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面竟然这么平整!
还有这房间竟然不是山洞,而是木头做成的房子。
这玩意儿是叫马车吧,这么大个儿,要是自己被撞到了不得完蛋啊!
「喔喔喔~」
鸡鸣声传来,虎妖顿时浑身一颤,整个身体更是瞬间找了个车架猫了起来。
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惧怕那只打鸣的公鸡。
毕竟,自己又不是黔地那边那种没见识的老虎。
连一只驴子都没有见过,还要试探那么多次才敢去吃掉对方。
公鸡何的对于自己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但关键不是公鸡这个问题啊。
曾经自己在野外遇到一只浑身黑白色的精怪,随后自己和对方干了一架。
说是干了一架其实是往自己面上贴金,对方差点没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死,要不是自己跑的快,差点就交代在彼处。
后来杀死了些许路人,将之炼制成伥鬼之后才清楚。
那玩意儿叫猫熊,恐怖的一批,祖上还追随蚩尤跟黄帝干过架。
更恐怖的是,听自己那个外地伥鬼说。
川蜀这嘎达,家家户户都养那种怪物。
尼玛,人类都是这么恐怖的人吗?
本来这事儿自己都快忘了,然后今日一听到公鸡叫声,瞬间又回想起来了。
毕竟,有公鸡的话,证明这嘎达的人都养宠物了。
既然都已经养宠物了,养只猫熊他只不过分吧~
小心为上。
尽管小心,不过虎妖也不是很忧心。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自己上面有人啊。
一开始自己臣服那个和尚,或许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只是出于对强者的本能。
咱背后有人!
不由得想到这里,虎妖感觉自己的步子在这一刻也变得大胆了几分。
「嗅嗅~」
不一会儿,虎妖便来到了客栈的大门处。
那和尚让自己去找的那个人,似乎就在这个客栈内。
大门就在自己面前,虽然被锁住,但虎妖表示这都不是事儿。
成为精怪之后自己的实力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碗口粗的树木自己一巴掌下去就能将之拍的粉碎。
更不要说,面前此物小破门了。
这都不是事儿。
随即,虎妖抬头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这年头,有窗口,谁走门啊~
......
陈风房间。
「公子既然醉了,那小女子今日便先告辞了。」
望着陈风似乎要倒在桌子上,吕音尘有些失望的出声道。
果真,自己方才的做法还是太着急了吧。
尽管现在陈风公子像是愿意和自己交流的样子,不过哪儿有人连酒都没喝就醉了的啊~
之前自己也是这样的表现。
不过自己那是别有目的。
比如自己醉酒之后,陈公子可能会为所欲为什么的,或者自己醉酒之后就能够酒后乱性,对陈公子为所欲为何的。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现在陈公子用同样的手段在自己的面前装醉。
对方会和自己想的一样吗?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嘛~
若是陈公子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那他方才为何不从了自己?
更何况。
按照陈风此时此刻的战斗力。
甭说是装醉,哪怕是全副武装,自己一只手也能将其给镇压。
是以,对方若是想要从了自己,那在自己面前装醉有何区别吗?
一定是自己想多,此物时候绝对不能出错,若是再出错的话,自己的形象岂不是全然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刻,吕音尘果断的选择了战略性的撤退。
先走了。
等明天,每天来找对方靠着自己的手段,到时候还不是能够达成所愿!
另一面,原本正装醉的陈风顿时感觉脑子有点懵了。
啥情况?
喂喂喂,拜托!
你之前装醉你自己啥想法,自己心里没点数?
现在咱都业已用同样的手段对你了,随后你现在告诉咱,你要回去了?
(╯‵□′)╯︵┻━┻
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此物?
「咳咳,今日与吕小姐相谈甚欢,平日里我都是相当能喝酒的,谁清楚吕小姐这酒——」
「我带来的是加了蜜的果酒根本不醉人。」
吕音尘声音幽幽的出声道。
陈风......
空气电光火石间变得安静了下来,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其实吕小姐这般迷人,我相信世间没有一人能抵挡得住吕小姐的的魅力吧。」
陈风若有所指的说道。
「也包括你吗?」
听到陈风的话吕音尘双眸一亮,目不转睛地看着陈风带着浓浓欣喜的询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风......
当然包括了,但是那种被窥伺的感觉又特么传来了。
这群狗币难道和河蟹大神有何关系吗。
丁点风吹草动就全特么赶过来围观?
话说,难道天上这群神仙整天吃饱了没事儿干,固定时间固定地点收看金蝉子小剧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们是有多无聊啊~
「咳咳,这个么,我有一位朋友跟我说过一件事。」
「你那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吕音尘一脸审视的转头看向陈风。
「不是,绝对不是我,我那个朋友跟人一起去玩,随后他们都喝多。
他朋友不知道在哪弄了一姑娘,那姑娘进来就脱衣服,给我朋友吓坏了,我朋友说你是谁哎,我也不认识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告诉我朋友,说她十六岁的时候就交了一男朋友,十七风的时候就怀孕。就嫁给了那男的,现在那男的也不挣钱。
我朋友问她:你是不是小姐,她说不是,我说哪好,那我们聊聊天得了,她一开始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后来说那就聊吧。
孩子也不小了,那男的还总打她。说着说着她就哭了,我朋友就把兜里的剩下的财物都给她了,我朋友说:拿着,给孩子买点东西吃吧,她说,大哥,我不能白要你的财物啊。
这时候我朋友才意识到,她就是小姐,我朋友说我不是来嫖娼的,她已经把裙子脱了,她问我朋友是不是嫌她脏,我朋友说那绝对没有。
她就开始上来脱我老朋友衣服,我朋友当时是又紧张我是又不好意思。
他要是从了,那就对不起家里老婆,他要是不从,那就是嫌人家赃。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我朋友赶紧趁机爬下床去开门。
一开门是他老婆!」
说着陈风摊摊手一脸无可奈何。
马丹,总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比包贝尔那时候的处境还要艰难。
你顶多是罚点款,进去待几天。
要是享受了那凉也就凉了,下一世好好取经呗。
咱是想要,还不能表现出来,要是敢表现出来,保不齐佛祖下凡给咱来一套组合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是连享受都没享受就凉了,那才是真的血亏啊~
纠结~
「你的意思是?」
吕音尘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双眸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陈风表示全然不清楚这位想起啥了,反正自己就是那么心有感慨随口一说。
「既然如此,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吗——」
「吼~」
恶风席卷,窗口顿时发出一阵冲撞声,一头斑斓猛虎冷冷的转头看向陈风和吕音尘。
正经妖怪,谁走正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