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父亲是神医?那我算什么?
「完了,是一品炼气士!」
眼见整栋小院被冰封,冷清秋的俏脸瞬间惨白。
沈浪见状也是心头大惊!
毕竟,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此番过来查案,必然会遭到截杀。
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猎杀他的人,竟会是一名摆手间拥有移山填海能力的一品炼气士。
这让他还作何玩?
特别是听到,对方是来处决冷清秋的,沈浪更是倍感委屈道:
「姐,这又是你的哪一笔烂账啊?」
「出发前,你作何也不跟我说一声?」
面对沈浪的吐槽,冷清秋也是一脸的惭愧。
毕竟,蓝莲教与大乾王朝斗争多年,她得罪过的人,海了去了。
怎么可能会知道,对方是只因哪件事来找的她?
只能不甘心的抬起头,转头看向宁幽幽与「六叔」道:「你们想要杀我,从而毁了蓝莲教我认!」
「但能否请你们放过沈先生,他是无辜的!」
听到冷清秋这番近乎于哀求的话语,宁幽幽的脸上浮现出了不屑的神情:
「一帮邪祟,也敢自称先生,简直可笑!」
「速速将你们用于吸食南阳府百姓的僵尸交出来,本小姐说不定还能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人痛快!」
「否则,本小姐定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随着宁幽幽这话道出,冷清秋的头上浮现出了三个问号。
宁幽幽一脸厌恶:「若不是你们这帮邪祟无法无天,本小姐又怎会找到你们?」
一旁都有些绝望的沈浪,更好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惊呼道:「卧槽,你们是为了南阳府幽魂索命之事来的?」
「抓紧把残害百姓的僵尸交出来,别逼我发飙!」
望着宁幽幽那副不开心的模样,沈浪不仅不慌,反而松了口气。
作为一名提篮桥毕业的高材生。
他很清楚,宁幽幽就是一个有着大侠梦的愣头青。
只要他将事情的缘由解释清楚,便可化解危机。
更别说,他还在宁幽幽的身上发现了不同寻常。
有了计划,沈浪立刻黑下脸道:「你有病吧?」
「你要找残害南阳府的那邪修,找我们干鸡毛?」
「放肆!」
沈浪这话道出,宁幽幽还没回应,「六叔」便是异常不悦的呵斥道:「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家小姐这么说话的?」
察觉到「六叔」动了杀心,冷清秋下意识的将沈浪拉到身后方。
但沈浪却是毫不畏惧的将冷清秋扒开,淡声道:「你们都想杀我们了,还不允许我们说实话?」
「牙尖嘴利,我看你是想死!」
眼见「六叔」要动手,冷清秋也是着急道:「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南阳府之事压根就不是我们蓝莲教做的!」
冷清秋这番真心实意的话道出,六叔跟宁幽幽还没何反应,沈浪却是率先开口道:
「姐,你跟一个寿命只有一个月的将死之人说那么多干什么?」
「让他自己断了他的生路不好吗?」
此话一出。
不管是六叔还是宁幽幽脸色都是一变。
冷清秋更是一头黑线的小声质问:「你小子搞什么?」
「一品炼气士想要杀你,我是护不住的!」
沈浪孤傲一笑:「那就让他杀呗,反正我也不想救不分青红皂白的傻逼!」
「完了……」
眼见沈浪越来越疯,冷清秋也是彻底绝望了。
毕竟,身为一名二品术士,她很清楚,强者的威严不可辱。
但沈浪不仅羞辱了,甚至还骑在六叔头上拉屎。
这六叔能忍?
果不其然!
六叔在听到沈浪这番极度猖狂的话语,也是彻底暴怒:
「小畜生,还敢猖狂?!」
「给老子……」
死此物字,六叔还没来得及道出。
一旁的宁幽幽却是突然开口道:「等等六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姐,这等目无尊卑的垃圾,还留着干何?」六叔咬牙询问。
毕竟,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遭受到这样的羞辱。
他要是不让沈浪付出代价,还算何一品炼气士?
但宁幽幽却没有搭理他,反而走到沈浪的身前上下打量道:「你懂医术?师承何人?」
沈浪一脸孤傲:「青玄祖炁玉清元始妙无上帝!」
「啥玩意?」
听到沈浪道出的一连串名字,宁幽幽的面上也是浮现出了懵逼之色。
但一旁的冷清秋却是看出了沈浪的深意,随即为其解惑道:「沈先生是被仙人点化的绝世奇才!」
「他刚刚道出的名号,就是那位仙人的尊号!」
「何?」
「仙人点化?」
听到冷清秋的解释,宁幽幽原本还有些好奇的面容,瞬间变得不屑。
一旁的六叔更是冷笑:「竟敢拿仙人点化之事,来骗我家小姐,你们还真的是可笑至极!」
「沈先生没有骗你们,他真的被仙人点化过!」
「够了!」
眼见冷清秋还在嘴硬,六叔随即爆喝:「你可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天水尊者之女?」
「这个世界有何陆地神仙,我家小姐能不知道吗?」
「什么?」
听到六叔说宁幽幽是天水尊者的女儿,冷清秋的面上也浮现出了震惊之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毕竟天水尊者,可是一位陆地神仙境界的神医。
此物世界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仙人!
倘若宁幽幽没听说过沈浪仙人的名号……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也觉着沈浪怕是在忽悠的冷清秋缓缓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了沈浪的身上。
沈浪见状,也明白自己若是不拿出点真东西,今儿个怕是难过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即上前一步,淡声道:「没听说过就不存在吗?」
「会不会是你们的段位太低,根本就没有资格接触到我师尊?」
「毕竟,一人连自己女儿疾病都治不了的神医,在沈某看来,不过就是个庸医罢了!」
这话一出。
宁幽幽当场就怒了:「该死的邪修,你敢羞辱我父亲?」
「羞辱?」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浪冷笑:「我且问你,你每夜子时心俞、神关、神堂三穴是不是都会疼?」
「但只需要过半柱香,你的这种症状便会消散?」
「你……」
面对沈浪的质问,起先还对沈浪嗤之以鼻的宁幽幽,神色陡然一变:「你作何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