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冬宫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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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韩江、叶莲娜、马卡罗夫和徐仁宇又一次钻进下水管道时，唐风和梁媛在季莫申的办公间中又听到了昨夜那奇怪的声响，那声响不大，似乎比昨夜听到的小，唐风听不出那是何声音，过了一会儿，那声响消失了，门外一片寂静，然而，很快走廊里又传来一阵踏步声……

「有人？」唐风狐疑地看看梁媛，梁媛也不知所措。

那踏步声沉闷而有规律，唐风听出来那脚步声没有向季莫申的办公室走来，这才长吁一口气，「今夜作何又多出了踏步声？」梁媛不解地问。

「或许是保安加强了巡逻，也有可能是这的工作人员。」唐风胡乱猜测着。

就在两人昏昏欲睡，就要忘了那个奇怪声响的时候，那奇怪的声响又传了来，声线似乎略微比先前的大些许，然而很快就消失了。

唐风和梁媛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一刻钟后，唐风确定那奇怪的声响确实没有再出现，才重新闭上双眸，可是他刚一闭眼，走廊上又传来了踏步声，唐风猛地睁开眼睛，细细辨别着走廊上的踏步声，和先前听到的一样，还是那个沉闷而有规律的脚步，所不同的是，那脚步仿佛是……是朝自己这边来的。

梁媛也觉察出了门外脚步的异样，依着梁媛的性格，虽然惧怕，但非要出去看个究竟，然而唐风拉住了她，唐风小声喝道：「你忘了季莫申的话了吗？不管外面发生何，都不要出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闯进来！」

说完，唐风在办公室内找到一只玻璃花瓶，靠在门后，以防那个不速之客闯入。门外的那脚步还在向季莫申的办公间移动过来，唐风紧紧地攥着花瓶，将花瓶举过头顶，然而，恰在此时，脚步声戛然而止了，唐风估摸着那人理应就站在门外不远处，他看看梁媛，梁媛也抄起了一本厚厚的词典，只等大门一开……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十秒……门外没有任何动静，唐风的手心已经渗出了许多细汗，可是门外的那个脚步却像是消失了。唐风屏息凝神，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蓦然，门外的那脚步再次响起，但是唐风和梁媛都听出了那脚步又掉头往回走去，渐行渐远，似乎是下楼了，又似乎是消失在了没完没了的走廊尽头。

唐风轻轻放下手中的花瓶，长吁一口气，梁媛闪身走到窗边，掀起厚厚窗帘的一角，向冬宫广场望去，广场上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异样。

等了好一会儿，梁媛抱怨道：「又是奇怪的声响，又是踏步声，今夜真是见鬼了！」

「算了，别管这些了，还是烦烦我们的事吧？」

「我们的事？」

「我们不能总这样在季莫申的办公室里呆着，次日我就想走了这儿。」

「离开这儿，我们能去哪？宾馆肯定回不去了。」梁媛惊道。

「我没想好，但是这个地方肯定不能呆了！」唐风很坚决地出声道。

「既然次日就要离开这儿，那我更要去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何？」梁媛固执地出声道。

「不，你不能去。」

「我就看看走廊上，决不进冬宫里面。」梁媛保证道。

唐风无奈，只得拿上电筒，和梁媛微微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两人顺着门缝朝门外观瞧，走廊上一片漆黑，没有发现异常，梁媛大着胆子推开了大门，闪身来到走廊上，唐风赶紧跟了出来，两人一转弯，来到通往冬宫的那道宽大走廊中，梁媛不由自主地又向通往冬宫的那扇大门走去，唐风想拽住梁媛，但是梁媛却业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扇大门前。

梁媛伸出手，推了推面前的大门，「小心，万一触动警报装置就糟了！」唐风低声提醒梁媛。梁媛没能推动大门，她又使劲推了一下，大门还是没动，「看来今晚大门确实被锁上了。」梁媛微微地出声道。

唐风也用力推了一下面前的大门，沉重的大门纹丝不动！唐风点点头，「的确如季莫申所说，这扇大门夜晚是锁上的。」

「可我们昨夜怎么能进入这扇大门呢？」

「可能是他们忘记锁门了。」

「季莫申可不这么认为！」

「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两人扭头往回走，唐风仍不忘推一推走廊两边那些外表一模一样的大门，跟昨夜的情形一样，门都是锁着的，但是，就在唐风以为不会再发现什么时，他微微一推，在不经意间，又推开了一扇大门……

