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文明的牺牲

爷爷！爷爷! 醒醒吧。

高云之被他的孙女摇醒。

爷爷，今日是爸爸妈妈赶了回来的日子；你快点起来陪我去买菜吧。

高云之吞了口唾沫润润喉咙，带着沙哑的声线出声道：喜儿啊，你让爷爷再睡多一分钟；等一下就带你去市场，现在市场的叔叔和阿姨都还没开始准备好；你要给点时间他们准备。

我一人六十多岁的老头，每天和孙女在一起业已非常知足了；儿子和媳妇都在忙于工作，今天好不容易赶了回来一次；现在和喜儿去菜市场。

呦，老曹；你看。那不是老狗吗？

还真是他。那你还不快点请他此物前国宴掌厨帮你今晚出主意。

对对对。老狗啊，老狗啊。这啊！

老狗带着小跑和小步来到我面前。

老狗啊，一把年纪了；就别那么急了。

老狗中气十足的说道：那你们又叫得那么急；我还以为你和老曹谁出事了。

我和老曹都清楚老狗是一把年纪都没个正形的；也没怪他。

三个人也相望而笑。一旁的喜儿仿佛着急了，将我的手摇了又摇。

喜儿上前一步，拉着老狗的手说道：狗爷爷，今天我爸爸妈妈回家了，一人月才赶了回来一次呢；你今天能不能请你帮我们做一次饭啊，我记得我爷爷跟我说过，他要是能吃到你做的饭，花多少财物他都愿意呢。

喜儿啊，快点叫两位爷爷；喜儿也是比较机灵的孩子；可能随我吧。

我在内心中暗暗窃喜，这丫头真能整；不但不用我干活，团圆饭又能好吃。我附和道：老狗啊，你放心上；都是小孩子的话，我们一家的事作何能麻烦你呢；走啦喜儿；晚了菜市场的好肉好菜都被人买走了。

我特意渐渐地的拉着喜儿走，而喜儿也一贯望着他；我知道老狗的为人，他终其一生都受不了女人求他。所以男人吃软不吃硬真的很好办。

等等，老高啊；你孙女都求我了；而且我今日又有空今晚我和你们一起吃就行了。

我转过头愧疚对老狗说：那多不好意思啊，让你一把年纪重新掌勺。

你这话说得，一场邻居街坊的；相互帮助嘛。

我清楚今晚我有口福了，我带着喜儿跟在老狗身后，望着他熟练的跟商贩讨价还价；和独特的选材眼光。都让我大开眼界。在市场走了一遭下来，我们都要请送货的将食材送到家了。

比我原来想买的，都要多一倍。老狗果然是专业的，走了那么久一点不累。我和喜儿都开始在后面看不见他了。要不是喜儿跑过去对着老狗发脾气，老狗可能能够逛到日中时分。

终于在我和喜儿的努力下，将老狗请回到我们家。他开始将食材进行一一的处理。而我以习惯睡午觉为理由，就去睡了。

不是我不想帮忙，而老狗嫌弃我做得不对；随后就说我一个人就行了。我当时还甚是不舍的跟他说:不会我可以学嘛。

然后老狗就开始讲起了以前他一个人做一人营的伙食时都有时间睡觉，就这你们四个人的饭菜，我当然能够啦。

所以我只能怀着不舍去睡觉了。

我又一次醒来，我揉揉了睡眼惺忪的眼皮；我当时都不是甚是确定的注意到我穿着病服在病床上；我大声的叫喊，有人吗？谁在这个地方？我看到一群身穿蓝色制服的人迈入我的病房，我不由分说的对他们破口大骂：你们谁啊！我在家里睡着午觉，好端端的就被你们绑架这里。

从人群中，走出两个白色制服的人一人一支手的抓住了我的双手；我清楚我现在定要逃离这里，我不能被他们控制，我要回家吃团圆饭。

两个抓住我手的白色绑匪还一贯说着：高老，你放松；你现在不能过于澎湃。我大怒的呵斥道：不澎湃才怪，我在家好好的；现在被你们绑架到医院。

我没有办法，我打算使用异能了；只不过我就是要事先口头警告。

当我说出：「别逼我使用异能」时，他们统统都非常谨慎起来，两个白色绑匪都松开了两手，做出了切勿轻举妄动的动作；我开始疑惑他们怎么会那么惧怕我。我认识他们吗？我就十年来，能知道我异能的人基本上都死了差不多了。我大声的叫他们全部滚出去。

