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书店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洪非满脸笑容地道:「梅女士,甚是高兴你能来,请问你喝点什么,咖啡、果汁、牛奶?」
「牛奶,冷热都行,谢谢。」
梅的语气和笑容都给人一种距离感,显然她对洪非并没有那么信任,自然,洪非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警告。
她在警告跟前这位年少人不要胡思乱想。
洪非当然没有多想,他是真的认为梅很适合作为书店的管理人。
奉上温热的牛奶,洪非落座来道:「梅女士,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闻言,梅没有着急回应,反而追问道:「洪先生,我能知道你怎么会会想要让我来经营这家书店吗?」
「自然可以。」洪非笑着给出解释:「只因你曾经有过运营店铺的经验,虽然不是书店,但我想大致是相通的,并且说实话,我对书店经营没有多少兴趣,只不过它是我的父母留下来的,是以我才不愿意直接关闭。不仅如此也是因为彼得,我们是朋友,我自然会最先考虑认识的人。」
梅清楚彼得很喜欢洪非,但彼得恐怕不只是把洪非当成朋友那么简单。
沉默片刻,梅点头道:「我很愿意接受此物职位,这样我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彼得。感谢你。」
洪非立时开心地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我也要谢谢你,替我解决了一人大问题。」
「在正式入职之前,我想清楚您作为老板对书店有何样的想法,或者说是期待?」
洪非摇头:「不,全然没有,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我对经营书店没有兴趣,更没有何想法,一切都由你来做主,我会留下一笔资金供你使用,不论是保持现状还是大幅修改都能够,你觉着一百万够不够?」
梅顿时一惊,只不过她很快便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洪非:「一百万太多了,我不觉着一家书店需要那么多启动资金。」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梅转头看了看书店,摇头道:「现在还不清楚,我没办法给出具体的数字。」
「也好,等你正式加入之后可以慢慢思考,倒也不用着急。」想了想,洪非跟着又道:「对了,我这楼上都是房间,不如我直接给你和彼得安排一间房,不比你们原来住的地方小,这样一来你工作更方便,彼得想看书也方便。」
梅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不用了,我们现在住得很好。」
洪非一看就清楚自己的热情可能让对方有些警惕了,可他是真没有孟德兄那样的爱好啊!
「洪先生,我需要至少一周的时间,我现在的工作还需要交接,我会在下月一号准时过来。」
「没问题。」
梅麻利地起身走了,洪非也重重地出了口气。
梅看起来不太轻松,洪大师又何尝不是?
这么个俏寡妇确实很有吸引力,只不过洪非对她没有想法。
他想招聘一人店员,正好梅想要换工作,一拍即合罢了。这样一个知根知底的剧情人物来做,洪非自然是要更加放心的。
解决完这件事,洪非直接关上店门,上楼敲开了弗兰克的房门。
弗兰克一开门便没好话:「你来干何?」
洪非直接进屋落座,道:「看新闻了没有?」
「我没那个空闲。」
闻言,洪非瞅了瞅满屋子的枪支弹药和健身器材,皱眉道:「你把我这儿当仓库了?」
弗兰克:「有何话就直说。」
「行,我来告诉你一声,金并回来了。」
弗兰克顿时反锁房门,「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看新闻,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在公众视野里,他是一人大慈善家和香料商人。」
弗兰克沉着脸落座,「你想作何办?」
洪非嘴角扬起,不怀好意地笑了。
许久之后,洪非离开弗兰克的室内回到书店,而弗兰克也没有久留,几分钟后便换了一身衣服从楼房后方走了。
然而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洪非都没有等到自己想等的人。
「难道他们不想要这块地了?」
洪非等的自然是菲斯克集团的霍尔,那个没有律师资格却有律师老爹的年少人。
可是这仿佛也说不过去,霍尔年轻气盛,看起来脾气并没有那么好,纵然菲斯克集团改变主意不要这块地了,霍尔肯定也不会轻易置于和洪非之间的恩怨,毕竟洪大师当着一群混混羞辱过他。
如今外出办大事儿的金并都回来了,你还在忍何呢?还不赶紧带人来把店铺给砸喽?
耐着性子又等了将近一人小时,时间跳到零点,洪非叹着气起身关门。
上楼睡觉前,洪非专门打开死神之眼瞅了瞅室内翻涌的龙气,这才舒服地睡下。
凌晨三点。
城市中大部分地方业已进入黑暗,这也是绝大多数人此刻正熟睡的时间。
可就在此物时候,洪非忽然被一声异常的响动惊醒。
他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洪非动作轻盈地翻身而起,打开手机观察客厅监控,夜视下,三个男人此刻正房间里徐徐踱步,他们手中没有枪械,但却各自提着一根棒球棍,关键在于,洪非认出了几人的相貌,他们都曾陪霍尔来过书店。
不多时,接连的脚步声跟着传来,轻重不一,显然并非一人。
略一思索,洪非关掉移动电话重新躺下。
不多时,卧室门被推开,三人先后围了上来。
忽地,一道劲风从左后方迅速袭来,洪非眼皮微动,强行按捺住自己的身体本能。
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棒球棍击中洪非后颈。
洪非正要痛呼,一条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毛巾瞬间捂住他的口鼻,随即颈部又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
稍作挣扎后,洪非软软地躺了下去。
随后,他被其中一人扛上肩头运到楼下,通过书店破碎的窗口进入巷道,七扭八拐后又被塞进一辆破车。
后排座位,洪非闭着双眸任由身躯在惯性作用下左摇右晃。
脑海中,一条清晰的行车轨迹在完整的纽约地图中逐步呈现。
洪非不清楚对方给他注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很显然这个东西没有生效。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辆开始减速并徐徐停下。
地图上的路线绘制完成,洪非继续被人架着向内移动。
不一会,一人疑惑的声线响起:「剂量是不是出了问题,他怎么还没醒?」
不久后,他被扔到了一张椅子上,身躯被绳索紧紧捆绑,随之而来的是第二针。
洪非:我还以为是加强版眩晕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