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喷火器烧它!!!」随着宋队长的呼喊,汽油旋即被众人点起,尸蛛身上沾染上了不少,所以也同样没能逃脱这种待遇。它顿时就变成了一个火球,被火焰紧紧包裹住。
这么一来,尸蛛更疯狂了。剧烈的痛疼使得它再也不顾忌其他,向着众人就冲了过来。一看情况不妙,所有人立马四处躲闪。
受痛后的尸蛛迅捷更快了。谢师傅由于年龄大跑动慢是以第一人倒霉的就是他。转瞬之间他就被尸蛛撞飞了。
与此同时,他身上衣服在传染之下也跟着立即起火。受了如此伤势谢师傅哪还能爬起来,也多亏了刘天师离的不远,帮着把他身上的火焰先扑灭了。
「快跑!!!大家先回甬道!!!」宋队长清楚众人该做的都业已做了,烧的死烧不死尸蛛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随着他的呼喊所有人立即向着甬道口退去,尸蛛此时估计已经被烧糊涂了,行动完全没有了章法。只知道在四周来回乱窜,再也顾不上阻止众人的逃离。甬道距离大家本来就不远,是以在不久之后大家很顺利的便逃了出去。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然伤重的谢师傅是被好几个人架着出去的。
「我的妈呀!!!总算是出来了!!!」大刘一脸的后怕。
「操,这玩意也太厉害了吧!!!还好老子跑的快!!!」王麻子用力的吐了口吐沫。
「别抱怨了,这不是出来了嘛!!!大家的情况作何样?」宋队长吐了口浊气,将目光放在了众人的身上。
这一看他才发现,好多人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谢师傅更是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宋队长上前试探了下,在感受到他呼吸脉搏仍在之后,随即便放下心来。
「走吧,咱们先出去医治一下!!老谢伤的还不清楚重不重,不能在耽搁了!!!」他想了一下打定主意还是先退出去再说。
「尸蛛作何办?」有人追问道。
「先不管了,大家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至于它死不死也只能等咱们养好伤再来查看了!!!」宋队长说着叹了口气。
众人微微颔首,都知道眼下也只有这么办了。反正里面的通道太小,尸蛛跑也跑不掉。也不急与这一时,与其在这个地方等待还不如先把伤口治好再说。再说了,就看谢师傅那情况,也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一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顺着绳索重新爬回了地面。只因考虑到后面还要下来,是以些许比较沉重的装备就没有再带出去,全都留在了墓中。
回到地面天色早已经漆黑一片,洞外看守的士兵一贯也并没有离去。在他们的带领下,大家不多时便乘坐着车辆来到了不极远处的一处临时驻地里。
驻地只是临时搭建的,医生还都没有赶到。见此情景,宋队长只好把所有人先暂时安顿下。而伤势最重的谢师傅也得到了专人看护的待遇。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算喘了口气。
经过一天的忙碌,到了此物时候他早已疲惫不堪。可等他刚睡下三四个小时之后,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了。
「谁啊??」他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瞅了瞅外面还黑着的天没好气的问道。
「队长,快点起来。是我!!」听声音宋队长就觉察出敲门的正是自己的心腹手下黑子。
「啥事?这大半夜的还叫不叫人睡了?」宋队长嘴里嘟囔了一句。可转瞬之间他就意识到一定是出现了何紧急情况,否则的话黑子不可能这个时候会跑过来。不由得想到这他立即精神一震,高声问道:「是不是谢师傅出了何意外?」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所有人中也只有他伤的最严重。
可接下来黑子的回答立即让宋队长有些措手不及。
「队长,你快出来看看吧,孔专家快不行了!!」门外黑子立即回应道。
「不是谢师傅,作何回事?」宋队长顿时一激灵。无形之中穿衣服的动作更快了,他甚至连外套都没有顾得披就直接打开了房门。
「边走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门之后他就劈头盖脸的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们刚赶了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啥事。也就刚才和他住一屋的刘专家发现他情况有点不对,这才通知我来喊你的!!」黑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问也白问,宋队长只好不再多说。
一路马不停蹄。
本来大家住的就不远,转眼功夫二人就来到了孔老与刘天师的住所。推门进去,所见的是孔老双目紧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此刻也只有刘天师坐在床边,不停的在忙活着什么。
「黑子,去,把其他人都喊起来。」他挥退了黑子。
「队长,快来看看,老孔好像中尸毒了!!」见宋队长来了,刘天师立即站了起来。
「什么!!!」一听这话,宋队长旋即急了,紧赶两步来到床边,向一动不动的孔老看去。可当他看过去第一眼之后顿时脸色大变,惊声叫道:「怎么会这样?」
只见孔老上衣的袖口先前早已被刘天师撕开,而他裸露在外的那条手臂上业已出现了发黑的迹象,此时上面还有几个伤口在不停的往下淌着血水,这些血水漆黑无比,和墨汁的颜色倒差不太多,同时还散发着一种难闻的恶臭。显然不太正常。
「作何会是这样?难道是尸蛛的那种毒液?」宋队长皱眉追问道。他还记得孔老当时也只有和尸蛛搏斗时曾经被那些液体碰到过。
「嗯,理应是此物原因!!!队长,你忘了谢师傅曾说过那怪物原本可是被注射过尸毒的!!!」刘天师点了点头,他也是如此看法。
「有的治吗???」宋队长追问。
「不太清楚!!!」刘天师微微摇头。
「哎!!!这可怎么办??希望能撑到天亮吧,医生都在路上估计天亮就该到了。」宋队长心里还存有最后一丝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