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传功

赌坊前，打跑了敌人的鹿长夜再一次给艾臣跪下，咚咚咚磕着头，请求他出手为曲长弓疗伤。后者耽搁太久流血太多，面上业已没了血色。只不过离扑街还远着呢。

艾臣实在是不适应被人这么拜，总觉着会折寿。更何况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别提多不自在了。

「治，我治。不过咱先换个清净点的地方行不行？」

「可以，我们有好去处，还望前辈不要嫌弃！」

刚穿越过来一个多钟头，艾臣莫名其妙的成了前辈。也不清楚这辈分是作何论的。反正他是乐得装这个大辈儿，能够借着机会打听些许此物世界的情况。

三个人边走边聊，主要是艾臣在提问，两个女孩子知无不言的回答。

鹿长夜口中的好地方指的是‘苍云剑派’在芦城的分舵。

苍云剑派规模不大，百来人。山门就在附近的‘芦山’上。由于门派经常需要进城采买，便便设立了城中分舵，只安排了两名外门弟子处理俗事。

「最近几天内，门中长老会带着一些师兄师姐参加城内的一场公审，要住在分舵半月。可是我俩把接待用的银子弄丢了，又害怕长老责罚，是以……」鹿长夜说到这个地方脸色变得铁青，像是正在脑补被师门惩罚的画面。

「是以你们就跑去赌财物，想赢一笔？」

「的确如此。」鹿长夜耷拉着脑袋，那模样像极了小女孩儿，一点儿都看不出是个成年人。「我们把剑押在赌坊，赌了两把，输光了，连晚饭钱都没有。于是就……」

「于是就偷东西？」

「我们也没办法啊，谁让他们的钱袋那么鼓！」

望着理直气壮的鹿长夜，艾臣觉着她智商上可能有点问题。

来到分舵，其实就是一栋三进宅子，高墙大院的还不错。艾臣这个前辈被二女让在大堂主坐，还奉了茶。他则是再一次出手使用玄风渡气，把曲长弓的伤给治好了。

这是他第二次用此物治疗术，使用之前特意让曲长弓露出了肩部伤口，方便观察治愈迅捷，毕竟自家技能的具体效果还是要了解的。

曲长弓这人倒是实惠，直接把上衣脱了，只剩亵衣，一点儿都不避讳男女之事。看得小小年纪的艾臣有点分神。

伤愈的曲长弓依旧处于失血过多的状态，没什么精神，向艾臣告罪一声，扶着墙回室内休息去了。大堂中，只剩下鹿长夜站在一旁候着，一副听候差遣的模样。也不说去把身上血衣换一换。

艾臣见了有些奇怪。就算自己是前辈，充其量不过是个外人。用得着这么恭敬谄媚么？

他越想越觉着是这么回事儿，便出言询问，「鹿姐……呃，鹿姑娘。你好像有什么事儿想要问我，直接问吧。」

‘难道看我武功高强，想让我教个一招半式？’

得了准许，鹿长夜面露喜色，扭捏着着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前辈呀，晚辈刚刚看您内功深厚，怕是有数十年功力。不知您老今年高寿，作何会看起来这么年轻？是修习了驻颜的功诀！还是练了返老还童的功夫！！方便跟晚辈透露一下吗！！！」

‘呃，懂了，这是我当成天山童姥了……’

艾臣口袋里是有一张‘整容卡’的，能够改变容貌。像是是谜之声为了让竞技者融入各种异世界，特意准备的道具。不过他这次穿越到武侠世界，用不着，就省了下来。

事实证明，不该省的地方最好还是别省。

「咳咳，老朽今年九十六岁。修的是返老还童的功法，叫做《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艾臣顺口把天山童姥的设定按在了自己身上，「这功夫只有男人能修，女娃子用不来的。」

一句话，绝了鹿长夜的念想，她失落得低下了头。

艾臣蓦然想起，自己应该试试吸纳阴性内气这档子事儿，随即又转了口风，「不过，你要是想要驻颜，我这个地方倒是有其他办法。」

「真的？！那么，前辈愿意指导一下晚辈吗？」

‘这话咋听着像小明星在求导演潜规则？’

驻颜这种事儿，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效果，是以艾臣能够随便胡诌胡扯，不用忧心被猜穿，果断答应了下来。

他让鹿长夜找了间屋子，两人进去后紧缩房门，坐在床上。

鹿长夜见这架势有点紧张，「前辈，此物……不需要脱衣服的吧？」

‘大姐你想啥呢？’

