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戊和某己就此针锋相对,说个不亦乐乎,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语,说个没完没了,争个喋喋不休,有的希望胡三万胜,有的希望金财物龟胜。
众人议论之间,台上二人已斗经几十回合,却依旧不分胜负,旗鼓相当。
金财物龟见久战不下,心中生了一丝急燥,他暗道:本大修与这土狗相斗数十个回合,依旧没分成胜负来,照这样下去,最多是个两败惧伤。本大修要好好计较计较,想一条妙计,灭杀这个土狗才行。
眉头一皱,心生一计。
金财物龟的计划是这样的,他先是假装腹痛,先卖个破绽出来,等胡三万此物土狗注意到,必定会来进攻,这时,自己再趁这土狗得意忘形之时,突然发力,瞬间就可灭杀这个土狗。
金财物龟不由得想到这计,心中得意,他身随暗自思忖,蓦然开口出声道:「啊!不好,腹有剧痛,痛死我了。」
金财物龟边说着,边作势手捂腹部,其意就是想告诉对手,自己肚子受伤了。
果不其然,胡三万眼见金财物龟突然手捂腹部,像是是肚子被自己击伤了,胡三万清楚的记得,这金钱龟的肚子,的确受了自己几拳,没想到,这就见效了。胡三万见状大喜,想都不想,一招恶虎呈威击出,欲要就此将金财物龟这个土狗就地灭杀了。
金财物龟见胡三万果然上当了,心中一阵窃喜,暗道:这个土狗,果真上当,接下来,看本大修如何灭杀这土狗。
金财物龟心中得意,一切好像都朝他设想的方向发展起来,他接下的设想,那就是等胡三万近到身来之时,突然转低身子,随后一招「金龙缠击」,击中胡三万的软喉,胡三万只要被击中软喉,必定大败,小命还要去半条,真是妙哉、妙哉。
人算不如天算。
当是之时,金财物龟以有心算无心,他心中有计较,想要使阴招灭杀对手;胡三万则是不明就里,不知是计,他以为金财物龟被自己击中腹部,此时是真的肚子痛,便乎,一招恶虎呈威直击对手,欲一招就灭杀对手。恶虎呈威,是一个拼命招式,如果一招不慎,被对手抓住机会,使用恶虎呈威者,有可能被对手反杀。此时,胡三万一招恶虎呈威已然使出,中间再无转圜的余地,要是被金财物龟躲开,再使些许招式袭击,胡三万必然会被打败。
实际情形却与金财物龟的设想,大相径庭。当时,金财物龟智珠在握,胡三万不明就里。然而,不防胡三万所使恶虎呈威却是真的,而且又快又疾,是平常的数倍不止,胡三万想也不想,一招恶虎呈威击出,迅捷又快,金钱龟还没来得及转低身子,更来不及使用金龙缠击,就被胡三万堪堪命中左臂。
胡三万这一击,又快又沉,直接命中金钱龟的左臂。金财物龟受此打击,竟然被击飞数米之距,之后堪堪落地。
金钱龟一面骂一面暗自叫苦,他本欲使妙计,等胡三万袭来之时,用金龙缠击灭杀对手,无奈事与愿违,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竟然被胡三万这土狗反杀了。
金财物龟吃痛,龇牙咧嘴怪叫道:「天杀土狗,痛死老子了。」
金财物龟倒在地上,暗道:本大修欲使一招金龙缠击,想要灭杀这土狗来着,无奈棋差一招,真是苦也,苦也。
众人此刻正议论,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蓦然耳听金财物龟出声道「腹有剧痛」,又见胡三万抓住这等良机,使一招恶虎呈威,击向对手,有痛打落水狗之意。众人见此,不禁一个个心中暗骂,这叫胡三万的土民,趁火打劫,趁人之危,不是英雄所为。
接下来,众人又见金钱龟想要避开,无奈胡三万势急,金财物龟因为肚子受伤,闪转腾挪有点困难,只有挨打的份的,被胡三万堪堪击中的左臂。随后,这叫金财物龟的土民,受此打击,竟然被击飞数米之距,随后重重摔于地面。金财物龟颓然倒地,这场比斗算是尘埃落定,胜负已分了。最后,众人又见金财物龟摔在擂台之上,还在破口大骂,便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场比斗真是太精彩了。
胡三万还不知他如何赢得了比斗,他不清楚,他赢了对手,是对手奸计不得售,胡三万只认为,是自己势疾且力猛,更兼痛打落水狗之威,这才算堪堪打败多年宿敌,真是可喜可贺。胡三万见金财物龟被自己干败,倒在地上兀自叫痛,不禁暗爽极其,一时间心情极好。
