。
沈青竹气得俏脸通红,但当着这么多长辈,她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低下了头。
这时,刘曼站了出来。
「行了,你们也别责怪咱青竹了,都是林清那废物不长眼,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
早就有了计划的杨超,忙开口打圆场:「也对,主要是那个傻小子不开眼。天宝哥,你看这样,让沈家把林清那上门女婿给交出来,让他道歉认错。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也参加小弟的订婚宴,可行?」
马天宝大大咧咧的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沈青竹的身旁,用灼热的目光盯着沈青竹那完美的身体望着。
「我马天宝呢,其实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相反,我其实还是很欣赏沈青竹小姐的,我今日之所以这么生气,也是替沈小姐生气。这么大个美女居然嫁给了一人窝囊废,那废物还搞事情,你们说我能忍吗?」
听了马天宝的话,刘曼眼前一亮,忙见缝插针道:「啊?马公子欣赏咱家青竹?那还真是巧了啊,不过我可要解释一下,他们就是假结婚,那废物都没和青竹圆过房。」
听了母亲的话,沈青竹又气又不好意思,就差钻进桌底了。
「妈,你瞎说什么呢,我是结了婚的!」沈青竹坚定的出声道。
「结啥结,你拿他来挡了多少喜欢你的人?连马家公子都说欣赏你,你耳朵坏了听不到?」边说,刘曼边朝沈青竹挤眉弄眼,示意她抓住机会。
沈青竹不予理会,将头扭到了一旁。
马天宝笑了笑,说:「青竹还真是有个性,对我胃口。那今日就不打不相识了,让那废物过来给我道个歉,然后让他跟青竹把婚离了,我来追求青竹!」
说完,马天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推给了沈寒山,说:「老爷子,我马天宝是明事理的人,这一百万就当是定金,等青竹离了婚,我再带厚礼登门提亲!」
沈寒山面不改色,其实暗暗心惊,不愧是杭城第一世家,一出手就是一百万,后面还有厚礼!
要是能榜上这颗大树,沈氏集团怕是要一跃成为杭城前三的豪门了啊!
刘曼心底则彻底乐开了花,一贯以来废物女婿就是她最大的耻辱,如果可以借此物机会赶走林晨,那简直是因祸得福了。
唯一有点不开心的就是杨秀兰、沈青水母女了,沈青竹要是真嫁入马家,那以后真要矮她一辈子了。
沈寒山缓缓将银行卡递还给了马天宝,说:「马公子,这钱现在收不合适。要是你真有心和我们沈家联姻,等青竹离了婚,你再来也不迟。」
说完,他严肃地看向沈青竹,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青竹,这次由不得你了,沈家不允许你再任性。你和姓林的定要离婚,他就是我们沈家的耻辱柱!至于你有没有机会和沈公子交往,那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
沈青竹双唇紧抿,整个人都快气哭了。
「爷爷,我答应你跟林清离婚,三天后就离。然而你们也要答应我,今天这事别为难林清了,就这样结束吧,好聚好散。」沈青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沈寒山一拍桌子,道:「不行,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那混账东西过来!」
沈青竹死死握着移动电话,坚决不打,这是她的底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不用麻烦了,我已经让人去捉他了,理应就快到了!」马天宝蓦然笑着出声道。
沈青竹面色一冷,焦急道:「马天宝,你,你……不能伤害他!」
「我怎么了?青竹,以后我们才是自家人,那废物有何资格让你替他求情?今日我就要当你的面,让那废物清楚怎样做一人合格的老公!」马天宝肆无忌惮地说着。
说完,马天宝就伸手想要去捏捏沈青竹的脸。
手刚抬到半空中,包房的门蓦然被一脚踹开。
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一把锋利的匕首迎面射来,死死地插在了马天宝的手上。
伴着马天宝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林晨冰冷的声音响起。
「离我老婆远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