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言下之意,当着你这好几个混蛋兄弟的面,劳资给你留足了面子,别不识好歹。
你看,比武你们打不过我们,比帅你们也比只不过,还想作何滴!
本本分分做个人不好吗?
哼哼,如果敢说半个不字,要有礼了看,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阴鸷男面上阴晴不定,也定定的望着墨羽,两个少男就像久别重逢的初恋,久久不忍移开目光,咳咳,画风好像有点别扭?
其实,此物时候正是两人心理较量的关键时刻,双方都在通过精神力试探对方的底限。
良久,阴鸷男双肩一垮,开口:「好,就这么定了。」
墨羽霍然起身来出手,阴鸷男停顿两秒也伸出手,墨羽手上用力把他从地面拉了起来。
「嘿嘿,各位大哥,那我们可以先走了吧?咱们后会有期。」尖嘴猴腮男,见势头有利,赶紧趁热打铁追问。
「哼,后会有期个屁。」二孬还在气头上,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是是是,嘿嘿……那各位……再见。」尖嘴猴腮男不断的点头哈腰。
阴鸷男也不言语,对着墨羽两手一抱拳,随后转身往巷口走去。
其他人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跟随而去。
「呸。一群无赖流氓,便宜他们了。」二孬往地上吐一口痰,恨恨骂道。
「哇,墨羽,你刚才好帅啊!幸亏你来的及时,否则我们要倒大霉啦。」四眼鸡一看危险清除,开心的小跑到墨羽面前,一脸崇拜的说。
墨羽对他笑了一下:「你没受伤吧?」
「哎呀,吓死我了,我没事的啦。只是他的腿被木棍打到了。」说完,一脸同情地转头看向二孬。
二孬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说:「我没事,皮粗肉糙的,晚上睡一觉, 第二天就好了。」
「到底是作何回事?」其实,墨羽从他们的对话中,也猜出了七八分,「程芳,你没事吧?」墨羽走到程芳跟前,关切的追问道。
程芳此物时候终于忍不住了,鼻子一酸,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喷涌而出:「小羽哥,呜呜……」 委屈的喊一声,紧紧的抱住了墨羽。
墨羽见此,不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双眼微眯,有一丝狠厉的精光闪没。
啊……非礼勿视。
咳咳,众兄弟赶紧转过头去。
「哎呀,快回酒店吧,来不及收拾行李了。」明仔突然叫了一嗓子,带头第一人溜了。
「等等我,我腿上还有伤呢。」二孬喊着。
「哎呀,我也得走了呀,我老妈要来接我的。」四眼鸡也跑了。
这么一闹,程芳显得扭捏羞涩起来,微微松开了墨羽。
「他们有没有拿你作何样?」墨羽追问,「伤到你没有?」
「没有,」程芳摇摇头头,双眸红红的,有点后怕的说,「幸亏四眼鸡路过注意到了,喊了二孬和明仔过来。」
「哦,没伤到就好。」墨羽温声安慰道,「再遇到这种事不要怕,见人就喊,或者给我们好几个打电话。以后,一个人千万别去不安全的地方。」
「嗯,知道了。」程芳擦擦眼泪,红着双眸说:「小羽哥,不要和别人说好吗?也不要告诉我爸妈。他们会担心的。」
「好。然而你要答应我,以后保护好自己。」墨羽心下明白程芳心里所想。
「嗯。」程芳双目含羞,低头应允。
「我们现在回酒店吧,要来不及坐车了。」墨羽心里默默叹口气,她一定吓坏了吧?
哪个女孩子也不想遇到这样的事情啊,这些该千刀万剐的畜生。
回去后,墨羽从二孬和明仔的口中又详细地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真没不由得想到四眼鸡平时看似弱弱、娘兮兮的人,关键时刻还挺勇敢的,若不是他当时路过及时阻止……
想必,四眼鸡他当时也快吓尿了吧?哈哈,墨羽内心对他有了新的改观。
……
事后很久,有一天,明仔和二孬哥俩在村外的河边钓鱼。
明仔对二孬说,很佩服墨羽那天的处理方法,因为面对阴鸷男这种阴险多疑、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小人,必然是防不胜防。
与其长期耗着,时不时的分散精力应付这种卑鄙小人,不如恩威并施,一次性地打在他的七寸上,杜绝今后永久的隐患。
毕竟,我们三个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但是像程芳和四眼鸡那样的弱鸡,就不好说了。
二孬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啊呀,原来如此。明仔,还是你聪明啊,我当时咋就没看恍然大悟呢?我还寻思着,明明我们占了上风,咋就那么轻易的放过了他们呢。」
明仔摇摇头,继续给自己这个一根筋的兄弟解释道:「你看到我当时把砖头丢了没?就是为了配合墨羽的拍片留证。
若是那几个鸟人不识时务告到学校里,也能拿出证据,证明是他们寻衅滋事,我们是受害方。
他们没理,最终受到惩罚的也会是他们。这时还能够避免给这次高考引来不要的麻烦。」
「哇——原来如此!」二孬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注意到自己此物呆头呆脑的兄弟,终究理顺了前因后果,明仔对他眨眨眼,真诚的说:「喂,感谢你那天替我挨了一棍,若不是你挡着,受伤的就是我了。」
二孬大眼一瞪:「明仔,这说的什么话,咱们是好兄弟吧?是好兄弟以后就别再这么叽歪的。」
「二孬说的对!是好兄弟,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墨羽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俩身后方。
二孬:「……」
明仔:「……」
这家伙不是头天去县城走亲戚了吗?咋突然冒出来了,吓死个人了!
两人一脸的黑线。
「对。明仔,墨羽说的对。以后我们三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二孬眼里神采连连,咧着大嘴附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明仔重重的点点头。
三人立在树下,一股超出平常兄弟之情的情义,充斥彼此胸腔,回荡在河边周遭。
这种兄弟之情,极为珍贵,可同患难、可同享福、可嬉笑怒骂、可赴生死。
彼此坦诚相待,一句诺可驰骋千里,生死不悔。
清风吹拂,河对岸的水田里,筷子般高的禾苗迎风起舞,似是为这人间无比珍贵的兄弟情义而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