这一场比斗,其过程算是比较曲折的。台上的胡三万,是稀里胡涂的赢得了比斗,然而他兀自不明。金财物龟是莫名其妙的输了比斗,等他明白过来之时,他业已被胡三万给击飞了,随后重重摔在擂台上,令其吃痛不已,同时破口大骂,一时间恍然大悟过来,但为时已晚,只能暗暗叫苦。观看比斗的众人,一时间也没能看懂其间关窍,都以为是胡三万趁火打劫,这才赢了对手。
胡三万暗道:金财物龟,你这土狗,也有今天,本大修今天大显神威,你这种宵小之辈,也敢与本修争锋,这不是自取其辱嘛,三下五除二,就被本修干败,真是不自量力的土狗啊。哈哈哈,本修真是牛逼哄哄的人物。
金财物龟被胡三万击飞,然后摔在擂台上,一时间失了气度,在那破口大骂,其实他内心苦涩不已。
金钱龟暗道:天杀土狗,本大修欲要灭杀这土狗,不料被这土狗钻了空子,真是苦不堪言,下次找机会,再给这土狗颜色瞧瞧,竟然敢偷袭本大修,土狗,王八蛋。
众人则是基本上不明就里,他们眼见胡三万经过一番波折,最终战胜了金钱龟,一个个报以击掌礼,表示赞赏,同时又开始聒噪,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和争辩。
众人当中的一拨人,其中的某甲说道:「胡三万威武,胡三万威武,微微松松就战胜了对手。」
某乙说道:「基友此言差矣,这叫胡三万的土民,并非微微松松就干败了对手,而是经过了一番很长的比斗,这才战胜对手的。只不过呢,话说赶了回来,此物叫金钱龟的土民,倒真是个弱鸡人物。」
某丙出声道:「基友此言差矣,我在台下细细观看许久,这个叫金财物龟的选手,其实力并不差,只是不知因何蓦然腹痛,这才被胡三万乘其不备给干败的。依本修看来,此物叫胡三万的土民不是何善茬,竟然趁人之危,趁火打劫,绝非良善之辈,也并非光明磊落之徒。你们二位说说,是不是这样呢?」
某甲和某乙听了某丙的这番高论,一齐出声道:「听了基友的分析,真是言之有理哩。」
某丁说道:「基友言之有理,我也觉得,这叫胡三万的土民,他趁人之危,确确实实是个无耻之徒。」
某戊出声道:「基友所言甚是,此物叫胡三万的土民,的确不当人子也。」
某己反驳某戊道:「基友此言差矣,我看这胡三万实力确比金钱龟强上些许哩。」
某戊反问道:「此话怎讲?」
某己回道:「那还用说吗,就凭他战胜了对手。」
某戊追问道:「哦?」
某己说道:「的确如此哩。」
众人见某己说得煞有其事,一齐回道:「嘘!」
就这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个喋喋不休,有的说胡三万实力强劲,有的说胡三万乘人之危,还有的则说金钱龟时运不济,一时之间,台下又是一番热烈情形。
这时,魏神几宣布道:「第一轮二号比斗,胜者胡三万,负者金钱龟,胡三万积一分。」
金钱龟和胡三万听了宣判,二人心中各思不同。胡三万听得魏神几的宣判,有如听到仙音,心中十分得意,转头看向对手之时,一脸蔑视。
胡三万故装大度,向对手行一个修斗礼,口中言道:「金财物龟好基友,承让承让,哈哈哈哈。」
金财物龟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心情极其糟糕,更兼听到台下观众说些不着边际的评论,他的肺差点要炸,不过话说回来,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不能坠了威风。
便,金钱龟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不敢,不敢,下轮还有机会,再来切磋,亦不迟也!」
金财物龟说得毫不在意,其实内心别有一番滋味,他暗道:天杀土狗,下轮逮到机会,看本大修如何灭杀你。
胡三万和金钱龟分出了胜负,对行了行斗礼,也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从东侧台阶依次下了擂台,回归原位落座。
众人不明就里,眼见二人如此卖力比斗,纷纷为二人击掌加油,这时也免不了对落败者奚落一番,污言秽语的笑骂一番,这也是青石镇乡民观看大比时的某种快乐所在。
第一轮二号比斗结束,接下来则是第一轮三号比斗,这场比斗,依旧是东侧选手之间的比斗,随着魏神几的宣布之声一落,又从东侧选手席上来两名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