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宋队长刚想走,可谢师傅却将他叫住了。原来谢师傅还一贯记挂着李东的问题。他本来也只是见李东被尸蛛伤了没有沾染上尸毒才想出来此物没有办法的办法,但他自己都没想到还真能瞎猫碰上个死耗子,真的起了效果。所以此刻他对于李东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迫切的想清楚到底是作何回事。毕竟他活这么久还从没听说过竟然会有人能对尸毒免疫的。
「你稍等一下,我先把孔老的事情安顿好!!」宋队长知道他想问什么,一摆手便打断了谢师傅的话。他之后把需要做的事情向黑子交代完,回身带着谢师傅来到了他住的房间。
「我清楚你想说什么!!刚才有些不方便,现在有什么想问的问吧!!!」宋队长开门见山的出声道。
「队长,李东的血怎么会能解尸毒?」谢师傅见宋队长这么说,自然不会客气。立即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给说了出来。
「就知道你要问这件事!!!」宋队长摇了摇头,两手一摊:「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何!!」
「你也不清楚?」谢师傅满脸写满了不相信。
「我确实没骗你。我们下老君墓的时候就发生过种种稀奇的事,那些事方才也都告诉你们了,然而我也搞不清楚其中到底是何原因。而且这次如果不是你说的此物办法,我甚至都不知道李东的血还能够解尸毒!!」见他满脸写满了不相信,宋队长一脸无奈的解释道。
得到了这么个答案谢师傅显得颇有些不甘心,原本他还希望能从宋队长这个地方找出些许线索,谁清楚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二人一时间均相对无语,各自陷入了沉默。他们全都在思索着自己是否有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既然李东的血特别,我们作何会不从他的血液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正思索之中的谢师傅蓦然猛的跟前一亮。
「对啊!!!」这话顿时提醒了宋队长,转瞬之间他就恍然大悟了谢师傅的意图。「你是说对李东的血液进行化验,从其中找出特别之处?」
「的确如此!!」
这个猜测立马得到了谢师傅的肯定。
见自己的想法被确定,宋队长心中顿时琢磨开了。谢师傅说的没错,就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看,此物办法确实很有可能能够解开李东血液中的秘密。只不过对于这么做他多少还有一些担心,他有些怕李东会因此多想。
「这么办倒是没问题,不过李东那边该怎么跟他说?」他开口向谢师傅追问道。
「理应没事!!回头我来劝他!!!」谢师傅摆了摆手,
毕竟身上有这么多奇怪的地方,他觉得李东自己应该不会反对此物提议。
「嗯!!!你能说动他最好,到时候给他做个全身检查,多少理应能够找出些许线索!!」见谢师傅愿意去说服李东,宋队长哪能还会不同意。只不过他话锋一转,继续又道:「现在这个时候有些不太合适,况且这个地方也没有检测的设备。我看等这边事了,咱们回到重庆之后再说吧!!!」
「也只有这么办了!!要是能把问题的原因找出来,估计对咱们后面要做的事可能也会有很大帮助!!那种全身的检查的确需要用到一些精密的仪器,现在这个地方也的确没有那条件。」谢师傅点头道。
「嗯!!!先这么说吧!!!」宋队长回道。
再说另一边,就在大家走了了孔老的室内之后,李东同样被人喊住的。而喊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他救了一命的张雪玲。
结束了交谈,谢师傅正准备离去。就在临别之际,宋队长还不忘最后又嘱咐了一句,让他暂时不要将商定的事情给泄露出去。毕竟不多时就要继续探墓了,他怕再节外生枝。
「张小姐,有什么事吗?」他停下了脚步,疑惑的问。
「难道她是来谢我救命之恩的??」李东很好奇,心中暗道。可接下来张雪玲的回答却让他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作何会要救我??」所见的是张雪玲漫步来到近前,冷冰冰的问道,那口气仿佛就是一种质问。
「啊!!!」一听她这么问李东顿时愣住了,他挠了挠头皮,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问你话呢??」见李东发愣,张雪玲再次追追问道。
「没有为何啊!!!」李东顿时满脸的疑惑,他有些不恍然大悟张雪玲作何会会这么问,况且语气还这么不友好。按理说自己救了她一命,即便是不感谢作何着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可接下来张雪玲的回答更让他觉着有些不可理喻。「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然而你给我记住,千万不要指望我会报答你。还有,下次离我远点!!!」
没等李东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张雪玲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已经转身走了了。
再看此刻的李东,一脸苦笑的表情。他真没不由得想到救人会救出这么个结果。
「看来她是当我故意献殷勤啦!!我这是造的何孽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俗话说的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张雪玲人长得漂亮,要说李东心中对她没有一丝好感那绝对是假的。但对于救她那事,的确是只因李东当时离得较近,见她有危险之下无意为之,还真没有存何私心。现在被张雪玲这么一说,搞的仿佛是他想挟恩图报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不多时便度过了。孔老等人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好转了起来。
那些尸毒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在第二天的时候,几人就可以做到勉强下地了,尽管只是一步步的挪动。
但想比他们来说,周逸炎显得可就受罪多了。谢师傅的办法管用倒是管用,可唯一的缺点就是治疗起来太慢。两天下来,他泡药水泡的皮都快脱了一层,伤势才微微有了轻微的起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