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只要是人才我不会亏待他的。。。。你也知道这次咱们要下的斗是个什么情况。象大刘这种有经验的人参与进来咱们此行能够更顺利一些。」
「谢谢宋哥了!!」大刘本来就是靠倒斗吃饭的,跟着一起进去也没有何。小周一开始替他担心的是惧怕宋队长为了瞒住消息杀人灭口。此刻见他并没有此物意思这才置于心来。
「让诸位久等了,呵呵,乡下小地方也没有什么可吃的。只有家养的鸡,大家凑合着吃点!!!」不一会工夫,大刘就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众人围坐在桌前,狼吞虎咽了起来。
「砰。。。砰。。。砰。。」众人用过中饭,正坐在堂屋里说着闲话,约摸快到下午两点时分,随着一阵敲门声传来。刚刚还有些发困的宋队长顿时精神一振,他清楚这是正主到了。
「谁呀??」大刘霍然起身身来大声向大门处追问道。
「大刘兄弟,是我,老王。。。。快开门。。。。。」门外传来应答声。
「宋兄弟,是王麻子到了。你们先坐着,我去开门。」大刘知会了宋队长一句,回身向大门处走去。不一会儿就从外面带回了三个陌生人。
「哈哈,小周,还真是你小子回来啦。好久不见跑哪发大财去了?」三人中一人看面相大概四十多岁满脸麻子的男人笑着说道。
一看他长相,宋队长立即恍然大悟,这位应该就是王麻子了。
「呵呵,王哥你真会开玩笑。兄弟我只是赚点小财物混口饭吃,哪能跟王哥比!!!!」周逸炎霍然起身身来笑了笑回道。
「小周你太谦虚啦!!!这几位是??」王麻子看见屋子还有几个陌生人不由皱了皱眉头。
倒斗无论在何时代都是非法的行当。墓里经常会出现些许价值连城的东西。财宝动人心,在下墓时不乏因为宝藏互相加害的情况发生。所以土夫子们平日里一起支锅的也大多是父母兄弟一起,最忌陌生人。周逸炎看王麻子有些不高兴。清楚自己犯了行当里的忌讳,忙解释道:「王哥,这位是宋哥。以前和我合作过几次,都是自己人。这次的斗就是他发现的,只因墓的位置太深,一般的洛阳铲打不到那么深的地方。听说王哥能办到。。。嘿嘿!!!要是王哥担心,能够不用下斗。只负责从墓顶打开一条通道就成。你看。。。」
听周逸炎这样说王麻子的脸色才有些缓和下来,道:「你小子就是用人可长,不用人可后。需要老哥帮忙才能想起来我。帮忙能够,但是我们不下斗。先说好,我要里面的三成东西,成就干不成就算。。。」
「操,你还真够贪心的。平时行当里帮忙打个口子最多也就分个一成半。你现在张嘴就敢要三成。哈哈,王麻子啊王麻子,要是以前我还跟你讨价还价,今天你就是全要我也敢答应你。只要进了套到时候还能由得你做主。」周逸炎心里乐开了花,有些幸灾乐祸的心中暗道。
「宋哥,你看?」他装成很为难的样子把目光投向了宋队长。
「三成?王兄弟能不能少点??」宋队长多精明的人,随即就恍然大悟了周逸炎的意思,自己要是立即答应下来可能会引起王麻子的怀疑,是以他显的很是肉疼。
「三成没问你要多,你可以打听打听。在行里除了我还有谁能打开那么深的斗。要是不行就算了。」王麻子看周逸炎与宋队长肉疼的样子,知道有戏。继续狮子大开口道。
「哎。。。。好吧!!!」宋队长叹了口气,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王哥,你看何时候能走?需要不需要准备一下?」周逸炎看二人谈好了,上前追问道。
「东西都放在村里的招待所啦,旋即拿了就可以出发。我们还有三个人在那边。」
看来王麻子理应也不是村里的人,估计也是方才赶到这里。
「嗯!!!大刘兄弟你作何说?」宋队长转过头追问道。
「刚刚给你们安排饭的时候我就收拾好了,随时都可以走!!!」大刘说完出了堂屋,不一会儿就从隔壁屋子里拎回来一人望着沉甸甸的麻袋。
看大刘准备好了,王麻子开口问道:「小周,咱们这一路怎么过去?用不用我找个车来?」
「王兄弟,放心吧。都安排好了,车太遭眼。我给停在村子外面了,咱们走个几里地就能注意到。」宋队长接过话言道。
「好!!」见宋队长这么说,王麻子不再多言。
一行人走出了院子,宋队长趁人不注意冲着街对面化妆成百姓的两名士兵悄悄使了个眼色。他们随即心领神会。其中一人远远的跟在了众人的身后方。另一人人随之消失不见。不出意外,这名消失的士兵理应是提前出去布置去了。
等王麻子等人从招待所退了房拿好行李之后,众人沿着村道往村外走去。小刘庄的人口本来就不多,位置也比较偏僻。再加上连年战乱世道不太平。路上很难注意到几个行人。随着距离村子越来越远,路上更是看不见一个人影。
「能够动手啦,这人都死哪去啦?」宋队长目光搜寻着四周。同时心底不断地念叨着。
也许是宋队长的念叨真起了效果,正在他焦急士兵们作何还不动手的时候,大路四周的土堆下面分别跳出来十多个人。每人手中握着一支黑乎乎的手枪,所见的是他们快速的从四周这时围了上来。
「举起手来,不许动!!!」带头的士兵大喊一声。枪口正正的对着王麻子几人。
「别动!!!」王麻子还没反应过来面前是作何回事就感觉到一人硬梆梆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腰上。
别看王麻子平时也算心狠手辣的,此刻被枪口指着也被吓坏了。头上冒起了冷汗。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是作何回事,只是顺从的把两手举过了头顶。
「宋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兄弟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说出来我给你赔不是!!用的着这样嘛?」他侧了下脸看着身边的正拿枪抵在自己腰上的宋队长说道。
「少废话!!!」宋队长打断了还要继续说话的王麻子。接着冲士兵们命令道:「动作快点,都绑好,拿麻袋给他们都套上。」
这是在乡村的土路上,宋队长有点忧心夜长梦多。是以自然不敢让士兵们耽搁。
「周逸炎,我操你妈的。你他娘的这是何意思。」大刘本来以为可能是王麻子惹到了何人,被人家下了套。是以一开始不知道情况也不敢多话,谁清楚来人不由分说连自己也给捆了,他再也沉不住了气。破口大骂了起来。还没等他骂上两句就被一名士兵拿布条封住了嘴。
周逸炎听他骂自己心里不由得发苦,心道:「这能怪我嘛,不想带你你硬上杆子往里面钻。」看大刘现在的样子他清楚此时再作何解释他也听不进去。也就没有多说,望着王麻子几人和大刘被绳子捆住了手脚封住了嘴装进了麻袋。
「队长,下面作何办?」有士兵问道。
「铁蛋,你带几个人回村子买几辆马车赶了回来。其他人先把这些人藏起来。」宋队长指着麻袋吩咐了一句。
铁蛋带着三名士兵向村子里走去,剩余众人迅速的把装着王麻子等人的麻袋抬到方才隐蔽时所在的土丘下。等待着铁蛋等人买好马车回来。
大约不到半个小时的工夫,从村口的方向驶过来三辆马车,正是铁蛋和另外三名士兵。众人搬着麻袋迅速上了车。马车停顿了一下之后向着军用机场的方向驶去,一会逐渐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