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章 讲故事

「你是第一人赶了回来的。」

阿莱娜寂静的坐在那儿，望着常威迈入来，淡淡道：「还有半个小时。」

「他们也快了。」常威说了一句，便在角落里坐下。

不一会儿，白人汉子、伊森三人，以及抱着裹了纱布的手臂的伊莎相继到来。

阿莱娜目光掠过伊森等人，落在伊莎身上：「她是谁？」

同为军情六处的特工，但未必互相清楚对方的身份。白人汉子知道，阿莱娜却不清楚。

「伊莎-浮士德。」白人汉子重新回到他之前一贯玩枪的位子坐下，并重新玩起了他的手枪：「我们的同行，军情六处的另一朵花。」

军情六处两朵花，一朵是阿莱娜，一朵就是伊莎。

听到这话，阿莱娜顿时精神一振：「就是她吗？果然很漂亮。我闻名已久，可惜缘铿一面。」

伊莎的确是个非常秀丽的女人。与阿莱娜相比，相貌各有胜场，但气质稍有差别。阿莱娜更高冷，更英气几分。此物伊莎的气质则要柔和些许。

「她听到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白人大汉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这会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哦？」阿莱娜闻言，却笑了起来：「是吗？」

她望着伊莎：「可以告诉我，你把你听到的，告诉上面了吗？」

「告诉了作何样？没告诉怎么样？」伊莎闷哼一声。

「要是告诉了的话，我就放你一马。如果没有，我会杀了你。」阿莱娜说出这句话来。

这个地方面的意思，要是上面的人已经清楚了阿莱娜有背离之心，那么杀不杀伊莎已经无关紧要。要是伊莎还没说，上面还不清楚，那么就有杀人灭口的必要。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伊森站出来，道：「我可以说两句吗？」

「当然。」阿莱娜示意了一下。

「首先声明，关于你们追杀伊莎这件事里面的秘密，要是随后我清楚了，我发誓绝不说出去，如果说出去，就让我下地狱。」伊森郑重道：「那么，请告诉我，伊莎听到了你们的什么秘密，以至于要杀人灭口。」

白人汉子道：「我听说你是一人值得信赖的人，只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在脱离我的视线之后跟你接触过几分钟，是以你有可能已经知道了怎么会。就算现在不知道，只要此物女人还活着，你早晚也会知道。」

「是以，我能够告诉你。」白人汉子面如岩石：「我筹谋着把阿莱娜从特工此物行列中摘除去。通俗的讲，就是背离军情六处。你是一个特工，你应该清楚，一旦上面的人清楚了，他们将不再信任我们，将会杀一儆百。那么，伊森，这件事要是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做？」

伊森三人都愣住了。

他们完全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而常威却在一面瞅了伊森一眼，他很想跟白人大汉说伊森的确正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我不清楚你们会作何想。」白人汉子道：「自从我把阿莱娜带进这一行，我就后悔了。特工此物职业是个无底洞，进来的人没有一人有好下场。她还很年轻，她理应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而不是跟我一样一辈子行走在生与死的边缘。这不是刺激，这是愚蠢。所以我一定要把她摘出去。」

白人大汉的话，好像一把利剑，深深的刺入伊森的心中。

伊森也累了。

他是王牌特工，完成了许多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上次，他却为了黑胖子卢瑟的性命放弃了威胁世界的任务目标。

长久以来的特工生涯，让他越来越感到厌恶、疲惫，感到身不由己。铁石般的心，业已不再那么坚定了。

尤其是任务失败之后的这段时间，上司的质疑，同僚的轻蔑，还有他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怀疑，让他心中有苦难言。

这时候，伊莎开口了：「难道只有你才厌恶特工这个职业吗！？」

众人齐刷刷的看过来。

伊莎双目通红：「我也是！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只只因一点怀疑，他们就要放弃我！我也想结婚，我也要有个家庭，有平凡的生活，作何会你能，而我不能！」

鸦雀无声。

常威之前觉得有趣，此时却有点糟心。糟心从何而来，最大的缘由还是阿莱娜，他的第一个女人。

常威淡淡说话：「行为被人掌控，生死不由己，特工的确是个悲哀的职业。」

「只有你不悲哀。」阿莱娜冷笑一声：「你能甘之如饴。」

常威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我甘之如饴。因为我的行为，我的生死，掌控在我自己手中。」

「神盾局可真够大方的。」伊森也忍不住吐槽。

「不是神盾局大方。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着让我为他们卖命。然而我跟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没错，秘密特工，合作关系。」常威平静道：「是不是很羡慕？」

「你是在嘲笑我们吗？！」伊莎大叫。

「不。」常威道：「我对神盾局也很不满。我觉着我们是一路人。」

「你想怎么做？」白人大汉忽然道：「你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吧？」

「谁让我是个好人呢。」常威道：「你看看这里，没有人身上有哪怕一点开心的事。阿莱娜和伊莎就不说了，我说说伊森。」

他道：「你清楚吗，你就快要完蛋了。」

班吉叫道：「中情局的主管之一，艾丽卡-斯隆。」

他不等伊森等人开口，直接道：「就在刚才，我尾随沃克，看见他在某个天台山见了一位黑人女性，仿佛叫斯隆什么的。」

「可能就是她吧。沃克交给斯隆一人档案袋，里面全都是对伊森是内鬼的‘指证’。随后那斯隆告诉沃克，让他找到机会杀掉伊森。」

伊森三人顿时惊呆了。

「这还没完。」常威平静的表情跟其他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们分开之后，就在他们见面地方的不极远处，沃克紧接着联系了另一人人，告诉他你死定了，斯隆业已下令杀掉你。你清楚那人是谁吗？」

「是谁。」伊森闭上双眸。

「他叫罗伯特。」常威道：「我只听到此物名字，还是之后继续尾随斯隆，斯隆也跟这个人通话，叫他罗伯特，我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与沃克之前联系的那人的一致。此物叫罗伯特的，也是中情局的高层。」

「罗伯特-杜威。」黑胖子卢瑟叹了口气：「中情局的另一位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