2

唐风心里猛地一惊，他此刻正迟疑是否进去，梁媛已经迈步迈入了大门后的黑暗空间，唐风不得已跟了进去，他用手中的电筒粗粗照了一遍这里，这是一间与季莫申的办公室异常相似的室内，看室内的陈设，理应也是办公间。

「我们还是赶快出去吧，这就是一间办公间。」唐风催促梁媛。

「这里又没警报，你怕什么？让我再看看！」梁媛这会儿胆子壮了起来，毫不在意。

梁媛绕着这间办公室转了一圈，回到唐风身旁，道：「和季莫申的办公室很像，就是那面墙壁前面放了一人破书柜，书柜堆满了书，都是些俄文书，我看不懂，书柜后面有一人很豪华的壁炉，可惜早已不用了，将来我的家也要弄那样一个豪华的壁炉。」

「豪华壁炉？现在谁还用那玩意，你看这个地方现在都用暖气了！」唐风不解地道。

「真是没文化！一点情调都没有。」梁媛瞪了一眼唐风，但她的注意力不多时被办公桌上一台笔记本电子设备吸引了过去，她坐到办公桌前，微微地打开了笔记本电子设备，唐风摇头道：「那是别人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动了。」

「我是看看这里能不能上网，要是能上网，我们也许能够和……」梁媛刚说到这儿，就业已泄气了，因为她失望地发现这台笔记本电脑设了密码。

「你能解开这电子设备的密码吗？」梁媛转身问唐风。

「我又不是搞计算机的。」唐风耸耸肩。

「要是赵永在就好了，我就曾注意到他轻而易举地进入别人的电子设备系统，不管多复杂的电子设备，他只要几十秒就能搞定；徐博士也有这本事，他也是个电子设备高手。」梁媛自顾自地说着。

「可惜他们都不在！我们还是赶快走了吧！」唐风有些焦急地催促梁媛。

梁媛按原状关上笔记本电子设备，悻悻地跟着唐风离开了这间办公室。两人回到季莫申的办公间，把门关好，梁媛笑言：「看来俄国人有忘锁门的习惯啊。」

唐风低头不语，像是没听梁媛在说什么，「你在想何呢？」梁媛轻拍唐风追问道。

「我在想韩江，他要是已经落入了伊留金之手，或是遭到了其它的不测，单凭我们俩在彼得堡呆下去也是徒劳的，我们俩不可能完成原定的任务。」

「你是想回国？」

「看来只有这样了。」唐风无比沮丧地说。

两个人不再言语，躺在沙发上各想心事，天光大亮时，季莫申带着一些吃的来到办公间，唐风想对季莫申说昨晚的事，还要说准备走了的事，然而季莫申只听了一会儿，便对唐风说道：「唐风，我想你们俩真的是产生幻觉，或者是又梦游了。」

唐风想反驳，可是季莫申还没等唐风开口，又出声道：「唐风，我今天很忙，可能没空来陪你们，你们俩好好在这儿待着，我还会给你们送吃的。」

整个昼间，季莫申果真很忙，一直到快下班时，季莫申才来到办公室，他又带了许多吃的，唐风不好意思地要付给季莫申钱，然而季莫申却坚辞不受。

唐风不再对季莫申说昨夜的事，而是直接向他提出了辞行。季莫申想了一会儿，反问唐风：「你想好去什么地方了吗？」

唐风摇摇头，回道：「还没想好，但是我不能再在这给你添麻烦了。」顿了一下，唐风又道：「实在不行，就只有先回国了。」

「回国？那好吧，我就不再留你了，你们今晚再在这儿待一夜，明早天亮之前，我来接你们离开这儿。」季莫申出声道。

季莫申拍拍唐风的肩膀，叮嘱道：「那你们今晚在这儿好好睡上一觉，次日天亮前我来接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出了这道门。」

唐风听了季莫申的安排，看看梁媛，然后微微颔首，「好吧，就按你说的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季莫申走了了办公间，黑幕又一次早早地降临在这座临近北极圈的城市，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唐风和梁媛吃晚饭，在季莫申的办公室内无所事事，只能又躺在沙发上，等待着次日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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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和梁媛都进入了梦乡，梁媛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只因她在梦中梦见了母亲，梦见了幼时母亲带着自己嬉戏，游玩，教自己识字，背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