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又去衙门刷存在感,走到衙门口,守在衙门的一衙役看见珂珂来了,大老远就嚷道:「李公子,大人现在不在衙门。」
「哪我师兄去那了?」珂珂追问道。
衙役出声道:城东宜春院有人闹事,魏大人正赶过去。听后珂珂也跟着赶了过去。赶到时宜春院大门处业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向人群一打听后才知是一个老赌徒输红了眼,没财物继续赌下去后就跑回家拉了自己的女儿到宜春院,嚷着要把女儿卖到宜春院。这宜春院是武夷县的一家妓院,赌徒娘子在外给人浆洗衣服,听了人说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抱着女儿不让赌徒卖,谁知赌徒实在是不是人,对着娘两拳打脚踢,还说要把娘两一起卖给宜春院。魏季明很快就把事情处理好了,母女两人自然是没有被赌徒卖掉,反而赌徒被魏季明收进衙门关押了起来,只是母女两人受了些伤,只不过这也并不影响生活。
不过驾着马车的人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很快的站了起来,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站好后便破口大骂:」有礼了大的胆子,清楚这是谁的马车吗?竟然敢踢,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说话间就着赶车的鞭子一甩就对着珂珂甩了过来。
事情处理好了,珂珂自是和魏季明一同去衙门。回去的路上,一辆马车从自己一行人对面直冲而来,眼看着就要撞上来,珂珂想都没想的就对着疾奔而来的马冲了过去,冲过去的时候脑中意念一闪喝道:「停!」只控制过花草,还没有在动物身上试验过,也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是以在意念起的时候一个跳跃后抬脚向马的身子一脚狠踢过去,在珂珂回落到地面时候马车也向一面倒去。
珂珂因为那一脚狠踢,踢倒马车后,腿也因此疼痛麻木不已,站在哪里那还能避让开来,眼望着马鞭就要甩在了身上,心里正哀悼时,身子就被人一拉,拉进了一人温暖的怀抱,这事耳边也想起了一个不同于以往有些随意的玩笑的声线,此时声线显得充满了冷意:「我看是你不想活命了,来人!把这个大街上随意纵马的人给我抓起来,带回衙门关起来再审!」
「你敢,我可惠王府的人,奉了主子之命来武夷县办事! 」马车夫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似乎经这样一说旋即就能看见他人对自己点头哈腰。
「就是王爷来了也不能纵马伤人!抓起来带回衙门审问!」魏季明听了马车夫的话后不但没有打算放过眼前的车夫,反而让人继续将他抓起来。
一旁的衙役领命道:「是!」一手难敌四拳,纵使有些功夫在身,也被几个一起而上的衙役给制服带回了衙门。
「师兄,他要是真是王府的人,你这样会不会得罪王府?」珂珂忽略了现在还被人抱在怀里,心里不由得想到的是他们来这里做何?是因为自己吗?莫非是来抓自己回去的?
「不怕,管他是真是假,他纵马行凶是真,我这是依法办事!」说完又出声道:「你可真大胆,这要是马不倒,你可就被它踩在脚下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早没了对车夫的疾言厉色,此时言语间尽显关切之情。
珂珂一想,可真是,这要是马没被踢到,自己就真葬身马脚之下了,只是当时真没想那么多,一想到哪马冲过来后自己一行人会因为避让不及受伤或是被撞死都有可能。还有就是心里恨极了开快车的人,要不是只因被人超速追尾自己也不会与家人生离死别的来到此物穷乡僻壤的地方,一时胸中万般怒火油可生,也顾不得哪许多就冲了上去。现在冷静下来还真是有些后怕,死过一次后也比常人更珍惜生命些。感受到魏季明的关切:「腿痛,好像动不了了!」
一听珂珂的话,魏季明立马把珂珂打横抱了起来,并对着留下的一衙役吩咐道:「王三去请大夫到衙门来!张六子你带人清理现场!」说完抱着珂珂就向衙门走去。
回到衙门后,魏季明把珂珂放在自己平时休息的后院,置于后出声道:「看你个子不高,力气倒是很大,这马车都能让你给踢倒了,只是以后不可莽撞,小心一些,别只顾着别人,让自己自己受伤!只不过这次多亏了你,才没造成更大的伤害!」虽有些责怪其莽撞,更多还是很忧心,那么大力踢下去,也不知他腿怎么样了?要是老爷子清楚了是只因来找自己让他的小弟子受伤的,估计得揭了自己的皮。这段时间自己是看恍然大悟了,自己再他老人家心里,怎么的都是排在此物小师弟之后,不过好在这小子也不让人讨厌,相反自己也是很喜欢的。
「师兄说的是,当时太急了,一时也没想那么多,有些忧心马车冲过来,会伤着很多人。」珂珂看了一眼魏季明,心里不由得想到要不就趁现在把自己的身世坦白了,现在王府的人已经找来,说不定哪天大家就都清楚了,正好现在自己也算是个有功人士,功过也能相抵些许,看在自己受伤的份上还能博取点同情分,试着动一动腿,痛得动都不敢动了!
