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冥若星从未有过的清楚,在此物朝代,审案在公堂上也是有闭席一说的。
说恍然大悟点就是中场休息,至少一刻钟,至多半个时辰,给官家和大家休息用的,可以吃东西,去如厕,然而不能出了衙门,等下还要继续开堂。
大家开始四散的走开,余家的下人也带了些许吃的喝的过来给他们放在小几上,让冥若星他们食用。
「情况仿佛不太对啊。」轩辕旭瞅了瞅后堂,刚才那个县太爷的面色有异常。
「这宋玉兰何来头?」余左益这话是看着冥若星问的。
「流民,丈夫行商,经常不在家,带着孩子独居,却不缺银子,偶尔还有打手上门。」这是冥若星了解到的统统了,这个宋玉兰像是真有点不简单。
「不缺银子,还有打手?流民?」余左益摸摸下巴。
「哎,哎,星姐~~」一个偷偷摸摸的声音,探头探脑的往这边来。
冥若星一眼看过去,陈宝命!
轩辕旭也看到了,他也认识此物人,跟着冥若星一起去剿匪的。
陈宝命对着冥若星招招手,意思是让冥若星偷偷过去,陈宝命是衙役,肯定有些小道消息要说。
冥若星却懒得动,就扭了头看也不看陈宝命,对着他的呼唤充耳不闻。
余左益以为,此物送消息的总会亲自过来一趟吧。
却没不由得想到,对方竟然跺了两下脚,就回身走了了。
余左益:……
冥若辰倒是看出了余左益的情绪开口解释道:「他叫陈宝命,人如其名很惜命,万一被人注意到了,会丢掉差事,还会挨打,说不定再严重还会被砍头,所以他不会过来的。」
余左益:……
还可以这样?
顿了一下,才清清嗓子说道:「嗯,好名字!」
轩辕旭噗的笑出声,想着那天在山上这位的表现,胆小如鼠,什么都躲在后面,可真的是惜命的紧。
「这名字,很配他。」
中场休息的时间过得不多时,县太爷也并没有耽搁太久,就出来了,余左益给冥若星使个眼色表示以不变应万变,根据此物宋玉兰的脸色来看,这事情肯定有异。
宋玉兰好像是底气又足了一般的,也没有哭闹了,反而轻声跪下:「县太爷,小妇人还有人证。」
县太爷自可然出声道:「传人证。」
不一会后面来了个穿着粗布衣的汉子,有些瘦,身上的布料很粗糙,手上的关节很大,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的,说话间都低着头不敢只是人,带着畏缩:「草民名叫胡说,参见大人。」
「你看到了什么都细细说来,若有半点虚假,定将你打上三十大板。」
余左益含笑拿着扇子在手心敲敲打打,他倒是要看看县太爷这些人搞什么鬼。
「草民,草民断然不敢有半点虚假的。」
「草民今日去赶集,路过东街,注意到一行人在一旁吵吵闹闹的,就驻足看热闹,就看到这宋氏,带着孩子搬家,这姑娘带着丫鬟上前抢东西,被人阻止了,就出来了这边上的这群人(指冥若星一群)一起上了,甚至将这小妇人的手扎伤,这好几个小孩子中这个男孩会武艺。」
冥若星在心底鼓掌:果真是人如其名,胡说!
李永成转头看向冥若星几人,厉声问道:「你们几个可曾在吵闹的时候,见过这个男子?」
如果是正常的小孩子孩子,怕是得要被此物严肃的语气吓哭了呢。
但是冥若星轻轻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微微的答道:「不曾!」
李永成一愣,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回答。
「小丫头,你年纪太小,是不是没看清楚,或者下面的人多,你们都没注意到。」
「这小子,你来说,这人是不是当时就在那目睹了全过程。」
轩辕旭和冥若辰一起齐声回答道:「不曾!」
那声线,语调,甚至面上那没何波动的表情都和冥若星如出一辙。
「放肆!!!你们几个小毛孩,这是公堂,当不得你们信口胡说!」
李永成扔了一人木牌下来:「拉下去,一人打十大板,定要他们说真话!」
余左益冷笑一声,当着他的面屈打成招,真是当他是死人不成。
「慢着!」
「大人,这是屈打成招?」
「你凭什么断定他们说的是假的?」
「要是这样的话,本公子也有人证!不单单有人证,还有物证,大人且看看再说!」
李永成沉着脸:「余公子是对本官的断案有所不满?所以想插手?」
台面上弥漫着巨大的战争味,硝烟的力场,就连在看台上的民众都感觉到了,一时间公堂之上落针可闻。
余左益却丝毫不后退,站在冥若星几人前面呈现保护姿态:「不敢!只是若大人当真断案不公,那家父见到姐夫定然会说上几句的,毕竟自家人的亏不能白吃。」
「哦??大人怕是还不清楚家姐嫁与何处吧?姐夫官拜三品,在仙州任职……」
余左益轻飘飘的丢下一段话,把李永成炸的六神无主。
心絮一时间有些繁杂,他来着县城做官没几年,他并没有仔细去打听,这余家姐姐嫁去了哪里,加上余家也诉来低调,并不因此仗势,是以望着余左益这幅样子,也不像是假的,李永成还真的有些摸不准了。
「本官查案自然会办的公正廉明,岂能对不起这父老乡亲,你也休要拿何官品压本官,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余少爷要是犯了错,本官才不会管你姐夫是谁都要严查到底。」
只是不一会,李永成所有的利弊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现在事情业已这样了谁也不是傻的,只能秉公办理了。
余左益笑着躬身:「大人英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可否传在下的人证?」
「传!」李永成恨恨的咬牙。
接下来又来了个证人,也是说自己本来就在看热闹,随后说辞和余左益的说辞一样,说冥若星他们见义勇为的,然而宋玉兰的手却没说和冥若星有关系,只是说没看到。
李永成问冥若星几人见过此人没,冥若星三人点头,见过。
余左益又笑着指出物证:「这两样东西都是家妹的,这小女孩就是心思细,东西上其实都刻的有名字,很是简单分辨。」
这才是必杀技。
宋玉兰说东西是她的,怎么会刻着余莹莹的闺名,这不是搞笑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