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琰继续向下,越往下,火海的温度越低,那种灼烧的痛苦就越小,这种奇怪的反差让他疑惑不已。
「正常情况,不理应是越往下越热吗?」他在心中嘀咕着。
他的脑袋没有停止高速运转,突然脑中闪过中学时物理老师讲课时的情景,心中暗喜道:「难道是只因这样?」
「按照现在的现象,说明这火海理应是一盏巨大的灯,我越往下,就越靠近灯芯,灯芯的温度是最低的,这就合情合理了,真是鬼斧神工啊,谁能不由得想到这地狱下的火海竟然是一盏灯。」
张琰在心中分析着,他这一路往下,已经不清楚走了多少米,一个新的疑惑浮现在他的脑中。
「那声音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作何知道血液在何方?改在哪里停?像是他对这里很了解的样子!」
他心中满是疑惑的说了起来,刚说完,那声音在他脑中响了起来:「继续往下,你分析得很对,你的血液百分之八九就在那灯芯中。」
「你竟然清楚我在想何?你到底是谁?」
张琰心中有些吃惊,更有些骇然,立即追问道,那声线回答:「我就是你,我们是一体的,对你并没有恶意,别想太多,现在的目标是找回肉身,你才能回到人间。」
「嗯!只不过我有个疑问,不是说着地狱中的火海能烧尽一切吗?不管是肉身还是魂魄,为何我魂魄缺一点事都没有呢?还能忍受这灼烧的痛苦。」
张琰在心中追问道,那声音听后,在他脑中再次响起:「因为你的魂魄跟普通凡人不一样,想必之前你已经看到你的血液与众不同了吧?」
「嗯!」张琰微微点了点头,在心中道。
「这就是你魂魄不会被烧尽的原因,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那声音继续道。
「哦!」
之后张琰不在说话,继续向下飞去,越到下面,火焰的颜色就越淡,浮现在他眼前的是褐黄色的火焰。
他加快迅捷,继续向下,四周的火焰在快速向上移动,转眼一人巨大的灯芯映入他的眼帘,那灯芯似蛟龙一般,有几丈高,盘旋在灯台之上,它高昂的抬着头颅,火海的火焰就来自于这蛟龙状的灯芯。
张琰抬起头,头顶的地狱在火海中若隐若现,望着如此情景,心中大惊呼道:「则地狱原来是悬空的?要怎么做才能承受如此重量?」
就在他思考这个问题时,那个声音蓦然在他脑中响起:「我感应到了,血液全都被聚集在那灯台上,肯定就在灯台上的某个地方,你赶紧走过去。」
张琰停止思考,迈开双腿向前奔去,他一路向前,走了十多分钟,才来到那灯台下方,他抬起头,望着那高耸的灯台,随即低下头,根本看不到底。
「这灯台到底有多高?下面也是火海吗?」
张琰心中疑惑起来,那声音道:「具体多高,估计这三界中都没有人清楚,下面却是火海,你当时分析只分析对了一半,这个地方的火焰是以这个蛟龙状的灯芯未圆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准确来说,是一人球状的。」
「竟然是一人球状,这到底是谁的杰作?太了不起了!」张琰听的目瞪口呆,心中感概道。
「不清楚,赶紧上去吧,找到血液才是要事!」那声线催促道。
他身子一跃,跳上跟前那灯台,他站在灯台上,环顾四周,灯台对面的边缘隐约可见,看样子是个圆形的灯台。
那蛟龙状的灯芯在他前方,他双脚用力,向前奔去,走了整整十分钟,他才走到那蛟龙脚下。
「这台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走了这么久!这台子的面积比上面地狱的面积要大上一二十倍吧?」
他心中继续感慨着,那声音在他脑中说了起来:「差不多,你看那蛟龙的身躯,不得十来个人,根本抱不住的。」
他抬头,看着那高耸蛟龙灯芯,心中顿时生出敬仰之情,这是何等巨大的工程,那灯芯之上,绵延不绝的向四周散发着火焰。
整个灯台之上,也冒着火焰,像是这灯芯连同这灯台都在燃烧,张琰身在火焰之中,心中满是不解。
「却不清楚这火焰从哪里来的?建造地狱之时就有了吗?这灯台和灯芯都没有任何损耗的痕迹,好生奇怪。」
张琰心中有些吃惊,亦有些诧异,那声线又在他脑中想起:「或许这个地方跟太阳一样吧,给人一种烧不尽的感觉!」
张琰微微微微颔首,不在去想这种问题,存在即是合理,他双眼盯着头顶那耸立的蛟龙,一条火蛟龙,它栩栩如生,像活的一般。
「血液在何位置呢?」张琰收回仰着的头颅,心中急切的问道。
那个声音道:「根据现在的感觉来说,位置理应蛟龙的头附近。」
「好!那就上去看看,之前那个震动,像是现在业已停止了,拿到血液之后,得赶紧出去,不知道会发生何变故。」
张琰心中继续说着,而双脚业已在动,他渐渐向上升起,整个蛟龙的身子在慢慢向下,转眼整个蛟龙的身子已尽数在他的脚下,他来到了蛟龙双眼之前。
只见那双眼紧闭着,像是在沉睡一般,它的眼皮上冒着火红的火焰,绵延不断的火舌飘然而上。
张琰眼神往下移,蛟龙那紧闭的嘴浮现在他的跟前,他心中有些奇怪道:「还以为这蛟龙的嘴应该是张着的,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闭着的,双眼也是紧闭着的,一般的雕塑不都是睁着的吗?」
那声音没有理会他疑惑和奇怪,有些兴奋的出声道:「血液就在它嘴里!」
「你的意思是嘴还能打开?」张琰脱口说了出来。
「理应是,我能感应到那血液就在它口中!」那声线说道。
「可是作何打开呢?我看这只是一个石雕,作何可能做到关节是活动的,跟手办一样?」张琰不解道。
「这个地方的奇观异景都超乎我们的想象,有什么不能理解或者解释的,我倒觉得很正常的,至于作何打开,我也不清楚,不行就用蛮力,简单粗暴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声音出声道。
张琰伸出两手掰开蛟龙的双唇,刚伸出去一半,脑中想起自己只是一人魂魄,没有肉体,两手回穿过雕像的,他立即收了回来。
两手合十,开始运起河洛心法,脑中想起那声线说的简单粗暴,一道金色的光剑从他右手手心飞了出来。
光剑直奔那蛟龙的大嘴而去,就在光剑离蛟龙的嘴还有几厘米之时,那蛟龙的双眼蓦然睁开,眼中喷出一道圆形的火柱,火柱瞬间撞击在金色的光剑之上。
「砰……」
光剑顿时碎裂,向四周散开去,那火柱击碎光剑后,直奔张琰的面门而来。
「这蛟龙是活的?」
张琰向上一跃,脱口说了一句,躲开了飞奔而来的火柱,那蛟龙张开嘴唇,从他口中喷出一道更粗的火柱,那火柱呈锥形,速度极快,随着火柱向前移动,面前越来越大。
这飞奔而来的锥形火柱,全然挡住了张琰所有退路,顿时让他无所适从,半秒不到的时间,整个火柱顷刻间将他掩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