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不清楚自己录没录取呢!」
聂丹桦瘪了瘪嘴,手上开始打开省教育考试院的应用,等待成功加载的时间里,「我报了不少D市和H市的院校呢……」
「那你报XX科大没?」颜辞镜期待着两个人继续考上同一所学校的幸运。
「报了啊——」聂丹桦登了自己的考生号,查询结果的页面加载得不多时,她随意地一扫,注意到自己是被自己的第三个志愿XX民族师范大学录取了,她激动地跳脚,「哇塞!有学上了!哈哈哈哈……」
聂丹桦喜大普奔地跑过来抱颜辞镜,直接挂了上去。
颜辞镜将头后仰了仰,眼睛和聂丹桦平视,跟着有了笑容,「你录取的是哪个?是不是X科大?」
「不是」,聂丹桦连忙摇头叹息,从颜辞镜身上下来,「X民族师范!也是H市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得了,你们俩这是各自飞了。」颜辞树收拾着自己的电子设备、碳素笔和文件,「都在H市飞吧。」
X科大和XX民族师范在H市的两个区,到时候她们两个想见一面还要想好出行方式。
聂丹桦还好说,起码这里有聂丹歆的房子在,家里也有佣人司机。
阿镜就不同了。
她决定往外面跑,他就不能让她有像在家里一样的顺遂。
颜辞树拿好东西,「有点累了,我先回房睡了,你们两个的事自己望着办吧。」
颜辞镜看着颜辞树上楼的背影,心头觉着哪里怪怪的,捅了捅身旁的聂丹桦,「你说,我哥为何一点都不替我开心呢?是只因家里跟公司的事?还是因为我没报省内的院校?」
「我哪儿知道啊。我不也是跑省外来了吗?」聂丹桦拉着她到沙发上坐着,「你就别忧心了。省内省外有什么呀?说不定你哥就是最近太忙,心情就是寡淡的那种,对何都提不起兴致罢了,所以才没表现得多开心。」
「算了,你让我自己待会儿吧。」颜辞镜勾着腰陷在床的柔软里,这话说的没精打采。
聂丹桦此刻清楚自己再多说何,也无济于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就起身回了自己的室内。
颜辞镜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又拿着水杯,朝窗子的方向走去,将背倚在窗边。
仿佛是有何不自在,颜辞镜换了个姿势,将双臂都搭了出去,整个上半身都探在外面。
单薄的身子在夏日的余晖里显得柔美至极。
她权且远眺着外面的风景,近景是和聂丹歆的房子一样的别墅,房子较之还高一些,远景是那家别墅里的一片荫郁。
本以为倚着窗向外看看,心情能变得好些,没不由得想到心中反而多了一份焦急感和无力感。
颜辞镜将探出的上半身拉回,很意外的是,今日她穿的是长袖的雪纺衫,右臂臂肘处的布料生生和窗框的一枚钉子纠缠,衣服已经勾了丝却还被钉子勾着。
她把左手的杯子换到了右手,用左手去解救右臂面临的窘境,右手的手肘在左手的碰触中撞在那根钉子的锋利上,有些刺痛,右臂挣扎着扯了一下,右手拿着的杯子便滑了下去。
杯子碎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这间客房的窗外是一人简单的平房,比一楼要高一些,但它和一楼的房子紧紧的贴着,中间不留半厘空隙。
颜辞镜探出脑袋向下看的时候,只注意到玻璃渣在房顶上,迟疑着要不要下去把它捡起来,手腕处的手链便跟着滑了下去。
果然应了那句话——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又遇打头风。
手链是以前颜妈妈买的,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据颜辞镜目测,从窗子跳下去理应没有生命安全,为难的是,她如果跳下去,会不会踩到玻璃渣。只不过,按道理来说,她跳下去理应是个斜角。
颜辞镜搬来凳子,就纵身跳了下去。
落在房顶的时候,脚底是发麻似的疼,耳边是一阵嗡鸣,脑袋晕晕的。
她蹲在地面,慢慢地撑起身。
她走过去,把手链捡起来了,望着一堆玻璃渣犯了难,刚才是不是不该跳得那么急,理应先拿个袋子来的,还有,她现在到底是理应爬窗回去,还是从此物房顶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