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剑心。」枯叶威严地声音喝道。
方剑心突然调皮一笑:「好了,我知道了,既然李铭自己的想法,那么我也不会阻拦的,至于高师兄那边,也不必知会。」说完便一身轻松地样子离去。
「这小子可不简单啊。」剑十三懊恼地轻拍脑袋,「他哪里是来质问的?只是来确认罢了。」
枯叶无奈一笑:「连我也差点信了。」说完再也不管剑十三一脸愤怒地表情回身离去。
「看何看?还不去砍树。」剑十三只能把怒气撒到李铭身上。
初三可是不依:「剑十三,你凶什么凶,你有本事去和惹你的人凶啊。」
「猫妖。」李铭望着天上的明月,再看看眼前的一地白骨,「我今日一天都砍不了一棵树,我是不是很没用?」
猫妖用最舒服的姿势躺下:「初三那丫头的菜做得就是好吃,以前只能偷偷摸摸地去偷吃,现在可算是沾光了。」
「喂?」李铭望着身边这只不着调的猫有些无可奈何。
「开个玩笑吗。」猫妖急忙说道,「你确实很弱,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总是能砍下来的。」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李铭不爽地问道。
猫妖出声道:「需要别人安慰的人永远不够强大,你自己玩,我睡觉了。」说完便闭上了猫眼。
「谁?」李铭蓦然注意到前面一人黑影闪过。
猫妖一个翻身便追了上去。
「没追上?」片刻后,李铭望着沮丧回来的猫妖,追问道。
猫妖摇摇头:「失去了记忆就是不好使啊。」
「你别这样啊,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的。」李铭安慰道。
猫妖这时候抬起头狡黠地望一眼李铭:「你肯不肯帮我?」
李铭用力地点点头。
「那就好了。」猫妖再次躺下,「实话告诉你,你身上有一种我熟悉的感觉,剑十三身上也有,反正我就跟着你了,剑十三那老酒鬼太脏,本猫仙可不喜欢。」
「刚才是不是我看错了?」李铭问道。
「没有看错,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恶意。」猫妖用猫爪摸了摸肚子,「我说李铭你就安心地去休息吧,次日早上还得早起砍树呢,有剑十三他们在,这些事情不用我们操心。」
不知为何,杀死李静的事情,之后谁都没有提起,而李铭也在松桧峰下的谷中日日勤修苦练,乏味之中幸好有猫妖和初三的陪伴。
时间过得很快,在谷底业已过去了一年多了,李铭业已不似先前的孱弱,现在的他看上去有些黑,那是被太阳晒得,全身上下给人看上去也不再是那种弱不由得风的感觉。
「李铭,你这一招拔剑式业已练了一年了。」初三强行将猫妖抓到怀里抱着,随后望着李铭,不悦地说道,「剑十三那老酒鬼也真是够不负责任的,还不教你斩妖式。」
猫妖生气地嚷道:「初三你个野丫头,放开本猫妖,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猫,怎么能够任你玩耍。」
李铭好笑地看着想要挣扎可是无能无力,只能任初三一两手摸着猫妖,说道:「初三你就别捉弄猫妖了,昨晚它可是吃坏了肚子。」
「啊?」初三满脸不解,「我可没有那么狠毒,尽管这只肥猫平日里老是与我斗嘴,我却是没有下药害他。」
李铭笑言:「是他半夜起来抓那坟地里的老鼠吃。」
「哈哈哈。」初三一把扔掉猫妖,随后捧腹大笑,「我就说狗改不了吃屎,猫改不了吃老鼠。」
猫妖立马反驳:「本猫妖不是什么猫猫狗狗的,你个小丫头小心我挠你。」
初三笑道:「我现在相信你不是一只猫了,因为没有一只猫会吃了老鼠拉肚子。」
猫妖一脸哀怨地望着初三:「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天天给我做好吃的,我作何会对老鼠反胃?」
「呸,你和剑十三一人德行,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你自己威胁我不给你做吃的,就会想办法虐待李铭。」初三说着便要去揍猫妖。
猫妖连忙讨好地躲到李铭身后方:「李铭,你别听这丫头瞎说,我一直没说过这种话,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初三你个丫头,天天跑到这个地方来找李铭,有意思吗?」剑十三依旧抱着一坛酒,背上随意地别着他那把剑。
猫妖见有帮手来了,也是急忙蹿到一旁:「就是,你莫不是看上我们家李铭了?」
初三瞬间被气红了脸:「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我看上李铭作何了?」
李铭本想解围,听到初三这么一说,瞬间不好意思地望着众人。
「闪猫。」猫妖见气氛不对,便立马逃离。
初三这时候连忙出声道:「我只是气不过开个玩笑,你们紧张何?」
剑十三哈哈一笑:「我过来是告诉下你们,下个月十五万剑宗要有大事发生了,你们两个最近可得消停点,再去落雁峰那边欺负人小心我揍你们。」
「王启鸿不惹我们,我们才懒得搭理他们。」初三不屑地说道,「只不过,到底何大事啊?」
「对啊,你倒是告诉我们。」李铭也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不是方剑心那小子要和左思语成亲了。」剑十三出声道,「到时候你们可是要去喝喜酒的。」
「何?」李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大哥同意吗?」
「不同意能宣布吗?」剑十三出声道,「这些天可是各方宾客都要陆续来到了,你们没事就在这谷中,别出去乱逛。」
初三这时候终究不由得想到了正事,质问道:「我说剑十三,你都让李铭练了一年的拔剑式了,什么时候教新招啊?」
剑十三望一眼李铭:「你觉得自己学会了吗?」
李铭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剑招你是学会了,可是剑意呢?」剑十三出声道,「初三丫头,你就别添乱了,我心里有数的,真正学好了,一招拔剑式足矣。」这一年来李铭业已养成了睡觉留一丝神识的习惯,这边睡得正香,却蓦然感觉到有人推开了屋门。他清楚不可能是猫妖,猫妖说不准又去哪里找母猫玩去了,至于门外的白骨也只是一堆白骨罢了。
「谁?」借着月光看出去,门外一人身影,细看却是史秀才。
「是我。」史秀才笑着迈入来,李静死的那件事情之后,方剑心业已收他做了弟子,他自然刻苦,也不再是那个孱弱的小子。
李铭却是许久没有见过史秀才了:「半个月没见过你了,我还以为你被哪家姑娘给迷住了呢。」
史秀才摆摆手,坐到床上:「你就别取笑我了,只是最近事情多,想必你也是清楚了师傅要和左师姐成亲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