艾臣现在倒是好奇，如果自己以前辈的身份让这姐姐和谐一下，不清楚她会不会欣然应允。感觉以她的智慧，成功概率还是蛮大的。

「不用脱，拉着我的手就行了。」

鹿长夜哦了一声，照做，把手搭在跟前这位小小前辈的手心。下一秒，她感觉到体内不多的内力争相恐后的往前辈身体里涌去，自己则向个漏了底的水缸，一丝一毫都挽留不住。

好几个呼吸的功夫，她的内力荡然无存，浑身瘫软无力。

「前，前辈。您这是……」

「别紧张。不就是那点内力么，我还给你。」

艾臣方才吸走了鹿长夜的统统阴性内气，数量少得可怜，勉强点亮蛮体天赋树的第一个图标——‘不名掌’。一文不名的掌法，能够将内力挥出去攻敌。

学到新技的艾臣得到甜头，自然不肯放过眼前这位小姐姐，想要继续吸纳。尽管她已经没了内力，不过自己能够传功诀给她呀。

「鹿小辈，不要出声，闭上眼睛千万别睁开。」他叮嘱了一句，随后趁着鹿长夜闭眼的时候掏出功力卡片，充了半年的到她体内。

吸的是内力，还的是功力。这一字之差可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得到半年功力的鹿长夜体内气息再次充盈，丹田气海电光火石间被填满，都快溢出来了，那感觉美妙无比，仿佛升入云端一般。可是没等她享受这独特的感觉，刚进来的东西又被抽了出去。

「啊～别！」

「啊？咋了？」艾臣不清楚她为毛蓦然叫了起来。「弄疼你了？」

「不，不是疼。」鹿长夜红着脸，厚着脸皮说道：「能不能，能不能再来一次呀。这次别急着抽出去，我想，晚辈想感悟一下……」

「感悟？」艾臣也不清楚她想感悟个啥。反正刚才那一波让他得到了甚是多的阴性内气，图标点亮了好几个。食髓知味，当然要继续搞下去。

便，他第二次将鹿长夜注满。那美妙的感觉再一次汹涌袭来，鹿长夜一个没忍住，直接爽得叫出了声。曲长弓就住在隔壁屋，听到这声线后眉头凝成一团。

「不是吧，不至于吧？下手这快。我才只是脱掉外衣勾引一下，你直接就给弄上床了？之前还当你是个一本正经的人，原来跟我一样，隐藏得真深。」

曲长弓这会儿身子虚，起不来身。她也想跟前辈那边讨些好处，便抓紧时间睡觉恢复。等她一觉醒来，业已是傍晚时分。隐约中，有习武之声从院子中传来。

推开门一看，鹿长夜正对着庭院中的一棵树挥掌。掌风之强，绝对不是她此物菜鸟该有的水平。像是功力大进的样子。

见到曲长弓睡醒，鹿长夜激动的跑到她身前，分享着自己的收获，「长弓，前辈方才传了两年功力给我。现在的我不会再输给你了，怕是两个你都打不过我。要我说，你也去求那前辈试一试，肯定有好处拿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试试？」曲长弓睁圆了双眸，「难道前辈今日没玩够，想要继续？」

「刚刚在床上的时候听他说什么‘还差许多’来着，也不知道多少才够，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

「来者不拒？」曲长弓吞了吞口水，「嗯，我听你的，去试试看。只不过……我现在亏着气血呢，身体不太经得住折腾。长夜，你们做的时候会不会很激烈？」

「激烈？是有一点，刚开始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前辈还让我闭嘴。只不过你放心，前辈清楚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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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两年功力能够白拿，曲长弓咬了咬牙走进艾臣的室内。两人刚打了一个照面，曲长弓便把自己脱成和谐状态，玉体横陈在彼处。

此时此刻，分舵大门处来了一行八名身着侠士服的男男女女。为首的长须长髯道人便是苍云剑派的传功长老，名唤施春阳。

这群人看上去有点狼狈，身上大多沾染血迹，负伤的也不少。就在几个小时前，一行人在赶往芦城的必经路上遭到了敌对门派‘罗云剑派’的截杀。本来一行十人，现在只剩下八个。

对方门派在城中也有据点，施春阳打算在自家分舵修养两日，随后找上门去为死掉的弟子报仇。这口气若是不讨赶了回来，苍云剑派在武林上再无立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