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齐实,她也是忍了好久的,如果不是她今日做得太过份的话,她也许不会和她撕破脸的。
见祝诗乔没有理她的迹象,齐实也只好悻悻地把嘴闭上。
随后走向了牟菲菲:「菲菲,我们走!」
此时的牟菲菲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祝诗乔便再次盯着她开口:「菲菲?」
这时的牟菲菲才将神思转移赶了回来,冲着祝诗乔心不在焉地问:「诗乔,又怎么了?」
她摸出移动电话,看了眼移动电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人让她似乎有些熟悉的电话号码。
祝诗乔想再次开口,但她的移动电话却蓦然在此物时候响了起来。
五年来,她强烈地克制着自己,从来都没有拨通过此物号码。
想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此物手机号码是她用了五年时间想忘掉都没有完全忘掉的那号码。
就算在四年前她最需要他的那一天,她也只是在移动电话屏幕上点了此物号码,但最终还是把十一个数字逐个地从移动电话上删除了。
也许是她看手机屏幕太久了,电话铃声最后自己停了下来。
过了大概几秒钟,一道短信的提示音又传了过来。
她点开短信,信息还是用那移动电话号码发过来的,上面显示的内容是:「你在伤好之前还是不要回家了,免得祝伯父为你忧心。」
祝诗乔眨了眨双眸,如果杜今笙不提醒她的话,她今天还真的准备回家里一趟。
祝诗乔真的一直都不理解,作何会杜今笙只要是在关心她的时候,总是会提起他的「祝伯父」呢?
像是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只因她的父亲。
他是怕她会误会,是以才故意这样说的吗?
如果是故意的话,她大可不必非要说「祝伯父」,也全然是能够说怕「祝伯母」忧心的。
作何想,她还是想不明白。
她在看完短信之后,并没有回复过去。
而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对着牟菲菲又一次开口:「赶紧走吧!」
说完,她便迈开了步子……
「哦。」牟菲菲应了一声,便快跑两步,紧跟在了祝诗乔的身后方。
牟菲菲还是忍不住回头觑了一眼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齐实,她正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看。
看着有些可怜的齐实,牟菲菲不知道为何,心里却在瞬间泛起了一丝丝的不忍。
本来牟菲菲想说句「再见」的,但又一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牟菲菲最后还是没有说一人字,便扭头迈着步子随着祝诗乔一同走了。
齐实盯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底不由得冒出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她本来是想喊他们一声,问问他们去哪里,她可以开车送他们。
但她的唇瓣只是动了一下,她像是意识到了何,并没有开口说出想要说的话。
她的眼底紧接着泛起了一抹让人琢磨不定的神思。
不就是仗着有杜今笙为他们撑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再说了,是他们合起伙来欺负她,她怎么会还要送他们?她没有任何理由那样做。
齐实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便昂起了头,打着寒颤,急忙跑去了车边,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面。
她并没有顺着他们走了的路线走,而是调转车头,向着另外的方向驶去……
祝诗乔和牟菲菲本来是准备一起坐出租车离开的。
但牟菲菲却在还没走到路边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人电话。
在挂断电话后,她便说自己有点急事先不能回学校了。
本来祝诗乔是想问她去哪里,可以先搭乘同一辆出租车。
但不等祝诗乔开口问,牟菲菲已经之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随即坐在车里面,随手把车门关上,便让司机开车。
根本就没顾及祝诗乔。
望着牟菲菲坐着的出租车渐行渐远,祝诗乔也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她一定是真的有何着急的事情。
祝诗乔才刚扭过头,一辆她再熟悉不过的车影便停靠在了右转弯的行车道上。
祝诗乔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车窗之后落下,里面坐着的人果真是他。
他不是早就走了了吗?作何会又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或许是只因祝诗乔今天被绑了几个小时,呆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太冷了,顿时觉得有些鼻塞,脸也有些发热,之后又打了个喷嚏。
杜今笙的声线从车里面传了出来:「要是不想再被别人绑走的话,就赶紧上车!」
他的声线里透着一种命令的语气。
上车?他是专门过来接她的吗?不应该。
还是只是路过?理应是路过。
祝诗乔还是没有旋即上车,而是客气地向前一步走,对着车里面的杜今笙开口:「感谢你,我等出租车就能够了。」
杜今笙作何可能让她等出租车呢?要是他想让她坐出租车离开的话,还至于打电话给牟菲菲吗?
但祝诗乔自然还没有后知后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杜今笙停车的位置似乎是有些阻碍交通,后面的车子全是准备右转的,被堵了好长的一大排,但却没有一辆车敢鸣笛,因为这里禁止鸣笛。
杜今笙自然不会顾及后面是不是堵满了车流。
祝诗乔转眸看了过去,天啊!那么多车在后面堵着,杜今笙作何好意思把车就这么停着呢?
看来,她不上车,后面的车子就会一贯被堵在彼处。
想一想,她也只能舍己为人了,她便毫不迟疑地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等她系好了安全带,杜今笙才把车子驶离……
在车里面,祝诗乔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
虽然她在极力地控制着,但她的肺像是比她本人还要倔强好多,她越是控制,却越是咳得厉害。
杜今笙透过镜子看出她的脸也是白皙中泛着红晕,意识到她今日是冻着了。
看来这是感冒的前兆。
杜今笙并没有把祝诗乔送回学校,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医生帮她打了退烧针,开了止咳和消炎的药,叮嘱她只要回去好好休息,再趁热喝些姜糖水就会好转。
祝诗乔其实并没有把感冒当作什么病来看待,如果不是牟菲菲先走了的话……
不由得想到这里的祝诗乔,像是猜测到了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