我现在需要些许时间来思考，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对着门外的绑匪说，我现在要联系到我的家人。不然半小时后我自己闯出去。到时候你们别怪我杀红了眼。

大家都苦思冥想，随后一位医生提出了；冬眠的方法。我们能够将置零者弄晕后将他暂时置于冬眠舱内。

此时的医院会议室内，现在高老的情况非常不乐观；以高老的精神状态来看；他的记忆仿佛回到十年前，如果现在告诉他，你全家都牺牲了话；他很有可能会精神暴走，他会做出何，我想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我就不强调了。是以现在大家要在半小时内想出一人能瞒天过海的方法。

院长又反问到，如何才能弄晕一人世界级的念力者?这是个问题令一众医生都沉默了。

是啊，冬眠好像是一人甚是好的临时计划；然而也是最为冒险。一人世界级的念力者除了强大的力量外，更是有恐怖的精神力。普通的药物根本不能对他起到作用。

院长，我们可以找人假扮高老的亲人；先将他安抚下来。

可现在又去哪里去找人假扮他的家人，一旦穿帮；其后果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放心，我知道有一个人能全然骗过高老。

病房中，我不能相信他们；他们一定还在计划着何。我这样太过于被动了，我一定要想好怎么逃出去。

我反悔了，我现在要立刻联系到我的家人；否则我现在就破门而出。

高老，你先着急；你的事情我们业已在安排了。请再给我们多些许时间。

我坚决不同意，你们就是想拖延时间；我告诉你们何人都不能妨碍我回家吃团圆饭。

正在我准备破门时，门外出现了一人年轻女生；我大声的叫道：姑娘，别以为我会对女人手下留情；我现在是挡我者死。

我闭起眼，希望门外没有人；我也不希望会有人死亡。

爷爷！

当我听到这两个字时，我睁开了眼睛，我下意识的回应道：喜儿。

我看着门打开后迈入来一人二十岁出头长得水灵的姑娘，叫了我一声爷爷。她眼带泪光的过来拉着我的手说：爷爷你终究醒了。

我迟疑的叫了声：喜儿？

是我啊，爷爷。你的孙女啊！

我们不是要吃团圆饭的吗？我的儿子呢？你爸爸妈妈呢？你怎么那么大了？你真是喜儿吗？

爷爷，你已经睡了十年了；你醒了就好；然而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何，没了？好端端的，我就睡了一下，人怎么就没了呢？

我当时真的没办法，我想大声呐喊；可喉咙抽噎着发出丝哑的叫喊。地面开始震动，我知道是我的原因导致的；我情不自禁的无法控制念力的溢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陌生的姑娘却依然紧紧的抱住我说着：没事的，没事的，爷爷；我一直都在，我一贯都在；我清楚你的心情，我明白。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到现在也没相信他们，然而我却被他们所说的带动着情绪；看来人老了真的很容易被亲情触动。现在我可能累了，可能他们的将我弄晕也罢。我再一次睡去。

院长，现在陆语柔甚是成功；高老已经进入了睡眠，那是否将其冬眠？

院长思索不一会后，得出了一人冒险的答案：不行。现在局势还不明确，一旦他们清楚高老冬眠的话；那么高老就会处于危险之中，虽然高老现在的精神状态混乱，只不过我们只能相信陆语柔能帮我们度过难关。

院长在通讯器中对陆语柔下达了命令，陆语柔你现在的任务是假扮置零着已经死去的孙女；你的任务关乎着置零地球和2号地球。如果置零者的情况已达到无法控制的地步的话。你可以采取任何措施将其控制，包括杀死他。

