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焦灼,温听晚率先开口,「司璟,那我先回班了。」
叶薇薇丝毫不在意司璟冷冰冰的神色,仰着头,眸光热烈,「司璟,好久不见啦!」
这种场合下总是让人不好意思的,再加上上次汇演她和叶薇薇的相处也不算愉快。
「你不打算带上我?」司璟拽住温听晚胳膊。
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力气。
「啊?」
处于礼貌,司璟朝着叶薇薇颔首,「这位同学,我想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那必要,感谢关心。」平淡地说完话。
拉着一脸懵的温听晚走了。
楼道里好多人窃窃私语,叶薇薇只觉得脸火辣辣得烧疼。
司璟从来都是这样,一直。
不给任何人机会。
唯独一个人成了例外。
司璟绷着脸和温听晚回教室,温听晚悄悄抬头看他,他神色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你……」
「温小猫,你就打算把我一人人丢那?」
「啊?」温听晚满脸问号。
何何?
「你不觉着把我放在外面就像把一只绵羊放在豺狼肆虐的环境下吗?」司璟环臂站定在温听晚面前,一脸委屈控诉的表情。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此物无情的人!
「噗嗤……」温听晚没忍住笑。
司璟更气恼了,这姑娘作何回事?
不知道身为香饽饽的人更理应受到管制吗?
他可是立志成为守男德第一人。
「你怎么回事啊,司璟,你是小绵羊吗?」温听晚轻声笑,出手指戳戳他手臂。
司璟黑眸凝视她,蓦然间,面前少年笑出了声,笑声像夏日清泉中坠入一颗石子,温听晚心中泛起丝丝涟漪,一圈圈变大绕远。
司璟弯腰,「谁说不是呢?在你面前,我可不就是一只柔弱的小绵羊?」他低沉有磁性的声线,温柔中带着宠溺。
温听晚突然间就想起在医院,他拉她凑近,低沉沙哑地喊:「宝宝。」
温听晚猛得退了几步一步,转过身去,耳尖通红,脸热得不行。
司璟咧嘴笑,笑得恣意勾人。
「卧槽,吓得我,你笑这么浪给谁看?」赵哲端着保温杯的手猛得一抖,水差点撒出来。
司璟看他一眼,「勾人么?」
「……」赵哲面无表情。
把杯子拧紧,塞给付萌。
「哎呀,你能不能出点声,吓死我了。」付萌也被突如其来冒出来的一人杯子吓到了。
「组长,在线请求将司璟此物拈花惹草的家伙逐出组门!」赵哲贱兮兮地去告状。
温听晚头也不回,「啊,同意。」
司璟就是,太招人了。
「啊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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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到放学,温听晚都没理司璟。
放学后,司璟眼巴巴提着书包跟上她。
一路上,温听晚长时间盯着脚尖走,司璟一面找话题,一面注意着温听晚脚下。
「说句话呗,小同学?」
「晚晚?」
「阿晚?」
「司璟——」
「报告长官,我在!」
「……」
「长官大人?」
「哎呀,有礼了吵……」
「你说你下午为什么生气啊?」
「……」
「我很守男德的喔。」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能因为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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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听晚最近回家晚,赶了回来的时候刘香茹和季越斌已经下班了。
每次他们坚持等她赶了回来一起吃晚饭。
听见开门声,刘香茹置于手中活计,「小晚赶了回来了?」
「是我,婶婶。」温听晚浅笑。
看见刘香茹手中的半成品围巾,初雪之后,天气越来越冷,厂里的事也越来越少了。
刘香茹就想着给家里人一人织一条围巾,她和季越斌的已经织好了,现在手里的这个是温听晚的。
想着织前两个手生,估计织得没那么好,是以最后给温听晚织。
颜色也是她选的,温听晚皮肤白,小姑娘家家的,挑了个鹅黄色。
「小晚回来啦?快洗手准备吃饭了。」季越斌正在看晚间新闻。
「好~」温听晚放下书包去洗手。
刘香茹一面织围巾一边和她说话,「今天做得可是你喜欢的,猜猜是何?」
温听晚故作思考,俏皮一笑,「我猜是糖醋排骨!」
其实空气中的食物香味业已出卖了答案。
「你这丫头。」刘香茹伸手轻点她鼻尖。
…………
这周六在本市文艺联合部进行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