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四天没有蒙炙阳的任何消息,卓汝歌又包办了打扫的工作,廉无依甚至都没上去过蒙炙阳家里。
她很想蒙炙阳,很想给他发信息打电话。可是之前发生的事让她不敢随便去打扰他,只因他没有主动联系她,她不清楚自己主动的话会不会是多余!
可是都已经四天了,他是真的很忙,还是他根本没有想到她,以至于他都没想着要给她打个电话,哪怕发个信息也好,不是吗?
廉无依只因想着蒙炙阳,吃个早餐都有些食不下咽。她想知道他有没有好好饮食作息,想知道他何时候会赶了回来,想清楚这几天他到底有没有想到过她一回?
和廉无依一起吃着早餐的欧阳暮芽早就发现她的心不在焉,她伸手在廉无依面前的桌面敲了敲,出声道:
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他,这么鲜明的思念,他不会知道,她也不敢让他清楚!
「无依,你在想何?你的早餐都冷了。」
「嗯?」
廉无依微微惊了一下,转头看向欧阳暮芽,调整回思绪,露出笑容有些不自在的回答道:
「呃,我没想何,只是没有胃口而已,不太吃得下。」
「作何,得了相思病?」
「啊?没……没有,我……!」
欧阳暮芽的一语道破让廉无依尴尬着,她可不就是在相思吗!然而她也不好意思直接承认自己在相思何人。
「是吗,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得了相思病。」
欧阳暮芽嘴角一撇,原以为住进程度家能够来个水到渠成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到才和程度「共度」一晚屋檐下,他就因为何鬼研究要几天几夜不赶了回来,害她白白浪费了几天时间。
她只有三个月时间把程度搞定,要不然到时候她只能两手空空返回家里,然后再跟一人什么贵公子「喜结连理」。
一想到她要是真的被迫走上被「包办」的婚姻,就算要反抗,她也很肯定她斗只不过她的恶魔爹地。
想当年,她妈咪带着她东躲西藏,千防万防的防着她那恶霸又狡诈的爹地来巧取豪夺。可是最后她妈咪还是被爹地「威逼利诱」,「连哄带骗」的骗到了民政局懵懵傻傻把自己的后半辈子都交给了她爹地。
按理说她爹地爱妈咪爱得入了骨血的地步,只要是妈咪开口的,爹地对妈咪一直都是有求必应。而她妈咪又是最疼她的,被逼婚的时候,她以为她妈咪一定会帮她说服爹地不逼她结婚。
原本吧,她妈咪倒是答应得好好的,谁清楚过了一晚,第二天妈咪半中午才从房里出来,开口就是让她快点嫁人!
不由得想到当时那种没天理的大反转,她一看她的恶魔爹地那得意洋洋又傲世一切的恶霸样,她就猜到她妈咪一定是在床上被恶魔爹地动了「大刑」,把她妈咪吓得昧着良心也一起「轰」她出大门去嫁人。
说她爹地是恶魔爹地一点都不过分,年过五十,还老当益壮得很。她妈咪在欧阳家说何都好使,然而涉及到爹地不愿意妥协的事,妈咪绝对是先妥协的那。至于怎么妥协的,他们关起房门,谁清楚?反正最终恶魔爹地是赢家就对了!
廉无依望着欧阳暮芽,这下轮到欧阳暮芽在神游了,她反过来叫唤着欧阳暮芽出声道:
「欧阳姐姐,你说的相思病不会是在想程大哥吧?」
「唉!相思病自然是在想他,但是我除了想他,还想起另一人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像恶霸一样的男人。」
「难道是你说的那个要抓你的男人吗?」
廉无依有些为欧阳暮芽着急起来,她以为欧阳暮芽遇到了可怕的人。她自己曾经遭遇过差点被人抓去低债的不堪,所以她觉着感同身受!
「没错,只不过暂时我是安全的,以后就不清楚了。」
「为什么以后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