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世界谈逻辑?那完全是白费力气,没被带偏算你运气!你懂算你牛,反正我是不懂。——光明4纪146年六牙豚21日】
巨兽庄园外噼里啪啦打得可开心了,也叽里呱啦叫嚣的可欢了,但在墙根儿的魔兽们可就有点不能理解了,于是就开始进行一番自娱自乐。
这些个大嗓门一口开就是惊天动地,听不懂兽语的都只会以为它们这是在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要冲出城门厮杀。
「老大,这些天使叫得好奇怪,听着好别扭,圣光和光明不都一样吗?」一头暗影豹追问道。
「你他喵的是找死吗?不清楚圣光代表的是我们至高神吗?光明是代表光明神,跟咱们的至高神能比吗?你没注意到主人的强大吗?还有山洞,哦不,避难所里的大地兽神,你是瞎了还是怎么滴?都没注意到吗?咱们的神都是活生生的,他光明神算个屁,你见过?还是你见过?咱们主人可是连上古巨龙神都能吃的存在,那光明神他敢吗?他能吗?」大猫一爪盖在这头暗影狼头上,而后开始骂骂咧咧。
「我错了我错了,咱们主人才是最厉害,咱们的至高神才是最强大的!」
「清楚就好,以后你们谁都不准怀疑主人的强大,更不能怀疑至高神的强大,还有那位烈焰女神,她可是咱们主人的朋友,肯定也是了不得的神明!」
「老大,你说主人他老人家是不是也是神明啊?之前打那几头巨龙的时候,我们可是吓得都快心脏病发作,一刀一头、一刀一头就跟砍大白菜一样,我们吓得好几天都不敢靠近主人。」一头地狱三头犬边回忆边绘声绘色比划道。
「你们清楚就好!主人连神明都能吃掉,还敢训斥神明,就连我们伟大的至高神都对主人敬爱有加,加上他砍我们这些神级、圣级就跟砍大白菜一样,你说主人是不是神明?然而主人没说自己是神明,那我们就都不能提,主人这叫低调,都清楚没有?」
「然而我们都感觉不到主人身上的压迫感,不像原野兽神,都在沉睡还能把我们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一头铁甲犀牛呆头呆脑说着。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主人这是在隐藏实力,低调行事,这就是咱们主人的高明之处。」
「你们清楚我是怎么跟上主人的吗?」
大猫这时玩起神秘感,一脸得意地说着;不过这家伙就不是耐心的主,转头就又迫不及待地叽里呱啦起来:
「不清楚吧!跟你们说,我那时候还只是刚进入圣级,力量还不稳定,那时可是被经过的大地兽神吓得动都不能动,我就看到主人坐在原野兽神的头顶上指挥着原野兽神,我还听到他们的聊天,大地兽神经常被主人骂的都不敢吭声,还称主人是‘殿下’;
后来原野兽神喝了主人的血液后就去沉睡,剩下主人一人人孤零零生活;那时的主人真的好可怜,连饭都吃不上,到处挖小虫子吃,甚至连草都挖回去吃,况且一头六牙野猪都不敢去抓,抓大一只铁爪鸡都让他开心好几天;
我在暗中观察了好久,感觉主人好可怜,是以就假装受伤接近主人;然而主人仿佛很惧怕我的样子,在树上躲了我好几天,我就只能主动靠近主人,这才跟着主人;
然而从我跟山巨魔拼杀两败俱伤差点丧命后,我才知道咱们的主人强的不像话,你们是没看到啊——主人杀那圣级嗜血魔熊时的模样,那简直了——完全就是在玩一人玩具,圣级的嗜血魔熊被主人一上一下两招就结果了;
那可是旋即就进入完整体的圣级魔熊,比我当时要强多了,我能不死还是多亏主人当时及时赶到,要是再晚点我跟山巨魔就都是嗜血魔熊的盘中餐——你们猜猜当时主人杀嗜血魔熊用了几招解决?」
「五招!」
「不对理应是一上一下两招!」
「我觉得理应是三招!」
听到有兽说出正确的报数,烧包大猫又迫不及待开始滔滔不绝:
「没错!就是用了三招。一招眼睛,一招菊花,一招心脏,三招;这三招从头到尾没动用任何的技能,用的是纯技术战斗,你们自问有谁能做到?或者说整个大陆有哪个神级能够做到?即使是现在的我,要对付全盛时期的圣级嗜血狂暴魔熊,也依旧没办法像主人那样轻松,就跟玩一样;呼呼呼,三下就搞定,从碰面到击杀,头尾都花不到一分钟,厉害不?我就问你们服不服?」
「哇啊!主人好变态啊,杀圣级不用技能还只花不到一分钟,太厉害了吧!」好多魔兽听到大猫滔滔不绝的鼓吹后全都惊叹起来。
「这是咱们主人最厉害的吗?不,绝对不是,要说主人最厉害的理应是救死扶伤!」
大猫此物观点一说出,立马引起所有魔兽的附和:
