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毒汁石他潭水旁边,有三只妖怪,一雄两雌。
依偎在蝎子精身边的女子人身蛇尾,面容绝艳俏丽,当真是云鬓如墨肌容映雪,身后方一条蛇尾黑底赤纹,来回摆动,甚是灵活。赤纹花蛇精的妹妹青蛇精模样和花蛇精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和姐姐的艳容不同,青蛇精看起来倒是倒是多了些清丽韵味。
那雄性妖怪肌肤暗紫,身材雄健,身披黑底鎏金云纹甲,铁簪道髻,一双黄绿的双眸的黑色瞳孔漆黑乌光。那理应就是蝎子精,只是和原著中不同,现在的蝎子精却不是妖首人身,而是化形完整的人身。
毒汁潭前,青蛇精此刻正催动毒汁入侵银湘娥。
受伤不轻的银湘娥苦苦支撑,赤纹花蛇精依偎在蝎子精身旁腻歪道:「大王放心,这迷魂惑窍之毒以冥川之水混合曼珠沙华种子炼制而成,强大无比,饶是这妮子本事不俗,也抵挡不住。」
蝎子精一双大手在蛇精胸前肆意游走,哈哈大笑:「如此甚好,只是辛苦小姨子了。」
青蛇精妩媚一笑:「不辛苦,等成功之后,我们麾下实力更足,称王做霸指日可待。」
蝎子精听了更是开心不已,在花蛇精身上的动作愈发肆意起来,差点就在那小姨子面前上演了一场活春宫。陆渊看得咂舌不已——到底是野生妖怪,真是寡廉鲜耻……不过看起来倒是好刺激,好兴奋。
忙碌许久后,青蛇精终究停住脚步施法:「禁制已成,只消二十八日,毒汁就能侵入神魂,从此沦入大王麾下。」
蝎子精哈哈大笑:「那就走吧,这个地方让小妖望着,我等回去继续宴饮。」
只是看他那目光动作,恐怕宴饮还是次要的。
蛇性本淫,花蛇精早就缠在蝎子精身上,动情不已,倒是青蛇精淡笑道:「大王和姐姐去逍遥吧,小妹还有些疑惑未解,得去翻翻典籍。」
蝎子精却道:「那些典籍艰涩难懂,我们参悟许多年都看出何门道,有甚一起?不如一起宴饮作乐。」
这蝎子精怕是垂涎青蛇精许久,想要试试双蛇缠身的滋味。
——也不怕身子被掏空。
可惜青蛇精一直推脱,加上花蛇精在蝎子精腰上暗暗使劲,蝎子精最终肉疼地作罢。
陆渊一贯藏在山石当中,收敛气息纹丝不动。
等到三只妖怪走远,他才若有所思。
「青蛇精去参悟典籍?一群妖怪哪有可能传承何典籍?妖族的本事往往都传承在血脉当中!果然,这葫芦山里大有文章……」陆渊继续潜伏,一方面等着漆黑毒汁削弱银湘娥,另一方面也是等待妖怪们掉以轻心。
现在的剧情和原著偏差太大,由不得陆渊不小心啊。
于是陆渊便在山石中盘坐,细细打磨自家法力、法体,如此半月后,陆渊修为精进,暗伤全无,几乎和山石融为一体。借助土石感应,确认妖怪们沉湎享乐,守备松懈后,陆渊走出土石,悄然张开都天阴罗阵,连同那石潭毒汁一柄收走!
做完这些,陆渊又一次遁入山石,直到逃出数百里后,他才找了个隐匿之所布下禁制,随后进入大阵中。
陆渊手中戮魂刺暗扣,就要灭杀银湘娥。
可就在这时,银湘娥陡然睁开眼睛:「你不能杀我。」
陆渊心头一震,面上不动声色:「没想到浸毒多日,你竟然还没失去神智。」
他暗暗查探银湘娥的状态后,发现对方体内神力空虚,神魂也衰弱至极,能保持神智全然是靠着一点神力吊着,只要再被毒汁浸泡几天,这最后一丝神智也将被磨去,最终神智混沌,认贼作父,说不得还要在那妖怪胯下承欢。
银湘娥也知这是自己平生大难,毫不停顿地说道:「我乃天庭正神,我父亦是天庭兵马大将,你若杀我,百害无一利。可你如果不杀我,我这有个大秘密,送你一场机缘不说,你还多了一个强力盟友!」
陆渊听进去似得点点头。
银湘娥见状鼓足精神继续劝导:「我清楚你信只不过我,你若不放心,尽可在我身上下禁制,我绝不抵抗!」
这下陆渊惊诧了。
银湘娥终于松了口气,禁制何的并不可怕,只要在那处秘地走上一遭,一切禁制都将烟消云散——连封神榜的禁制都能洗去,区区一人通窍人修的禁制又算得了何?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消弭陆渊杀心才是当务之急。
能让他面现惊诧,打破他的心理预期,那就是好的开始:「等下了禁制,妾身的一切都是您的……」
说着,银湘娥甚至娇羞得红了脸。
银湘娥本就英丽非常,如今露出娇羞媚态,更是平添三分韵味,陆渊舔舔嘴唇:「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此为我着想,我真是极其动容。」
「成了!」
银湘娥心生喜悦,她美目微闭,轻声道:「那来吧。」
她扬起好看的下巴,爆满的胸脯也挺了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陆渊上前一步,手中法力光华闪烁,一连三重禁制打下——他心牵机锁、奴心印以及摄心咒分别种下,确保万无一失。
银湘娥只觉着重重束缚压在灵魄中枢上,可她非但不觉着难受,反而觉得重重束缚是一重重保障。
束缚越多,就意味着她越难以翻身,对陆渊的危害也就越小,而她也就越安全。
至于此间屈辱……等完成了那件事,自然要一一拿赶了回来!
等到禁制下完,她张开美目:「你放心了?快把我弄出……你在做何!」
银湘娥本想让陆渊救出自己,可抬眼注意到的东西吓得她魂飞天外,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尖叫——这混账在搞什么鬼!
但见陆渊种完禁制后并没有停手,反而在一面法诀连动,周身法力光华涌动,漆黑的地面上渐渐升起一座竖立的「双面黑棺」,陆渊没有理会银湘娥的尖叫,抬手一指,银湘娥便落入黑棺中的一面。
银湘娥终究慌了:「你做什么?三重禁制下,我何也做不了,你弄的这是什么东西!」
陆渊笑言:「最后一重禁制,你乖乖的不要乱动。」
信你就有鬼了!
这黑棺内力布满血色静脉一般的纹路,看起来就邪恶无比,作何可能是最后一重禁制?银湘娥终究不再示弱,破口大骂:「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帮你抹去因果,指点道路,几次三番帮你,你却如此对我?」
「你这忘恩负义之徒!」
「你不得好死!」
陆渊眼神冰冷,不为所动:「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打得何算盘,几次三番施恩助我?你不知道什么是「做好事不留名」啊?想用的这种手段让我臣服?呵呵。」
「跟我玩套路,你差得远了,且安心上路,下辈子不要套路不该套路的人,很容易翻车的。」
银湘娥不是很懂这些词汇,可她清楚自己死期将至,于是她哀求告饶,见陆渊不为所动又怨毒诅咒,可惜她神魂都操于陆渊之手,就连施展诅咒都不能。
最终,黑棺闭合,刹那间黑火缭绕升起,黑棺内凄厉如鬼的尖叫和诅咒戛然而止……
陆渊招来聂小倩等一众鬼姬,他询问道:「如今有个转生成神,受人供奉的机会,你们有谁愿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