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分局局长
陆轩还是从未有过的碰到这么狂妄的警察,竟然直言不讳的假公济私,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一人大队长都能这么嚣张跋扈,那局长岂不是要一手遮天了,真不知道这样的警局是怎么存在的!
「是又作何样!」陆城的舅舅詹良兵,恶狠狠的出声道。
陆轩冷笑了两声:「要知道,这是你外甥先意图不轨的,况且还拿出了管制刀具,你不问谁是谁非,就跑来向我问责,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在南宁镇,老子就是王法!」詹良兵眉头一挑的出声道。
此时此刻,陆轩并没有戴手铐,他清楚这是为何,只因陆城的舅舅巴不得自己反抗,如果反抗,直接落得个袭警的罪名,直接枪毙都可以。
当真是不是一家人,进不了一家门,陆轩暗忖着,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这么个理!
此刻,詹良兵业已等不及了,一人巴掌抽了过去,心里想着,他要是敢还手,直接一枪给毙了!
坐在椅子上的陆轩,看着那一巴掌扇了过来,微微一个躬身,接着一掌头迅猛的砸向他的肚子,砰的一声,詹良兵朱唇里都是翻出了唾沫出来,惨叫一声,直接被一拳头给轰到了墙壁上,差点没疼死过去。
「啊!」詹良兵惨叫着,顿时让审讯室的门一脚被踢开,门外的8个警察这时拔出了枪,指向了陆轩,其中一人警察追问道:「队长,作何样了?」
「妈的!」詹良兵疼的身体直打哆嗦,怒火中烧道:「这小子竟然敢打我,他这是在袭警,给老子杀了他!」
陆轩毫无惧色,重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出声道:「你们可以试试,看注意到底是谁先死,你们这些国家的败类,只要你们敢开枪,我不介意干掉你们。」
「你他妈唬谁呢,」詹良兵捂着肚子,嘶哑咧嘴道:「干掉他!」
此刻的陆轩真的是怒了,这几个「披着羊皮的狼」真是侮辱了他们身上的警察制服!
「可是队长……」这些警察们看着陆轩眼里的杀意,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在他面前,只是一只柔弱的小羚羊,太可怕的杀意了。
詹良兵吼道:「你们几个废物,你们这么多人,拿着枪还怕他?」他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可这些队员们却是清醒的。
「你们不敢,老子来,」詹良兵一把掏出了自己的配枪,正要扣动扳机时,审讯室传来一声呵斥:「我看谁敢开枪!」
如风景一般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审讯室的门口,傲人的胸,紧绷的翘臀,魔鬼一般的身材凸显着极致的诱惑力,而那张黛眉杏眼的绝色面孔更是白里透红,如牛奶泡过一般,当真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她穿着一身警察制服,更是让人每一人有着流鼻血的冲动。
张警官!陆轩愕然的望着这位女神级别的警花,不是张雨菲还能是谁。
张雨菲目光冷冷的看着詹良兵:「作何,詹良兵,你竟然敢想在警局里开枪杀人,真是无法无天了嘛!」
詹良兵吓得浑身微微抖了一下,急忙放下了枪,那火气顿时消了大半,不好意思笑言:「张局,我这是和他闹着好玩呢。」
张局?陆轩怔了怔,看样子张雨菲是升官了,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被调到这么一人穷山僻壤的地方当局长,这是明升暗降?
陆轩也搞不清官场上的事,按道理,张雨菲成功的让李堂海下了台,立了大功,按道理理应不会被人给玩这出吧。
「是啊,张局长,我们在和他开个玩笑,」所有警员都是附和着说道,全然都是站在了詹良兵的一面。
张雨菲重重的哼了一声,旋即向陆轩道:「作何,还想呆在里面?」
所有警员心头一震,张局长和陆轩竟然认识!
陆轩笑了笑,放下跷在桌子上的二郎腿,很快的站了起来,旋即是跟在张雨菲后面出了了警局。
张局明明是下班了,作何蓦然又跑回警局了,詹良兵思量着,肯定是陆轩这家伙打电话给了张雨菲,不然张局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出现。
「詹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位警员走到他身旁,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詹良兵一脸的凶色:「这张局长开始怀疑我了,怕是业已在暗中调查,我们只能是先下手为强了!」
那位警员点了点头:「嗯,万一被她查到我们做的一些事,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南宁镇是一个小镇,警局没有多少人,况且还只有一人局长,因此除开张雨菲这位新任的局长,其他的人全是詹良兵的嫡系。
「你开车来没?」张雨菲站在警局的大门处,追问道。
陆轩抽笑两声:「张局长,我可是被你手底下的警察带开警车带来的,难不成我自己开车子过来让他们想干掉我?」
「你的事我业已清楚了,」张雨菲神色间有些阴霾:「这里的事情比你想象中的复杂,有些棘手。」
「你的麻烦我看出来了,」陆轩淡淡的说道:「此物警局甚是乱,乌七八糟,看来你必须要下功夫好好整治一下了。」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这个地方隔墙有耳,车上聊吧,」张雨菲上了一辆警用的越野车,而陆轩紧跟着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发动车子,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刚才的一幕,显而易见的是,这里的所有警察都听命于詹良兵的,他倒是成了警局的掌舵者了,陆轩心里明白,想要让警局恢复公正廉明,定要拔掉这根毒刺,可是有些困难,毕竟张雨菲一个帮手都没有。
陆轩望着前方漆黑的夜色,对此刻正开车的张雨菲道:「我觉着你应该从市局,调来几个自己的嫡系警员。」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想要调人,定要走程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张雨菲的黛眉紧缩,苦恼道。
张雨菲又道:「你知不清楚我何会被调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作何会?」
「因为南宁镇前任的公安局长死了,」张雨菲咬着牙说道:「而且死的很蹊跷,是跳楼死的,然而他没有留下遗书,也么有自杀的原因,而詹良兵的向市警局报告是这位局长得了抑郁症,况且还是蓦然性的,也没有医疗诊断能够证明。」
陆轩心里跳了跳:「你的意思是,上任局长是被詹良兵给谋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