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狗毛让父亲到里长万发根家里买了一石粮食,万发根是村里的首富,家里有100多亩良田,别的人家都快饿死人了,可他家里还是有不少的存粮,买粮食的时候发根大吃一惊,没不由得想到狗毛父亲还能拿出一两银子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买回粮食后狗毛父亲显得忧心忡忡,老祖宗要狗毛闯一闯的意思,此物自己当然也不敢拦着,可是怎样闯?到哪里闯?狗毛父亲就真的不清楚了。今天早上狗毛说想到林子里打大虫,可把两口子吓个要死,狗毛说了半天,说会聚起五六个兄弟之后才会去打,如果把大虫打来了,那么不但闯出了名堂,还能发一笔大财,大虫可是值钱货,随随便便卖的话也是上百两银子,这对于一人普通的农民来说,是一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开始无论如何狗毛爹娘都不答应他去打大虫,可是耐不住狗毛的劝说,再加上狗毛说这可能就是老祖宗的意思,两口子也就不敢拦着了,或许是只因狗毛说要带着五六个兄弟才去打,所以两口子也微微放一点心。
林狗崽家里,这时的林狗崽正躺在床上,病殃殃的样子,显得很可怜,他的母亲在身边照料,一把鼻涕一把泪,古时候的人最害怕生病,或许一个小病就可能会送掉性命。
「狗崽在家吗?」狗毛在外面嚷道。
狗崽一听,一下子就浑身打了一人冷颤,狗崽娘见此又是心痛,自从狗崽生病后,动不动就浑身抽搐,打冷颤,真不清楚他得了何病?一不由得想到这里,心里就特别难过,家里就狗崽一人孩子,要是有个何闪失?让我和他爹可怎么活啊!
狗崽娘连忙为狗崽紧了紧被子,同时大声回道:「在哦,狗毛你进来吧!」
狗毛进了室内,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狗崽,心里很难过,哎,都是自己把他吓得。
「狗崽好些了吗?」狗毛追问道。
狗毛从怀里掏出了一人米袋,有五斤的样子,还有两个鸡蛋,对狗崽母亲说道:「婶子,你去给狗崽熬碗稀粥喝吧,这个地方我来照顾。」
狗毛娘一面抹眼泪一边说道:「还是此物样子,真不知道该作何办?」
狗崽娘吃了一惊,太重了,太重了,作何能收这么重的礼呢?现在年年光景不好,家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这五斤米加两个鸡蛋可是好重的礼。狗崽娘推辞,可是架不住狗毛的热情,再加上也想给狗崽补补身子,是以也就收下了,熬粥的时候加个鸡蛋可是好补身子的。于是狗崽娘就回身去厨房给狗崽熬粥了,边走还边出声道:「狗崽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他的福气。」
狗崽娘走后,望着躺在床上发抖的狗崽,狗毛说道:「你别惧怕,要是我要害你还用等到现在吗?都是你自己吓自己而已。」
「你怎么会要这样做?」狗崽问道。
狗毛霍然起身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太阳,许久之后,狗毛出声道:「为什么?只因我要活着,我要我的家人和兄弟都活着,好好的活着,田里种不出粮食,一年不如一年,我们能作何办?听说了吗?何家村饿死了七八个,他们离我们有多远?不过也就是五六十里的地。我爹娘就我一人孩子,我不这样做又能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