「对对对!老大你说的太对了,主人的治疗术简直就是神明手段,太神奇!」
「你会不会说话呀!咱么主人不是神明吗?」
「你也不会说话,我都说了别乱给主人按头衔,主人没说自己是神明,谁都不能乱定义,清楚不?」
「我再跟你们讲讲主人是怎么救我的!我那时候——被山巨魔打得就剩半口气,那山巨魔也跟我差不多,被我用禁术轰的也只剩最后一口气,我的禁术是以剩下统统生命为代价,是不可能再活过来的,而且那时我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人地方是完整的,头骨碎裂、全身骨头多数断裂、肚子破开、心脏受损,我都已经等着死亡降临;然而、然而咱们主人——竟然硬生生把我从死神手里抢赶了回来,不但救活了我,还将我治疗到直接进化成神级,你们试着想想,主人这是有多牛逼的治疗术!嗯呜——」
大猫讲到这里竟然哭泣起来。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边上的魔兽都关心地问到。
大猫也赶紧收敛情绪,接着它的精彩演说:
「没事没事,就是动容的。咱么主人不但强,还甚是善良,是以我才把你们全都召集到主人身边,要不是之前跟你们还算认识,我才懒得帮你们;
结果,你们看看自己,自从跟着主人后,你们又帮了主人何忙?你们别以为干的那点活就是在帮主人,主人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做得那些都是在给自己干活,主人只要一个山洞就能活得好好的,你们还尽给主人添堵,人类帝国会找上门你们说说,是不是你们的责任?」
「人类是自己找上门,老大,这不能怪我们啊!」魔兽们慌忙解释。
「你们不去找人类的麻烦,人类会跟踪过来吗?」
「这、这、这……」
「都没话说了吧,所以你们自己管好自己,主人没交代的事情别乱来,不然等主人发火了我可帮忙不了你们!」
好家伙!看不出这大猫御下能力还真有一套,竟然能够做到恩威并施张弛有度,不得了不得了,连我自己听了都差点被绕进去。
我忧心这些魔兽要是再作何被大猫转悠下去,迟早会被玩坏掉,于是赶紧从神殿广场上下来:
「唉?你们也会聊天?怎么不早说呀?害我以前那么无聊……外面情况作何样?」
「主人,人类军队没靠近大门,应该是没啥事;要不我们冲出去把他们解决了?早点收工?」
我听后心中有些好笑:这大猫,脑子里一天天的都是些啥鬼东西?还是说异世界生物都是这种脑子?
心中诽谤完后一脚踹了过去,笑骂道:
「想什么呢?你真想跟那些人类不死不休吗?留好几个轮流守门就行,其他兽都回去参加庆典,这么热闹的日子岂能白白浪费!」
「对啦,大猫,你有没注意到翎?我两天没见到它了!」
「主人,翎请假回家了,它没跟您汇报吗?」大猫用诧异的大眼睛望着我,那眼中幸灾乐祸的光芒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搞得我都差点笑出声,我清楚它这小心眼的肯定还在对狮鹫翎成为我坐骑这事儿耿耿于怀,便故意道:
「没有啊,哦——它理应是有跟奥瑟姆她们请假,这段时间我都忙着避难所的事情,没时间理这些。」
果然这货立马歇菜,无精打采着回应:「哦——这样啊!」
我差点被它憋出内伤,强忍笑意说道:
「这样吧,你们回去吧,这个地方我先守着!」
「那不行!主人,这怎么能行,看门的事是我们魔兽的职责,不能让您损了威名!」
我发现这家伙溜须拍马的境界是大幅度提高,没好气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大猫,你这都跟谁学得这些拍马屁工夫?你把大门打开,我坐这里看看热闹!」
「啊——?大人,矮人和精灵们都在城墙上放炮仗呢!您这样大摇大摆开城门——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他们过得了结界吗?真是的——这么好的热闹不看白不看,顺便气气那些光明狗!」
这些魔兽果然都是闲事儿不够多的主,原本都还唯唯诺诺怕得要死要死的模样儿,一听到我这口气是要开门找事儿的节奏,全都高声呐喊:
「开城门!开城门!」
然后迫不及待涌向城大门处。
「吱——嘎——」
我们这边一片祥和又热火朝天的热闹景象,庄园外却是到处神经兮兮的模样,我在门口搞得莫名其妙,更是哭笑不得,心中不清楚吐槽了多少回,吐槽着:这异世界的人是不是三观有问题?还是脑子都是竹子编的?咋能有这样的逻辑?
