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明注意到将行哥哥派人把她打死了的……可谁清楚她不仅没死,还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的开窍了……」
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忽然有一天就爬到了自己的头上,甚至还吊打自己,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凤清瑶心里都快委屈死了。
她拽着凤清荷的衣摆,「姐姐,咱们得想想办法永绝后患才是!她今日能伤我,伤清泽,明日就能伤你。还有,方才我听丫鬟说她骑着何神兽过来,扬言要将往日受到的欺辱一点点奉还给我们呢!」
一想到凤吾心拿着匕首划在自己的面上,凤清瑶就气的火冒三丈。
她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龇牙咧嘴道:「姐姐,我脸疼……」
凤清荷拉开她的手,果真见她的脸上横着几道可怖的刀疤。
兴许是敷了药的原因,那疤痕的边缘业已结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的痂出来,里面还隐隐的留着浓水,望着异常恶心。
「医师给你上过药了,理应没问题了,明日我去宗师那儿再给你寻些美容药来。」
有了凤清荷的这句话,凤清瑶就放心多了。
她们虽都是尚漓学府的学生,但凤清荷在当年的入门测试上大放光彩,加上她被测试出来是双系灵者,更是成为了各大宗师的争夺对象。
而她入门测试成绩一般,灵力测试又一般,只是堪堪地过了尚漓学府的门槛罢了。
这几年,她与这个姐姐的差距是越发的大了起来。
父亲也总是带着姐姐出去,鲜少会主动问起自己。
望着凤清荷自信满满的神情仪态,凤清瑶心里有些酸,可转念一想自小到大凤清荷对自己呵护有加,不论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让给自己,有时候她闯了祸还是她替自己挨父亲的打,她心湖里那点酸涩顷刻之间就消失不见。
她甜甜的和凤清荷道谢,撒娇道:「我就清楚姐姐是最疼我的。」
凤清荷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头发,「行了,有礼了好休息,我去看看清泽。」
「嗯!」
出了潇湘阁的大门,凤清荷再也懒得做那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凤清瑶回了花厅,根本没有注意自己院子的角落里,一棵能够吸收灵气的扶桑草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她从随身的空间袋里取了一粒扶桑草的种子捏在掌心,聚起仙气捏了一人覆草劫后,一扬手将种子丢进了凤清瑶的院子了。
冰山之巅的凌霄殿。
凤吾心将鹊跃马物归原处后,便去无穷炼狱找蝉茗。
无穷炼狱在凌霄殿外的毙生林的最底处。
毙生林,顾名思义。
那是一片死寂的森林,里面几乎没有活物,有的只是靠死气为养分的植物。
刚行至毙生林前,凤吾心的识海就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又浓烈的怨气正从毙生林里往外涌动着。
赤玄在蠢蠢欲动着。
凤吾心掏出小火苗让它悬在自己面前提供光源。。
小火苗:我哭泣,我就是个工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