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把祝诗乔送回家之后,杜今笙便没有再见过她。
难得他得知今天祝诗乔出去拍广告,他便问到了祝诗乔拍广告的具体位置,开车直接去了拍摄现场。
清晨的公路上车辆不多,交通畅通无阻,杜今笙不到一个小时就业已赶到了现场。
可是却没有看见有祝诗乔的身影。
按牟菲菲发给他的时间,祝诗乔的学校又比他从家里到拍摄现场近了一段路程。
正常情况下,她是应该先抵达这个地方的。
刚开始的时候,杜今笙并不以为然,而是在坐在车里面继续等着。
可是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还是没有发现祝诗乔的身影。
虽然杜今笙的心里面有些慌乱,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又继续等下去。
只是过去极其钟而已,杜今笙却觉着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一样久远。
又过了一会儿,杜今笙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便拨通了牟菲菲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三声,电话被接听,里面传来了牟菲菲的声线:「喂,杜大哥……」
杜今笙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祝诗乔呢?她出来了吗?」
电话另一端的牟菲菲像是有些茫然了,停顿了一小会儿,才回:「杜大哥,我不是之前发过微信告诉过你,她去拍广告了吗?很奇怪,刚刚明宇哥也在宿舍问我诗乔……」
杜今笙一听到江明宇也去找过祝诗乔,便旋即蹙起了眉头:「何?你说祝诗乔不是坐着江明宇的车子走了的?」
「应该没坐明宇哥的车子,因为明宇哥来的时候,诗乔业已不在楼下了,我和小米下楼的时候……」牟菲菲随后回答。
牟菲菲的话还没有说完,杜今笙就又开了口:「你是说江明宇去学校接她,没接到,对吗?」
「对,就是这么回事,我还听说,诗乔这次拍广告是有竞争对手的,或许是诗乔怕竞争对手会先到那里,见明宇哥没来,所以她就自己坐车去了拍摄现场呢?」一向话多的牟菲菲又接着猜测地开口。
杜今笙随手把电话直接挂断,便踩下油门,迅速走了。
在他走了的下一秒,齐实的车子开了过来。
她降下车窗,摘下墨镜,望着杜今笙开走的车子,不由得唇角上扬。
她的移动电话之后响了起来。
她看了看移动电话屏幕,才按了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了一道声线:「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我能把她作何样?还不是按照之前计划好的,把她安置在了一人她一时半会儿都脱不了身的地方吗?」
「你也只要达到了你自己的目的就好,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如果事情闹大了,警方介入,事情可就严重了。」
「怎么?你怕了吗?」
「不是我怕,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只不过,还真的要感谢你把她的行踪告诉我,说吧!想要多少财物?」
「财物?呵,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吗?」
「难道你不是想要钱吗?」
电话另一端的人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等你把广告拍完之后,达到了你的目的,你自己想办法把她的位置传到牟菲菲彼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第一人脱不了干系,一切事情都与我无关,事情全是你一手策划的。」
说完,电话便被对方挂断。
这时的齐实,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她让那两个人把祝诗乔安置在那个废弃的工厂,是不可能会被人发现的。
如果她不放人的话,恐怕祝诗乔在那里呆上七天七夜也不会有人找到她的。
但齐实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这次的广告先拍完再说,她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争取到这次机会吗?
接着,她便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只因祝诗乔迟迟不到,导演业已决定把这部广告片由齐实来拍。
正在齐实准备开拍的瞬间。
一人高大的身影却闯了进来。
齐实被吓了一跳,惊恐地望了过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杜今笙。
他正迈着矫健的步伐向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杜今笙的气场,别人还作何可能继续手头上的工作呢?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把目光都投向了他,纷纷过来围观。
他最后把脚步停下,站在了齐实的面前。
齐实慌乱地望着杜今笙,声音极小地开口:「今……」
不等齐实把「笙」字从口中吐出,她整个人业已被杜今笙扯了过去……
本来杜今笙之前是开车走了的,但后来他查到今日和祝诗乔竞争广告的不是别人,而是齐实。
杜今笙的心里便有了想要的答案,是以才又开车折回到了拍摄现场……
祝诗乔被杜今笙吓得发出了一声惨叫,虽然她的心里面清楚自己做了些何。
但她却没想到会被杜今笙发现事情是她做的。
后面便是台阶,齐实的身体刚好磕在了上面,被磕得差点背过气去。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杜今笙使劲一甩,摔倒在了地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后,杜今笙凌厉地开口:「人呢?」
起初,齐实还假装糊涂:「何?今笙,你在说何?我真的听不懂。」
杜今笙凶狠的目光盯着她的双眸,之后把她从地面揪起来,又摔到了墙壁上。
齐实哪里受过这种苦头?她脸上的表情真的是比苦瓜还要苦上一万倍。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杜今笙此举惊呆了!
本来今天是来拍广告的,看来改成动作片了。
「齐实,你别在这个地方和我装蒜,我没有时间看你在这个地方装,我问你,祝诗乔被你作何样了?」
这时,拍摄现场哗然一片……
「天啊!她不会是对祝诗乔下狠手了吧?」
「不好说,尽管听说是同学,但毕竟也是竞争对手。」
「怪不得祝诗乔迟迟都没有过来,原来……太恐怖了吧!」
「此物齐实可真的是太可怕了。」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人作何这样啊?」
……
此刻的齐实,面上的血色全然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