别说我这么想,搁在正常人身上谁听谁崩溃,来听听——
「报——将军,敌军城门业已打开!」
「好!终究攻破了!」
「报告将军,是敌军自己打开城门!」
「你懂个屁!那是陛下安插的内应,传我军令:全军出击!」
与此这时……
「报告天使长、大主教,敌军城门已开!」
「好,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报告天使长大人,城门是自动打开,并非我军攻破!」
「哈哈哈!很好,这是光明神的力气,赞美我神!天使军团听令:全军升空!」
「佐菲亚,停手吧,你们已经败了,回到光明神的怀抱,我神不会计较你迷失的过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安德里森,你得了什么失心疯?你从哪里看出我们败了?」
「哼,冥顽不灵!查克,你还在迟疑什么?还不快点将这些贱人拿下!」
「安德里森,你是真的无可救药啊,你看不见我们已经不是她们的对手吗?有本事你自己拿下她们!」
听听听听,这都啥逻辑呀?就这脑子还带兵出来打仗,开玩笑呐吧!
我坐在城大门处虽然心中止不住地吐槽着,但脑中还是闪过一计,便问大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猫,你懂不懂什么叫擒贼先擒王?何叫请君入瓮?」
「主人您说的太过深奥,大猫听不懂!」大猫果然听了是一脸懵逼。
「那算了,我说你做就行!」
「好好!」
「三头,你过来,你上去通知城墙上假装没炮火,然后弃炮逃跑;小黑豹,你去通知奥瑟姆把结界先关掉,准备抓鱼!」
「主人,您这是要投降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管是矮人们还是精灵和妖精们,或者魔兽们全都疑惑的不行,全都直勾勾望着我问道。
「是啊,就是投降啊,请他们都进来呀!」我很认真地回答她们。
「可是我们明显可以打胜呀!」她们小脑袋瓜估计都已经开始嗡嗡响,更加懵圈。
我清楚不能再玩下去,不然会把她们都玩坏掉,于是赶紧给她们吃颗定心丸:
「小矮人、小精灵们噢,你们都回去参加庆典吧,这个地方交给我就行!」
听我这么说,她们果然都露出笑容:
「主人,您意思是您要亲自出手吗?」
「是呀!我看你们打得这么辛苦,所以打算自己来,都回去吧,回去吧!」
「好的,感谢大人,那我们先回去了!」
小矮人和小精灵她们,以及魔兽们全都欢呼雀跃往神殿广场跑,见大猫也要跑,那肯定是不行的,这家伙还有大用,便一拉扯住它的大耳朵:
「大猫,你不能回去,跟我走一趟!」
我趴在大猫耳边小声出声道:「你等下潜入敌军的营帐,把他们的领头的抓回来,能不能完成任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主人就抓一个领头的吗?」
「嗯,就抓一人领头的,要是打不过就随便抓一人,就是不能空手赶了回来,顺便放火把他们的东西全烧了。」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主人,我能多带好几个魔兽吗?」
「不行,太多了容易暴露,要不你多带一头喷火的吧!」
安排完大猫这个地方,我站在城大门处,对着空中的佐菲亚大喊道:
「佐菲亚,佐菲亚,你下来一下!」
「大人,您怎么出来了?」
「我看你们打了挺久,就过来看看,是拿不下这群白鸭吗?」
佐菲亚蓦然用手掩着嘴笑出声:「呵呵,大人您说话太有意思了,但是佐菲亚不喜欢您叫他们白鸭,那样我们不也成白鸭喽!」
我心中一突:好像是哦!