陆语柔在接到院长下达的指令后，反问道：你们有什么权力下达这样的命令？她此时也知道置零者是一把双刃的武器；但是对于一位功臣和老人来说，那只是无情抛弃和背叛；陆语柔清楚自己其实别无选择，但是还是出于人性的层面或者是为怜悯一位老者进行最后发声。

不，他们当有。

此时的众人都停止了呼吸，置零者又一次睁开眼回答了陆语柔的问题；孩子啊，这是我之前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如果我将威胁到这个文明请将我毫不迟疑的清除。现在我的情况随时都可能又一次恶化，我知道的你的能力；孩子你是现在唯一能将我带回现实的人；我现在将我的生命交到你的手中，我来告诉你杀死我的方法。

我将声音压低，屏蔽了通讯器。

我的记忆在陆语柔的哭泣中，再一次变得模糊。那天开始，我仿佛真真正正将杀死我的方法全然交给了她，这仿佛就像她自己预谋的一样。

现在是你第几次睁开眼了？

我醒来时，发现我坐在一人高科技的病床上，旁边一人自称是我的孙女的人问道。

我的孙女已经不在了。

我怎么会在病床上？叫华伦桑来见我，我今日定要见到他。

爷爷，华伦桑现在业已死了。

什么，死了？这小子昨天还跟我吵架，作何今天就死了。

看来高老的记忆又跳转了，那时他还在2号地球和华伦桑争取进行置零计划。院长啊，现在你也看到了；高老的情况太过于无常了；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还是尽快安排他进行冬眠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只因华伦桑还没有找到；理应说他现在还不愿意出现。

难道他不是和我们一样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样，谁说的？现在关于外界的传闻都仅仅是传闻。

我们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不能抱有任何的幻想。

置零者这时，又一次发生记忆跳转。

我要去救他们，你们是谁？怎么会我在这个地方？

陆语柔重新窃读置零者的记忆，在记忆中；她看到他杀红了双眼，将不少类人怪物活活生生撕开，她在他的记忆中，被吓得瘫软在地面。陆语柔从置零者的记忆中迅速的抽离。经过的这一次的窃读，她的内心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置零者也在她抽离时，恢复了此时的正常记忆；他清楚的清楚他的记忆是那么的令人绝望；。

我走到语柔的身前，用高位的视角俯视着她；孩子，你现在害怕的话。

你可以现在就将我杀死，我不想只因我的曾经而毁掉一人年少的生命；我业已老了，我为了此物国家和文明可算是尽了忠又尽了功。我已经没有何可以留恋的了。趁现在我还清醒，你快杀了我。

陆语柔在有那么一人瞬间，真的想杀死他；但现在她面对着的是一人令人怜悯的老人或者是一个恶魔。在他方才的记忆里，她的的确确看到了一人恶魔；他站在怪物的尸体堆上，一旁还有孩童的哭泣声那是一只小怪物；置零者将那小怪物的头活生生的拧下，怪物的鲜血在扭曲的血管中溅射而出，满身鲜血的置零者发出了苍老而直击灵魂的呐喊；她能感受到就算在那记忆中也会被其吞噬。在这个和蔼的老人面容下的是一只魔鬼。

不行，高老；我做不到，现在文明需要你。华伦桑一贯在装死，你现在还不能够死。

孩子，我现在的情况而言；我比起华伦桑来说可能对你们更加不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正当陆语柔犹豫不决时，院长赶到。他叫住了陆语柔：语柔，你过来；让我来吧。

所见的是院长从白色工作服中拿出一张纸条，他看了一眼后闭上了双眼。

开始了祈祷，希望你我都不会成为罪人。

院长开始对着置零者读出纸条中的内容:

你在黑夜中思索着黎明是否真的代表着希望，

我在太阳的身边期待着它何时湮灭；

当世界依然；当生命依然。那还是否需要我。

我属于那里；我属于何时。

我活着守夜；活着比我重要。

有一天我于世界之上时，请为我悲哀。

留下我，解放我，都不是结果。

结果还是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置零者在院长读完的那一刻，双眼失去了光泽；只不过他依然站立在原地。

经过检查，在生理上来说，置零者业已完成了生命的循环。

野草，这就是我作何会来找你的原因；我是受人之托。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