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肖至微微一笑:「我明白的,大哥,毕竟身在肖家,身不由己。」肖岚听到这话,皱了皱眉,「我业已知道自己这次错在哪里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也不会让父亲和大哥忧心。我已经不小了。」
肖岚点头答:「你能够这么想就最好,能够认清自己所在的地位,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阿至,这是你要渐渐地去领悟的。大哥不奢求你成龙,但千万不要连累肖家,平时有些诶什么事情大哥可以帮你担着……」
「大哥,我清楚了。」肖至扭头瞅了瞅窗外,「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休息的,我想我应该先用膳了。」
肖至没有给肖岚拒绝的机会,直接在道别后把门关上了。
望着自己面前冷冰冰的木门,肖岚垂眸摇头。
他看向了旁边的丫鬟,说:「你要好好看着二少爷用膳、上药,切勿让他这段时间过度操劳看,可清楚?」
「奴婢知晓。」
肖岚点头,对丫鬟的态度表示满意。「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回了。」
「恭送大少爷。」
肖岚还未走几步,就听到了身后方那花瓶被重重摔在地面的声线。
先是花瓶,之后是木凳、食盒。
如此声音,肖岚不用想也清楚肖至是完全没有把他的话装进心里。
「唉……」
想必自己以后都能看见一人藏得更深的庶弟了,如此一想,肖岚更是头疼。他今日所为明明不是为了如此,为何会收获到此物最坏的结果呢?肖至真是一点都听不得他的话。
肖岚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目光,他不过是在那处停了一会,但是他想他该走了。
摔东西的声音不是他该听到的,肖至的怒吼声也不是,更不理应的就是父亲派人来看肖至随后注意到了他。
他得走了,若是让父亲派的人注意到了他,说他偏袒肖至,有食盒和药膏为证……尽管他想那些东西理应都被肖至毁得差不多了,但他也百口莫辩。
肖岚边想边走了了这个地方,前往怀恩侯府。
将事情跟温峤说了一遍,肖岚面色凝重的道:「肖至自小便心术不正,虽吃了家法但想来是没何大作用的。」
温峤不知在想何,只是点头表示知晓。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此事明日再论。」温峤见肖岚都已经开始打瞌睡了,颇为嫌弃的开口。
闻言,肖岚
温峤轻轻的抿了一口水,看了一眼肖岚。
「回去?我被我爹给赶出来了,回不去了。」
肖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现在回不了家了。
「这是作何会?」
「杀了人还是放了火?」
温峤挑眉,就他所知肖岚父亲对这个嫡子可是宝贝得很,如今竟被赶来出来着实让他震惊。
「还不是那位小祖宗,这事可比杀人放火难缠多了。还不是只因那个顾知若,我就是一不小心招惹到了她,可是她竟然一怒之下直接去告了状,你说她此物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多大人了,还告状。」
肖岚一顿碎碎念,小声嘟囔着:「大不了对她负责。」
若是细看定能发现他是心虚的。
「你说何?」负责?温峤不确定的问道。
「没,没什么,无事。」肖岚躲避着温峤的眼神,低低的道。
温峤
「你……我这好心告诉你,就是想要让你安慰安慰我,谁曾想你竟然还讽刺我,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了。」
肖岚用手指着温峤,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今日晚上没有地方去了,就留在侯府休息了,你让人给我找一人地方吧。」
肖岚眼望着温峤半天没有理会自己,只好死皮赖脸的要住在侯府。
「这侯府你也熟悉,你就自己去找地方睡觉吧。」
尽管温峤方才在讽刺肖岚,可是也没有忘记他被肖父给赶了出来,暂时没有地方能够去,因此便同意让他留下来。
之后,他便转身走了了。
——
寅时,赵轻烟便早早的起来为温子宸做膳食。
由于温子宸有厌食症,吃不惯学院里面的食物,没有办法,赵轻烟只好早早的起来自己动手,为他做一些食物。
一人一个小点心排列成一人心形的图案,将饭菜放进食盒香气萦绕鼻尖,赵轻烟满意的盖上盖子。
吹灭了灯赵轻烟便微微离开了厨房,她没看到的是一粒火星在黑暗中散发光芒。
「不好了,快点来人救火啊,厨房失火了。」
立夏迷迷糊糊的起夜被厨房的火光吓得彻底清醒,失火了!
怎么会无缘无故着火?小姐!立夏蓦然想起赵轻烟曾说过今日会早起为小少爷做午膳,还特意找人打造了一只保温持久的食盒。
「小姐!小姐你在哪?」立夏飞快的在四周寻找,心越来越慌。
「娘亲!」
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在混乱的庄子中格外清冽,温子宸身上还穿着裘衣跌跌撞撞的就要跑向正在烈火燃烧的厨房!
「小少爷,你怎么来这个地方了,这个地方可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立夏一面着急的寻找着赵轻烟,一面劝说着温子宸,让他走了。
由于忧心赵轻烟,温子宸死活都不离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开我,放开!娘亲,我要娘亲!」
温子宸推搡着面前的下人,执意冒火进去寻找赵轻烟,泪水一滴滴的往下滚落。
可惜,他毕竟年纪小,根本就没有办法推开自己面前的下人。
「你们都给我让开,听见了没有,快点给我让开!」温子宸眼望着自己没有办法推开那些下人,只好用自己的身份命令他们让开。
「小少爷,这……这个地方真的是太危险了,你真的不能够过去啊。」
下人们担心温子宸,死命拉住要前去冒火寻找赵轻烟的温子宸。
「宸儿,我在这!」赵轻烟讶异的看着跟前的这一幕,她不过是出恭去了,厨房怎会烧着?更让她心疼的是已然泪流满面的温子宸。
「娘亲,你没事。」
温子宸犹疑的推开了自己面前的下人,跑到了赵轻烟的面前,死死地盯着赵轻烟,忧心自己看错了,小手攀上赵轻烟的脸颊。
「我在!」
赵轻烟伸出手摸了摸温子宸的头发,将他揽入怀中,额头微微的碰了碰温子宸的额头,无声的安慰。
「立夏,将台面上的食盒拿来。」赵轻烟抱起温子宸朝立夏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