赶紧对佐菲亚改口道:
「口误口误!昼间使昼间使!你们搞的定他们不?或者说能不能搞定他们的领头羊?」
「大人,您的意思是抓住他们的天使长?」佐菲亚眼睛一亮,瞬间恍然大悟我的意思。
「嗯,差不多此物意思……」
哪知我这边跟佐菲亚正聊着大白鸭的领头鸭,他就主动站出来搭话:
「喂,地上的小鬼,还快点只不过来跪拜本天使,你面前的是堕落天使,跟她聊什么聊!」
那名叫安德里森天使,一脸高傲的又轻蔑的眼神看着我,用令人极其不爽的命令口气道。
我被这没由来的傻逼说得一阵怒火,问佐菲亚道:「这鸟人是谁?」
「他就是这群天使的天使长安德里森,也是我们姐妹最讨厌的男天使,经常骚扰我的姐妹们……」
我听到这个地方就清楚佐菲亚后面要说的事情绝对是没好事,既然是没好事,那就不能让她再回忆一次痛苦的经历,于是果断打断并简单总结:
「也就是说他经常欺负你们喽!……好,别说了,他是我的,其他天使你们望着办!」
「天上说话的鸟人,你方才是在说我吗?」
「卑微的蝼蚁,你找死!竟敢用这种态度跟本天使说话。」天上的鸟人看着我们聊得开心,他就开始不爽是骂骂咧咧起来。
「那你可以先死!奥法——极光爆炎。」
我听着一阵心烦,一出手就是《奥术法典》里这招攻击迅捷最快单杀能力最强的奥法,对于这种无理暴徒我从来都不会手软,能秒就秒,不能秒就多两秒再秒,直到秒掉这种渣渣。
「啊~人类你作何——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彩光一闪,奥法击穿鸟人的身体,冒着黑烟掉到我脚边,我随脚一抬踩在他的后背,随手抓住正想升天的天使之心,用力捏爆,一阵金光顺着手臂钻进我的身体,随后我悠悠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佐菲亚,剩下交给你,这只烤鸟我就带走了!」
说完抓起一只鸟人六只大烤翅中的烤翅就往城门拖行。
「好、好、好,大人慢走!」佐菲亚见我这幅举动木然地鞠躬说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人慢走!」空中的百名女天使也都这时开心嚷道。
佐菲亚再次升空,定在空中朝对面的不仅如此一名六翼鸟人示威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查克,现在你看到了,他就是我们的大人,一名人类,一名连神明都能收服的人类,也是我们姐妹以后服侍的对象!」
天际的对峙还在进行着,显得有些寂寥,大白鸭失去领头后暂时也停下袭击,有些呆滞地飞在空中,地面则截然不同,热闹的很,光明联军的地面部队在统帅的指挥下,此刻正进行着大冲锋。
「冲啊,杀进城去!」
「不好,保护大人!」佐菲亚见此情形条件发射惊叫一声就想冲下来。
而就是在时候,不远的天际中传来一阵狮鹫的鸣叫:
「啾啾啾啾!」
「队长,你看是翎赶了回来了!」一名圣光天使指着快速飞来的狮鹫道。
「翎赶了回来了就继续战斗,不用忧心大人!」
佐菲亚停住正要俯冲的动作,开始全神贯注地盯着对面的鸟人们;我也抬头见到已经俯冲过来的狮鹫翎,以及它带回的狮鹫群。
「咦!翎回来了,呦呵,还拖家带口来!」
「啾啾,狮鹫队,营救大人!」
「唉唉!翎翎,把我放下把我置于!」
「主人,您不跑吗?」
「跑个鬼呀,被你们这么一闹,我安排的戏又泡汤了,想请君入瓮都请不进。」
我被狮鹫翎搞得十分郁闷,正不爽地抱怨计划被它搞砸,这时阵阵黑烟从极远处冒起,接着呐喊声不断传来。
「报——报告将军,我们营地着火了!」
「报——报——,大主教大人,我们的粮草都被烧了!」
「该死的!撤,快撤!」
「哎呀,中计了,全军撤退!」
见此情形,我有些沮丧道:「看,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本来还想留他们做客,现在全跑了!」
「抱歉主人,翎不清楚您的计划,抱歉!」
「算了,泡汤就泡汤,你们回来正好,今天是我们庄园第一期工程竣工的好日子,我们此刻正开庆祝会!」
没办法!既然请君入瓮的戏码唱不成了,那就回神殿广场进行下个节目,继续进行我们的竣工庆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