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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入口处站着许多峨眉杏林的弟子,她们盏茶功夫带一批人上去。杏林的人素来善良,是以那些没有邀请帖的人也是没有被驱逐,就好像李铭一般他也没有邀请帖。不禁有些疑惑慕容缓缓到底是不是慕容不苦的徒弟了。
守山道的弟子自然认识慕容鱼儿,点头让三人上去。
三人正和人群一起等待,山道上便看见慕容鱼儿和文书儿快速地蹦跳着下来,一眼便抓住了人群中的三人,急忙摆手。
「鱼儿,你们杏林的排场真是大啊!」李铭感叹道,「还要分批带着上山才行。」
慕容鱼儿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只是要进我峨眉杏林,定要过了那一片特意精心栽植的杏林才行,而那杏林可不简单,若没有我们峨眉杏林的弟子带着你们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除去那些高手前辈,基本上的人若是冒然闯入杏林肯定是非死即伤,里面可是布着许多毒的呢!」
文书儿指着江小白追问道:「是谁得罪了他?这脸色好吓人。」
月凉指了指李铭,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文书儿笑言:「我和鱼儿闹别扭都是盏茶时间就好了,江小白你还真是比我还幼稚。」
「谁幼稚?」江小白立马反驳,道,「再说了你们是朋友,我和某些人可就说不准了。」
慕容鱼儿急忙将文书儿拉到一旁,低声说道:「书儿,你就别瞎起哄了,看来事情有点大呢!」
「江小白,对不起,我头天真不是故意的。」李铭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他一早就想和江小白说抱歉了,昨晚想了很久,的确是自己不对,江小白一心为了自己,怕自己受骗,自己虽然是无心说出那番话,可是的确没有顾忌到江小白的感受。他肯定也不希望初三和秀才出事的,只是忧心自己罢了!
江小白笑了,笑的很开心,随后笑骂道:「你个臭呆子,早点说不就完事了吗?」这或许就是朋友,并不需要太多解释,只想听到一声抱歉,清楚对方心里有自己便行了。
月凉也是松下一口气,自己可不擅长劝人,更何况是两个大男人的事情:「好了,说开了就行。」
「李铭哥哥,我清楚月姐姐是水月净斋的,江小白是青城符录宗的,你是葬剑谷的,我师傅可是高兴的很那!特意给你们安排了一人好位置。」慕容鱼儿笑着出声道,显然是被慕容不苦表扬了,「师傅说我这趟下山没有白忙活,认识了几位后起之秀。」
李铭神秘地说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其实这次根本不清楚慕容掌门的九十大寿。我本是替我一位姐姐来的。」
江小白笑言:「难道是你喜欢的姑娘?」
「别瞎说了,我是替我的一位姐姐,慕容徐徐来拜寿的。」李铭佯怒道。
气氛一时沉寂,除了依旧活泼洒脱地文书儿。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慕容鱼儿,她小心地确认道:「慕容徐徐吗?」
「没错。」李铭好笑地追问道,「你们作何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慕容姐姐还说慕容不苦掌门是她的师傅呢!」
江小白神色沉重地说道:「还真是见了鬼了,而且这个鬼不一般。」
「李铭,你或许不清楚十八年前各大派首席大弟子一夜之间消失的事情,峨眉杏林,万卷门,万佛涧,金刚门,玄心正宗,还有万剑宗的烈阳剑的主人。」月凉双眉紧锁,道,「这六大派的首席大弟子突然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又或者是死了!」
李铭终于恍然大悟了,也终究想通了为何慕容徐徐对他说过不要轻易和不相信地人提起她的名字,怪不得慕容缓缓那几人除了对朋友都是用化名在不归镇生活着。这二人显然就是峨眉杏林和万卷门的首席大弟子了,他们为何会隐居在一人边陲小镇上呢?
「大师姐真的还活着吗?」慕容鱼儿望着李铭不停变幻地神情,紧张地问道。
李铭点点头,随后抱歉地说道:「尽管我不清楚十八年前究竟发生了何才会让徐徐姐姐他们一夜之间消失了,然而她们肯定有她们的苦衷,我知道你们很想知道她们究竟在哪!可是我是不能说的,她们现在过的很好,肯定不希望被打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