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注意到杜今笙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瞬间,那种糟糕的心情,简直让她再一次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天。
她曾想过走了这个世界,但是后来她犹豫了……
那个时候,没有人安慰她,也没有人陪她,再加上……她觉着天都要塌下来了。
可是今天不同,她有江明宇陪着,他又答应和她一起去看电影,她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的难过……
影城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他和她,就像是被他们包场了一样。
江明宇选了一人最佳位置,两个人坐了下来:「看来今日的点子不错,一人人没有。」
祝诗乔无可奈何地开口:「明宇哥,好像有两个人哎!」
「哪里有人?我怎么没注意到?」
祝诗乔看出江明宇是故意的,便用力地掐了一把他的胳膊:「明宇哥,你敢逗我?」
江明宇被掐得「哎哟——」一声。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了!」
「不敢了,以后一定不敢了,诗乔小姐饶命!」
「好了,开演了,看吧!」
祝诗乔边吃着江明宇买给她的零食,看着电影……
而江明宇的心思哪里在电影上,他时不时地关注一下祝诗乔的心情是不是变好了。
果然,祝诗乔在观看电影的整个过程中,都是那样的专注……
看过电影后,江明宇把祝诗乔送回了家。
到了楼下,祝诗乔说了再见就想上楼。
被江明宇喊住了:「诗乔!」
「嗯?明宇哥,作何了?」
「你好像忘了点何。」
「何?」
祝诗乔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以为江明宇对她有什么别的要求。
但接下来,江明宇却打开了后备箱。
她差点忘了,他送她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还在车里面。
虽然不喜欢,便她还是欣然接受了。
本来是想伸手去接的,但抱着花的江明宇已经被花簇掩住了,祝诗乔也只能去帮他开门。
上了楼,母亲以为是她自己回来的,便坐在沙发上问:「不是说好了早点赶了回来的吗?作何这么晚?」
「伯母好!」
听到江明宇的声线,祝母才知道祝诗乔不是一人人赶了回来的。
但她却没有注意到江明宇人,只是看到了鲜花和祝诗乔。
「这是好几个意思?」祝母试探地问。
直到江明宇把鲜花放在地上,才笑望着祝母,又开口:「伯母,我今日和诗乔吃过饭后,去看了场电影,是以就回来晚了。」
吃饭倒是正常,看电影?
祝母旋即上下打量着祝诗乔,眼底浮现出一层疑惑,像是在问她:「不是说还不想谈论感情方面的事情吗?看电影是作何回事?」
不等母亲开口问起,祝诗乔便不打自招了:「妈,您不是总是催促着让我找男朋友吗?我觉着明宇哥人挺好的,所以就答应和他交往了。」
别说是祝母,就连江明宇也没不由得想到她会把这件事情这么快就公开了。
他以为祝诗乔一定会先瞒着家里的。
祝母对祝诗乔蓦然的转变不但没有惊喜,反倒有些忧心。
那么好的杜今笙她没选,她却偏偏选了江明宇。
而且还这么突然,让人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
江明宇并没有多呆,而是以「时间不早了」为由,提前离开。
坐在车里面的江明宇,在闻了闻手上的香味,说了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吗?’是挺香的。」
随后傻笑一声,便踩下油门,驶出小区……
祝诗乔并没准备在楼下逗留,刚想上楼,便被母亲拦住了:「诗乔,你能和妈妈说一说,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吗?」
祝诗乔顿了顿,之后开口:「妈,何怎么回事?我不是和您说得很清楚吗?我和明宇哥业已开始正式交往了。」
「我知道你们开始正式交往了,我是在问你作何会这么突然?」
「呵,突然?妈,不是您让我快点找个男朋友吗?我听您的话,找了,您又嫌太蓦然了,您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过了不一会,祝母才又开口:「那……杜今笙呢?」
「妈,您以后别总在我的面前提那个人好不好?他和我又有何关系呢?」
「诗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以前我在提起杜今笙的时候,你的态度不是这样的。」
「妈,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的男朋友是明宇哥,是江明宇,而杜今笙和我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以也请妈以后就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人了,我不想再听到有关那人的任何消息。」
那人?一口一个「那个人」,说得是那样的疏离。
看着祝诗乔上楼后,祝母再三思量,还是拨出了杜今笙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对方接听,祝母对着电话试探地问:「今笙啊,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诗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过,作何了伯母?」
「我以为你们一贯没联系,也没何事,我也是随便打个电话问问。」
「伯母,她还没有回家吗?」
「回来了,刚赶了回来没说两句话就上楼了,是以我打电话问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何事情。」
「仿佛也没发生何,只不过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伯母还有别的事吗?」
「哦……没了,你忙。」
说着,祝母便把电话挂断。
此时的杜今笙,正坐在电子设备前,电脑屏幕上闪现着的,依旧是祝诗乔的那些照片,在杜今笙的跟前,一张一张地变换着……
杜今笙也不知道出神地看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声的响起,让他回过神思。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桌上亮着的移动电话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不急不缓地拿过移动电话,在屏幕上微微一点:「喂——」
「今笙,你在干嘛?」移动电话里传来韩静恩好听的声音。
「打电话有事吗?」杜今笙淡淡地开口。
「也没何重要的事情,我就是想问一问你很久以前看的那块纽约州的价值五个亿的地产作何样了?」
「早就已经买下了。」
「天啊!也太任性了吧?」
「你不也是吗?不是也在首尔买了一处房产吗?」
「我那个和你此物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我买下的一处房产,你买下的是一块地产,况且还是在纽约州,能一样吗?再说,我只是为了工作方便,韩氏是以化妆品为主的,我定要要中韩来回这么飞来飞去的,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
作为韩氏最高执行官的韩静恩虽然身家上亿,但在杜今笙的面前也是自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