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要不我们试试
两人之前讨论过关于傅时澈行不行的话题,苏雪以为他俩早就有了夫妻之实。
她问得直接,姜知微面红耳赤,这么没节操的问题她并不想回答。
昨晚差点擦枪走火的场面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昨晚最后一幕是傅时澈光着上半身,站在地上,正抬手看被她咬伤的地方。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是真好,光是那八块硬邦邦的腹肌,已经让她脸红心跳了。
苏雪从她红透的脸上业已看出端倪,「一看你这害羞的样子,肯定还没做过。」
「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
苏雪是过来人,做没做过,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只有黄花大闺女提起性事才会害羞。
像她们这种老油条,早就免疫了。
而且沈毅在床上事上一向花样百出姿势繁多,作为他的哥们,傅时澈竟然会这么克制,苏雪倒是没想到。
瞬间对他肃然起敬,新时代的好男人。
「你俩还真是纯情,结婚这么久,竟然何也没发生,佩服佩服。」
姜知微呵呵一笑,不想再讨论此物话题,正好也到达目的地。
去的是一家港式茶餐厅,经常来,经理一注意到她俩立马笑着迎上来,「苏小姐,您这边请。」
经理将两人引到靠窗的位置,姜知微早日中饭没吃,只喝了杯张亮给她的咖啡。
闻到餐厅里的菜香味,业已迫不及待的翻开菜单,点了一份瑶柱海鲜粥,叉烧包和蜜汁蒸凤爪。
等菜过程中,姜知微跟苏雪说了要去B国出差的事。
苏雪来之前刚吃过饭,实在吃不下,只点了杯招牌港式奶茶。
听她说完,苏雪眉头皱的很紧,「就你和周余两个人?」
「理应是。」
「我之前跟你说过,周余不是何善类,上次你俩的绯闻没准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姜知微觉着闺蜜有些多虑,「你想太多了,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人家可是周氏总裁,想什么呢?」
「他们这种豪门公子哥,最喜欢你这种好掌控的小白兔,反正出门在外,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千万别让他占了便宜去。」
小白兔?想起昨晚被自己咬伤的某人,姜知微笑嘻嘻,「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要是真敢做何,我不介意让他下半生做不了男人。」
苏雪相信好友真能做出来这种事,也没什么担心的。
不过还是嘱咐了她一句,「出门在外,一切小心。」
和苏雪吃完饭后,姜知微把她送回机构,又去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就直接回家。
到回到家就把柜子里的行李箱找出来,开始整理行李,收拾到一半,姜知微发现护照找不到了。
整个室内客厅的抽屉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无奈之下,拨通了傅时澈的电话,打算问问他。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喂,有礼了。」
以为打错了电话,姜知微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又看了一眼屏幕,没打错啊。
等她再度把手机放到耳边,那边传来傅时澈低沉磁性声音,「有事?」
「刚才作何是个女的接电话啊?」
傅时澈瞥了眼此刻正冲他吐舌头的沈清,冷声说,「我刚才去卫生间,同事帮忙接的。」
姜知微也没多想,想到打电话的目的,追问道,「你有注意到我护照放在哪里吗?」
闻言,傅时澈脸色一沉,「你要出国?」
「嗯,明天要去B国出差。」
「去多久?」
「一周。」
「和谁?」
姜知微老老实实地回答,「周总。」
「护照在我书房桌子旁的第三个抽屉里。」
话筒那边传来开门声,接着是抽屉被拉开的响动声,「找到了,感谢,那我挂了哦。」
出个差给她高兴成这样?
沈清看着挂断电话后傅时阴沉的脸,准备悄咪咪地溜之大吉。
谁知被傅时澈喊住,「下不为例。」
沈清身子一僵,定在原地。
他是指她自作主张接了他电话。
一秒后,她转过身笑嘻嘻地说,「清楚了。」
姜知微把护照和身份证件一起装进随身包里,刚把行李箱合上,移动电话「叮」一声,她捞起床上的移动电话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行程信息。
姜知微看了眼信息内容,把信息复制到备忘录里。
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头等舱,她还没坐过头等舱,还是第一次出国,心里竟然有点小小期待。
苏雪给她发了个攻略,刚打开看了两眼,移动电话就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看来电显示,姜知微就头疼,接起来放在耳边。
「微微啊,我那笔财物要赶了回来了,你小姨今日亲自上门送的,一分不差全给了。」
姜秋华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姜知微脑子一闪,大概猜到是谁帮得忙。
「微微啊。是不是你让小傅办的,这孩子办事还挺靠谱,看来当初让你嫁给他,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事说来还要感谢你小姨呢,要不是......」
「妈,你还不长记性。」姜知微冷冷打断她的话。
姜秋华是典型好了伤疤忘记疼。
姜知微趁机提醒她,让她不要再轻易相信别人,姜秋华不耐烦,嫌她啰嗦,直接把电话挂断。
这是肯定又是傅时澈帮忙摆平的,欠他的人情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多。
想到傅时澈头天的提议,姜知微认真思考一番,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们是夫妻,早晚都要发生关系,她也没必要在这端着。
姜知微抱着双膝坐在地面,不断自我洗脑。
突然大门处传来进门的声线。
姜知微刚想起身,傅时澈手里拎着一人小塑料袋子出现在她面前。
姜知微扶着床想要霍然起身来,被傅时澈一把摁住。
他蹲下身,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管白色药膏,从里面挤出些许白色膏体,涂在她手腕的红痕上。
「抱歉。」傅时澈低垂着头说道。
见惯了他冰冰冷冷的模样,如今他细细温柔半跪在地上给她擦药,姜知微心一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傅时澈。」姜知微轻柔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傅时澈抬起头,「怎么了?」
姜知微望着他乌沉沉的黑眸,轻声说,「要不,我们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