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我说作何刚才没在席上注意到你。」注意到从院外进来的颜辞镜,聂恒远一愣,忧心自己认错了人,还特意扶了扶眼镜。
颜辞镜手足无措地扯了扯衣角,背上被的小挎包跟着挪了挪,眼底微微划过慌乱,「哦,聂叔叔,我想起来忘了拿要给丹桦的礼物,就回去了。」
「你和丹桦之间哪里有这么见外啊?都是姐妹。」聂恒远热络地扶着颜辞镜的后背带她往里走,像是对待自家闺女似的,但是手隔着些距离。
闻言,颜辞镜猛着点头,算作回应。
她的手抓上了挎包的背带,视线在席间扫了一圈,现场业已略散了,只剩着几家人还在席间没有离去。
她暗了暗眸子,想来,那人是走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但她控制不了,她也害怕自己对邓初瑾的这种感觉就是喜欢……
其实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对邓初瑾是什么感觉,只是从从未有过的遇见开始心里面多多少少的总是会惦记着他些许。
聂恒远领着颜辞镜坐在沙发上。
杨可安把找药的任务交给聂丹桦,就踩着白色的厚底粗跟鞋就下了楼,刚到聂恒远面前,就发现了坐在旁边的颜辞镜,「诶?小镜啊!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我怎么都没瞧见你?」
「小镜这孩子忘了给丹桦拿礼物,还特意跑回家拿了一趟。」聂恒远的话里带着宠溺。
颜辞镜忽的听着这样的语气,心头一酸,只因两家关系亲近,以前她的父亲颜之庭在的时候也会用这样的语气跟聂丹桦讲话。
「姜姨,到楼上叫丹桦下来!」吩咐完佣人的杨可安注意到颜辞镜的眸子垂了下去,忙道:「对了,小镜,你考了哪个大学啊?」
思绪被拉回的颜辞镜抬了头,「X科大。」
「呀!那还是和丹桦一个地方啊!都在H市!不过这回你俩可不是一个学校了!」聂恒远调侃她道。
杨可安把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梨涡浅笑,「没事的时候还是能够聚一聚的。」
颜辞镜看着杨可安眸子里的温暖,心感觉不再因刚才触及的想念而有那么大的起伏了,点着头笑,「是呀!我和丹桦能够约着逛H市嘛!」
走到颜辞镜坐的那个沙发后的聂丹桦舔了舔唇,把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猫着腰从颜辞镜身后方探向前,猛的一声,「哈!」
颜辞镜本来规规矩矩地坐着,这一下把她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一人劲儿拍着胸口,「聂叔叔杨阿姨,你看丹桦!」
「你呀!」杨可安咬着唇,斜着眼瞅着对面还喜不自胜的聂丹桦。
聂恒远望着明面上生气实际上没有动怒的颜辞镜,和蔼地笑了,「也就你能受着丹桦此物脾气了,这么多年你俩这小姐妹也不是白当了。」
被点名夸奖的颜辞镜转了转眼珠,随后拧了拧眉,面对聂恒远的这种夸赞,她该说何?
「不是说给我拿礼物去了吗?礼物呢?」聂丹桦把手往前一伸,摊开等着。
聂丹桦特意在姜姨上楼的时候问了下,就是担心颜辞镜是因为刚才的不愉快就缺席了。
颜辞镜拉开挎包的拉链,拿了一个木兰色的礼盒,「啪」地拍在她手上,「喏!」
聂丹桦打开礼盒的这时,觉着拆礼盒的动作似曾相识,仿佛刚才在席上她就拆了一人,她不由得提了一嘴,「镜子,你跟初瑾哥的眼光还挺一致,都喜欢用这种款式的礼盒。」
本来背着手正等着看聂丹桦对自己送的礼物做一番点评的颜辞镜,因为聂丹桦方才话里的「初瑾」两个字目光一滞。
她把那段话回想了一遍。
聂丹桦刚才在说何?
她和邓初瑾的眼光一致?
还有,丹桦称呼邓初瑾「初瑾哥」?
何情况?
他们两个不是不熟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