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凤清荷迈着步子朝马车走去。
刚掀开锦帘,一双大手就将她捞进了怀中,紧接着低沉的嗓音就在头顶响起。
「荷儿想我了吗?」
凤清荷脸上腾起薄红,一两手去勾男人的脖子,「王爷事情办妥了吗?」
事情自然指的是凤吾心。
云将行揽着她的手松开,转而懒懒靠在软枕上,眸子里的光意味不明,「快了。」
凤清荷一边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一边将自己的衣衫整理好。
一路无言,直到马车行驶到凤府的侧门。
凤清荷从马车上下来,云将行隔着锦帘道:「明日本王启程去西戈,这段时间你在学府中好好学习。」
凤清荷福了福身,「是。」
望着马车消失在后巷转角,凤清荷换上纯良的面容和早已在正门等着的丫环一同迈进凤府大门。
前几日是学府的闭修日,因此凤清荷对家中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会儿注意到前厅一片狼藉,梅忧怜和凤秋阳坐在残破之中眉头紧锁,她怔怔愣了一下随即上前询问发生何事。
见最懂事贴心的女儿赶了回来,凤秋阳心底那些惆怅打消了一半。
「父亲,发生何事了?」
凤秋阳正欲说话,大夫人就先一步拉住了凤清荷的手,哭诉道:「还不都是偏院那小畜生干的好事!她不清楚吃了什么药,竟然一夜之间就能修炼了!毁了院子不说,还害的老爷修为降级,甚至还夺走了蛟纱绫!」
「何?!」凤清荷不可置信地看向凤秋阳,「父亲,母亲说的可是真的?」
凤秋阳闭了闭眼,算是默认。
「何止如此啊!那小畜生还毁了你弟弟的丹田,让你弟弟变成了不能苦修的废物!她还毁了清瑶的脸!你清楚的,清瑶她最爱漂亮了……」
梅忧怜还在控诉凤吾心的罪状,但凤清荷业已听不进去。
她脑袋发懵,攥着衣袖的手捏的骨节发白。
凤吾心没死?甚至还能修炼了!
那方才云将行为何说事情快解决了?
不,不行,凤吾心必须死!
若她不死,那自己和云将行的那一夜……
凤清荷冷静下来,她说了些宽慰大夫人的话,便寻了借口去找凤清瑶。
人还未踏进潇湘阁,耳畔就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她推开门进去,迎面就飞来一人瓷盘,伴随着的还有凤清瑶的怒吼——
「滚!都给本小姐滚!」
凤清荷眼疾手快,用灵气接下那瓷盘放到一旁的桌上,冷冷道:「你们都下去吧。」
守在边上的仆人立刻低头敛目的匆匆离开。
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下凤清荷和凤清瑶。
注意到主心骨姐姐赶了回来,凤清瑶随即扑进她的怀中,放声哭泣,「姐……那个废物她不是废物了,你看她把我的脸伤的……这让我以后作何见人……我要作何见将行哥哥……」
凤清荷揽着凤清瑶,眸子里闪过一丝嫌恶。
她道:「行了,别哭了,事情没办妥,还让人伤了脸,你倒是头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