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漆念被萧晓解雇
「老板,你……不是走了吗。我听他们说。」
萧晓盯了她一会,却没说什么,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一人厚实的袋子,递给漆念。
「最近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漆念其实已经猜到是什么,她装作不解的接过打开,「是红包吗?」
看见里面果真是一沓现金,故作惊奇的问:「哇,作何这么多,无功不受禄老板,你给我该得的薪水就行啦。」
漆念又递了回去。
萧晓没有接,而是出声道:「拿着吧,去学你喜欢的乐器。」
能够专业一点,以后也好为此谋生,他想,这是他能最后为她做的事情,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漆念还没有察觉,但这样被人惦记的喜悦是抑制不住的,她雀跃道:「老板你真好。」
萧晓笑了一下,随后出声道:「次日就不用来工作了。」
漆念一下子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前一秒还在开心,下一秒却像被泼了冷水。
「何?」漆念不解,半响后才反应过来,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萧晓摇头,语气也带上了一股客气疏离,「不是,我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的,不适合你这样年纪小的姑娘。」
「你是指昨晚啊?」漆念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急忙出声道:「我没关系的,老板你不是把你的员工护的挺好的吗?」
萧晓却说:「我不能永远护着你,也没那么多精力去时刻关注你,总之,你不适合这个地方。」
说罢,萧晓毫不犹豫的转身,他怕再看见漆念那澄澈如小鹿般无辜的双眸,他会心软。
「怎么会?」漆念看出来了萧晓是认真的,她不高兴的质问。
是以这些财物是她的解雇补偿?
明明昨晚都还好好的,她还被他紧紧抓住手陪了他一整晚。
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明明在拉近,她不信他没有感觉,可现在,他要终止掉这一切。
怎么会?
萧晓却不能回答她此物问题,因为在他看来,漆念算是被无辜牵连的,当然也可能不无辜,因为他回顾了两人自相识以来,漆念始终能够抓住他的心神,这令他猛然一惊。
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近过他的女人,可是都不如漆念这般,让人毫无防备心。
只因他总把对方当作小孩儿来看待,等他察觉的时候,自己的心业已开始有沦陷的迹象。
萧晓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给漆念一人解释,漆念却彻底慌了。
到底是因作何会?她想要一人答案,萧晓却以公事出差为由不肯见她。
漆念便在店里等,只是注定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漆念在心里暗恼。
她和漆枕打了电话。
「哥,作何会这样,会不会跟墨冰他们有关?前一天他们来了,第二天萧晓就要解雇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是那墨亦臣对不对,还有墨冰,她现在不当你的舔狗了,就连你的妹妹都要针对,真是太绝了,他们墨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简直太过分了!」
漆枕沉默了一会,现在他的日子不好过,就连他的妹妹都要被逼的失业,墨家这是不想给他们活路了是吧?很好,那就不要怪他了。
漆枕安抚道:「没事,我会对付他们的。」
正打完电话,漆枕一眼便看到路过的金研菲,而金研菲跟墨冰走的很近,而金研菲喜欢墨亦臣。
漆枕心中一动,这可真是有趣了,他迈步跟了过去。
金研菲因为受了伤不好见人便带了一副口罩,最近这个样子她也没办法去接近墨亦臣,她内心里一阵挫败,她连被混混欺负都没法反抗。
一不由得想到昨晚她就有些后怕,还好只是打了她一顿,要是发生更可怕的事她该怎么办?一边想着,金研菲眼泪也跟着委屈的掉。
只有爬到高处,她才不会受人摆布,才能扬眉吐气。
有一种对于前途迷茫的恐惧涌上心头。
泪水将口罩湿透,金研菲觉得有些闷,正想拿纸巾擦,一只手伸了过来,递给她纸巾。
金研菲抬头一看,竟然是漆枕。
「擦擦吧。」
金研菲接过,避开了一点擦掉眼泪,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别人面前露怯。
漆枕又问:「你这伤是怎么回事?最近怎么没见你和墨冰在一起了?」
其实他业已打听过了,是金研菲自动放弃了外出研习的机会,而根据从漆念彼处得来的信息,金研菲似乎就是为了能去酒吧兼职,从而接近墨亦臣。
愚蠢,他在心里暗骂此物女人,有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放弃,就为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当真是可笑。
见漆枕已经注意到,金研菲也没何好遮掩的了,干脆就取掉了口罩,露出自己的伤势。
墨亦臣那种人虽然他也很不屑,但是真不至于会看上金研菲这样的人,可怜她还以为能够凭借自己的好样貌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还不就是倒霉吗,也没何,她有她的康庄大道要走,我这种小人物,她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金研菲避重就轻,只说了自己和墨冰之间的矛盾,三言两语阴阳怪气。
只因她清楚,此刻的她就如同漆枕一般,两个人都业已不被墨冰作何看重了。
「你还好吗?听说你也不太好过啊。」金研菲这么八卦的人作何可能听不到关于漆枕的事情,从他这次被刷下来,没能跟着外出研习就可见一斑。
漆枕仔细观察了金研菲的外貌,发现她某些角度竟然有些神似墨冰,不由得有些呆住。
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呆呆地看着她,金研菲有丝不自在的摸脸:「作何了?」
漆枕回过神,嗤笑了一下,出声道:「没何,只是忽然发觉你某些时刻还挺像墨冰的。」
金研菲听完有些气恼,因为她正气墨冰呢,便语气也不作何好,「我才不要像她呢,薄情寡义,只会戏耍别人,像她那样的大小姐,又怎会对人交付真心,也真是可怜你这个漆大才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金研菲一股脑的埋怨,漆枕也深以为然,自嘲地笑道:「我原以为我真的是个例外呢,知道大家作何会都说是我吊着她吗?只因我就是不确定像她这样的大小姐是不是真的会看上我这样的人,就在我想要勇敢踏出这一步的时候,她跟我开了这么大的一人玩笑,一般人,可真是玩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