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拿镇北王平账,打算让他死!
这一刻。
随着金轮法王的问题抛出。
沈浪的心底也是一颤。
他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气,正打算让他说实话!
但就在他抵挡不住时……
触电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
沈浪知道,这是狗系统发力了!
现在的他,虽然外表还是一副木讷的模样。
但他却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思,去回答金轮法王的问题!
便想借助此物机会,把镇北王弄死的沈浪,有条不紊的回答:
「监正大人的确丢了东西!」
「她那颗世间唯一的钻石丢了!」
「但我也不知道是谁偷的!」
此话一出。
夏荷不由地松了口气。
但金轮法王的脸色却难注意到了极点!
镇北王没偷!
沈浪也不是故意找茬!
那他的天工令牌去哪了?
总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吧?
接受不了这个结论的金轮法王,也是再度追问:「你觉着是谁偷了我的天工令牌?」
听到此物问题,沈浪还没回答,夏荷却是一脸不悦的开口道:「沈浪已经证明了他的清白,你作何还问?」
金轮法王猛地抬起头,一脸狰狞的转头看向夏荷:「东西找不到,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若是不让我问,我就跟你拼了!」
「你……」
眼见金轮法王身上的数十颗佛骨舍利佛光大盛。
夏荷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她还想再说何的时候……
忧心夏荷会坏了自己计划的沈浪,主动开口道:「我怀疑此事跟镇北王脱不了干系!」
这话一出。
镇北王当场就急了:「国师大人,您的问心能力靠谱吗?」
「此物小畜生,作何还在栽赃我?」
面对镇北王的质问,金轮法王没有搭理。
只是冷着脸冲着沈浪追问:「你为何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眼见金轮法王彻底将主动权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沈浪也是强压下心底的笑意,竖起三根手指,木讷道:
「我怀疑此事跟镇王脱不了干系的理由,有三。」
「第一:监正大人丢失的通玄令牌是在镇北王府找到的!」
「纵使不是镇北王偷的,那也有极大的概率,是他府邸某位高人偷的!」
「否则,解释不通,通玄令牌为何不出现别的地方?反而只出现在镇北王府!」
听到沈浪的第一条理由,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沈浪说的没毛病。
夏荷的通玄令牌如果不是镇北王一人派系的人干的,
那它为何会出现在镇北王府,而不是别人家中?
眼见众人似乎都要被沈浪的言论给带偏,镇北王真的是急哭了。
「他放屁,出现在我的家中,就跟我脱不了干系吗?」
「难道别人故意栽赃就不行吗?」
听到镇北王这幅激动的话语,金轮法王的眉头也是挑了挑。
他觉得镇北王的回答,也不是没有道理。
出现在其家中,就跟他脱不开干系,的确有些牵强。
便,金轮法王也是将他的问题,用问心的方式,转问给了沈浪。
沈浪闻言,再度木讷的微微颔首:「他人栽赃镇北王,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如果结合第二个怀疑理由来看,却是有些站不住脚!」
「哦?」金轮法王眯起眼:「第二个怀疑理由是何?」
「第二个怀疑理由,便是镇北王的目的!」
「众所周知,镇北王对于大乾的皇位被自己的侄女夺走,一贯心存不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若是想要获得大乾的皇位,除了逼迫大乾女帝退位之外,就只能起兵谋逆!」
「但大乾的每座城池都有监正大人的阵法庇佑,若是没有通玄令牌破除阵法,谋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以,从目的这一点便能够看出,此事还是与镇北王脱不了干系!」
听到此物解释,金轮法王的眸底也是闪过一缕凶光!
他觉着沈浪的此物分析,的确是有道理。
镇北王派系的人,为了镇北王能够尽早获得皇位,去偷夏荷的通玄令牌,合情合理!
「国师大人,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呀!」
「毕竟,别人不知道我在大乾布置了多少手段,您还能不清楚吗?」
「我那些手段,一旦施展出来,逼迫神霄退位,轻而易举!」
「我派系的人何至于要做出谋逆这种危险的事情呢?」
面对镇北王的辩解,金轮法王眉头蹙成了一团。
因为,镇北王给神霄准备的那些手段,哪怕是他看了,都觉得神霄非得退位不可。
的确是没有理由,盗取夏荷的通玄令牌,做出谋逆之事。
但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
哪怕他觉着镇北王没问题,也是将这个问题用问心的手段甩给沈浪,看看他作何说
沈浪闻言,倒是没有墨迹,很是直接道:「要是是这样的话,第二个理由的确是有些牵强。」
「但第三个理由,便足以证明此事还是与镇北王脱不了干系!」
「哦?」金轮法王再度追问:「第三个理由是什么?」
沈浪沉声说:「第三个理由便是镇北王背后有主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韩家想要让镇北王拿到皇位,给他们弄到天工令牌,但镇北王却迟迟无法拿到,谁能保证,韩家不会派遣另一伙人帮助他?」
嘶……
听到沈浪的第三个理由,哪怕是镇北王一时间也觉着这件事,仿佛还真的有可能。
否则,通玄令牌作何会好端端的会出现在他的家中?
否则,金轮法王身上的天工令牌,为什么会蓦然丢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
这件事若是认了。
那他岂不是得跟金轮法王撕破脸?
意识到这件事何等凶险的镇北王,也是再度辩解道:「不可能!」
「若是这样的话,那人拿到天工令牌,岂不是就完成任务了?」
「他还去偷监正大人的宝石干什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随着镇北王的此物疑追问道出,沈浪也不由得感叹,计划真的是没有变化来得快。
倘若他当初知道,自己第一偷就能偷到天工令牌这玩意。
肯定不会再画蛇添足,让夏荷的宝石也被偷。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沈浪也只能在金轮法王转述后,语气深邃道:「这个问题,有三种可能性!」
「哦?」
金轮法王不由得追问:「哪三种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