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早听说邪教有一邪王鼎玄妙无比。」老鬼大笑着,拐杖狂跺数声,大吼数声,似乎为了宣泄多年的心怨,「待老身晋升鬼王之日,便是水笙老尼倒霉之时。」
「十二邪童布阵,引魂。」黑袍人说完将邪王鼎向着空中一抛,那小鼎在空中定住缓缓变大,直到一人身高左右,十二邪童则将邪王鼎围在中间。
叶不羁低声骂道:「这邪教之人做事还真是不折手段啊,竟然想引来百鬼进邪王鼎炼丹。」
「老鬼,为了让你尽快晋升鬼王,本座可是带了邪教专门培训炼丹的邪童,只要引了百鬼入鼎,他们便会焚躯炼丹,只要一盏茶的时间,鬼丹便能成功。」黑袍人得意地出声道,也在向老鬼说清楚自己下的血本。
老鬼此刻业已是激动不已,也没有应答,只是眼巴巴望着那邪王鼎。
黑袍人语气冰冷地提高声线:「不管是谁破了这迷魂阵,最好不要打搅了本座炼丹,否则杀无赦。」
「他发现我们了。」叶不羁无可奈何地走了出来。
黑袍人的脸完全缩在了黑袍之中,可是谁也不能怀疑他的可怕,他盯着叶不羁上下打量着许久,笑言:「真是有趣,竟然还敢出来。」
「你也不赖,早发现我们了,还能忍到现在。」叶不羁斜站着望着黑袍人,好奇地问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谁?邪教都已被灭五十余载,你们这是准备死灰复燃吗?」
黑袍人桀桀一笑,道:「你们玄心正宗不也是管起闲事来了吗?我可听说你那师兄业已封山数十载,不准弟子轻易下山的,就算你是叶不羁恐怕也少不得责罚。」
「你认识我?」叶不羁暗中打着手势让二人伺机进屋去把月凉给救出来。
「不做好万全地准备,本教又怎么会重出江湖,你今日是想来救这些生魂?」黑袍人询问道。
叶不羁忽然一笑,人已经冲向了邪王鼎。
「你敢?」黑袍人大怒,他没不由得想到叶不羁竟然蓦然就出手了,黑袍因为盛怒鼓的飞起。
这世间或许有不少正道之人不屑偷袭,但是叶不羁并没有那么多拘束,在他看来行事是正即可。
老鬼心心念念的鬼丹自然是不愿意被人破坏的,这边黑袍人一动她那根木杖也是紧随其后。
叶不羁尽管抢了先机然而黑袍人却是及时地截住了他,两掌相对顿时掌风四溢,叶不羁没不由得想到黑袍人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拦住了自己,而且他像是未尽全力。
十二邪童的身子都忍不住晃了一晃,那邪王鼎此刻黑芒大涨,无数鬼哭之声传来,想必是他们业已催动了引魂之术,而那自外传来的鬼哭之声越来越近。
「叶不羁,你是阻止不了本座的,识相的就离去,我现在还不想惹了你们玄心正宗。」
这边老鬼的木杖也业已到了胸口,叶不羁不怒反笑,双脚在空中诡异地一划,胸有成竹地嚷道:「李铭,进去救人。」
「嗯?」老鬼的木杖被叶不羁踢开便想去拦住李铭。
叶不羁哪里会让她有机会离去,狂笑数声:「天地无极,玄心正法,七绝剑阵,起。」最后的字说完,背后那扇形的盒子突然七把木剑飞射而出,堪堪将老鬼与黑袍人困在了中间。
黑袍人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一点,惊呼一声,道:「好一人脚踏八方布七绝。」
「过奖。」叶不羁说着人已经往后撤去,手中指诀不停变幻。他可不敢有片刻的掉以轻心,这黑袍人能够驱动邪王鼎肯定不是易于之辈。
黑袍人却是没有缠上来的意思,他将帽子往下拉了拉,然后出声道:「叶不羁,你也算是你们玄心正宗的高手,凭紫气大后期修为竟然强行驱动这金气才能够使用的七绝剑阵,我还是有些佩服你的。」
「你不用抬举我,我师兄弟五人,我是道法最差的,这七绝剑阵业已是我最强的道法了。」叶不羁说着两手一挥,那一地的坛子在掌力的逼迫下竟然统统被揭开了封在坛口的引魂符,符录一破那些生魂没有了禁制便要往外跑去。
「小和尚还不引魂。」叶不羁破了引魂符,人便向着十二邪童冲去,黑袍人带着十二邪童炼丹,自己只要趁现在杀了这些童子那么鬼丹就不能短时间炼成,而此刻黑袍人被困在七绝剑阵之中也是无暇分身。
十二邪童显然正承受着邪王鼎的力气并不能随意移动,小和尚丝竹的佛珠确实挺有用,那些生魂业已有条不紊地被他引进了佛珠。
只要将面前这些无力反抗地邪童全部杀了,仿佛所有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愚蠢的人啊,邪神岂是你能够打败的。」黑袍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出了七绝剑阵,丝竹这回也是学的聪明了,收了生魂人便远远地跑开。
叶不羁知道可能困不住这黑袍人太久,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快黑袍人便能够破阵而出,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黑袍人的左手业已用力地拍在了他的胸口,显然是大怒极了,叶不羁感觉胸口一闷,饶是及时卸去些许力道还是受伤不轻,他整个人就这么半躺在了地上,七把木剑也是被他召回环绕身前。
黑袍人忽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你说的对,你是你们师兄弟五人中最差劲的,其余四人或许能够和此刻的我一战,然而不久的将来这世上将没有人是我的对手,邪神才是最强大的。」
「我的鬼丹?」老鬼惶恐地追问道,她业已顾不得别的事情了,她现在只想要得到鬼丹。
林子里百鬼因为没有了亲人生魂的吸引业已开始了暴乱,本是漆黑的夜里此刻充满了鬼哭鬼嚎之声。
李铭围着月凉四周转了两圈之后,月凉涵养再好在这种情况下终于忍不住骂道:「李铭你快救我出去。」
李铭痞痞地笑道:「你不是水月净斋最强弟子吗?作何会被抓走了连个声都没发出。」
「要不是正好逼出最后的尸毒我哪里会被这老鬼给钻了空子。」月凉忽然睁开双眼,眼中尽是忿恨,威胁道,「李铭,你还不动手救我出去。」
「得了得了,我说你一人尼姑怎么整天凶神恶煞地,逗你玩呢。」李铭说着便用斩妖剑将月凉四周鬼气斩尽。
月凉语气不善地出声道:「我被封了武道两个大穴,还有我不是尼姑。」
李铭装模作样的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解开了月凉的穴道便躲的远了些:「你别这么凶啊,我哪里清楚小和尚的师姐竟然不是尼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