「腿很痛吧!再忍忍,一会大夫就来了!」看着珂珂脸色有些发白,光洁额头也渗出点点汗珠来,一副强忍着疼痛的样子,不由得也替他着急起来。
「师兄,有件事我一直想给你和老师说的,只是不清楚怎么开口!」珂珂打定主意,趁着自己还能博得一些同情分的时候说了,尽管和老师相处不久,也能真心的感觉到老师对自己的好,不只是拿自己当学生,对自己就像是对晚辈一样的教诲,每日对着他老人家,心里都会有些不是滋味。
「先别说了,看你脸色都痛的变白了,休息下,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不迟!」魏季明温和的出声道。
「师兄还是让我说的好,再不说我怕以后都没勇气说了。」珂珂坚持道,况且现在惠王府的人出现在武夷,万一真的是来找子的呢?迟早都是要清楚的。
「好好好,你说,渐渐地说,不着急,我听着就是!」魏季明依着珂珂的说道,怕不让他说,一着急后痛的更厉害,额头上已然汗珠依然更大点了,可见痛的有多厉害。
「我之前给你和老师说过,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可是我并没有说我家在哪?我究竟是谁?」珂珂忍者痛咬牙坚持出声道说道。
「你是谁?你家在哪?这都不重要!爷爷收你当学生并不看重你的家庭!看中的是你的才学和你善良的心性!」说话间拿出自己袖中帕子为珂珂擦去额头上冒出的汗。
「真是只因老师是对我很好,是以我才不想继续欺骗老师。师兄,抱歉,我其实是女子,当时老师说要收我为学生的时候,我完全澎湃了,我想读书,一直都很想很想。也没想许多就拜了老师,后来想说又怕老师不要我此物学生了!我想一贯跟着老师读书。」说到后面,珂珂也不知再说什么好了,虽然很想继续跟着魏院长学下去,只不过这也要人家还收着急才行!
「你是女子?」听了珂珂的话后,魏季明呆了!从没想过自己可爱的小师弟竟是一人女子!那平时和自己勾肩搭背的师弟竟然是个女子,这是自己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了。
「对不起,师兄!我骗了你们!」珂珂忍着腿部传来的剧痛道歉道,自己也很委屈,莫名的来到此物地方,来了就被一群人欺负,设法后一路颠簸来到这个地方,读个书跟做贼一样,自己容易吗?算了,不想强求了,累!这样想着不由得真委屈起来,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
「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担心老爷子不收你当学生了?」魏季明有些无语的说道。
「不想强求了!老师对我越好,越觉得过意不去!」珂珂直言,一滴泪珠混着汗珠自眼角滚了下来。「我的真名叫凌妍菲,当今皇帝的之女,惠王的嫡长女,可却不被他们认可,只有一人丫头真心待我,师兄和老师说一下,以后我就不去打扰他老人家的清静了。我--现在还不想回去---那所谓的家,还请--师兄为我--保密。」越是说到后面,越是吃力。
又是一宗深门大院的腌臜事,若是普通人家自己还能为她做主一二,只是眼前这位,须得好好计划一番。「既是叫我师兄,当相信我才是,再说老爷子现在又没说不要你此物徒弟了,等有礼了了提上两瓶酒,师兄帮你说些好话。」本该过着锦衣玉食的天之娇女,现在却甘愿流落到此物穷僻的地方,且,不管她因作何会原因欺骗了自己,刚才要是不是她及时的把马车踢翻,自己和些许无辜的百姓肯定会被撞,她也算是救了自己一行人。心中不但没有被她欺骗的大怒,反倒升起一股怜惜起来。知她已是痛到极致,看着苍白的小脸没了往日明媚的笑颜,现布满了虚弱,汗珠泪滴混合在一起,也变得焦虑起来,伸手摸出自己的帕子,想给她擦擦汗,有怕唐突了她。忍者有些悸动的心,不觉声音都更柔和了些,出声道:「别再耗精神说了,再忍下,大夫旋即就来了!」说完又对着屋外喊道:「大夫还没来吗?快去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