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琚一行人达到协德乡时,已经下午三点过。他们下车后,在他们跟前的,是一条蜿蜒的道路,跟国道差不多。道路两边全是两三层楼高的房屋,路上行人稀少。他们还在环顾四周,扎西格来开口对着他们道:「这个地方便是协德乡了!」
徐玉玲转头,脱口道:「那木雅人的村落在何处呢?」
扎西格来伸出右手,指着右边的小路道:「那条路就是通往木雅人所在的村落了,道路狭窄,我们只能徒步过去了。」
苏策回身对着他,开口道:「那就要麻烦你带我们去了!」
扎西格来望着他道:「理应的,我会给你们打点好,赶了回来时,打我电话,我便让我朋友来接你们。」
苏策为点了点头道:「好的!那我们天黑前能到那里吧?」
扎西格来微微笑了笑道:「能到的!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此时杭州的苏家大院中,只剩下最后一批人。他们站在大门外,面对着大院的大门,大门紧闭着。这些人从左到右分别是苏箭、苏明、苏南、徐志新和张衷,苏南望着大院,心有不舍。一旁的苏明开口道:「南哥,走吧!」
之后他们一行人上了车,向机场走去。此次为了一百多人能一起到贵阳,苏南专门包了一架从杭州到贵阳的客机。他们估计刚走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大院中的祠堂中突然冲出一道金光直冲云霄而去。
苏南面带愁容,微微张口道:「此次走了,也许就是永别了!苏家的列祖列宗,素我苏南不孝,不能带着你们一起走了了。」
时间总是那样漫不经心的流逝着,说它过得不快,有时候却快得令人发指。夕阳西下,张琚他们四人总算达到木雅人所在的村落,徐玉玲有些好奇的问道:「扎西,此物村落叫何名字呢?」
扎西格来开口道:「我们都叫它木雅!」
四人慢步向村里走去,这个地方地势平坦,完全没有高原的样子。苏策望着跟前这不是平原甚是平原之地,感慨道:「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那么平坦,尽管四周都是高耸的山峰,可那山却在十几公里外。地面绿油油的草坪,有一种身在足球场的感觉!」
徐玉玲抬头眺望着远方,时不时抬头看着头顶的蓝天,那云朵在夕阳的照射下,一片火红。大片大片的火烧云萦绕在极远处的山巅,真是美如画。蓝天之下,那是一片绿色的草原,她一脸震惊的转头望着旁边的张琚,开口道:「张琚!以后我们来这里居住吧,真的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诶!」
张琚楞了她一眼,微微笑道:「你确定?这个地方可能玩不了游戏,也上不了网哦!等你那三天新鲜感一过,估计又要闹着回去了!」
徐玉玲白了他一眼,脸上有些怒容,张口便道:「哼!你胡说,我才不会呢!」
扎西格来指着前方不极远处的村落道:「彼处便是木雅了!」
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一个不大的村庄,整个村子四四方方的,也就二三十户人家的样子。那村庄坐落在这这片平坦的土地之上,像是就在正中间。随着他们逐渐靠近,村庄的全貌浮现在眼前。所见的是那些房屋清一色黑石为室,高数丈,全是三层。
似乎每栋房屋之上都冒着青烟,那青烟缭绕在村落的上方,向雾一般。扎西格来开口道:「木雅人在做饭了,等会我们到村里,刚好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听到这话,徐玉玲脸色微变,她脑中想起日中在道孚吃饭的情景,心中一阵恶心的感觉来袭。她靠近张琚,轻声道:「张琚!我不要吃饭了,好难吃!」
张琚轻声安慰道:「人吃饭,天经地义嘛,你千万要记住,此时你是人!」
徐玉玲撇着小嘴,一脸不爽道:「不嘛!我怕我忍不住要吐的,今天在车上可把我吐惨了!」
张琚一脸诧异道:「你不是说你晕车吗?」
徐玉玲轻声道:「那是骗你们的,这不是怕露出马脚嘛!吃了那饭,胃里不舒服。难道你跟苏策都没任何不良反应?」
张琚轻声道:「我就吃了几口,没吃多少,哪像你,天生一副吃货样,吃那么多!」
徐玉玲轻哼一声道:「你才是吃货呢!」
转眼他们来到村里,走近后他们才发现,这些房子尽管有三层,但是最下面那一层却不住人。所见的是下层中关着牛羊,一股牛粪羊粪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徐玉玲一阵恶心,可惜胃里业已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吐出来,她一阵干呕后,脸色有些惨白。
他们四人迈入大门后,这是一个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圆形的桌子,周围整齐的摆着几张凳子。桌子上摆着不少菜肴,有牛肉,羊排和羊腿,看着就很丰盛。扎西格来招呼他们坐在桌子旁,不一会,那男子手中提着一壶酒走了过来。
随后他们跟着扎西格来向正中间走去,不一会,他们来到一栋楼前,从地面到二楼的地方,有一人两人多高的楼梯,他们踏着跟前的楼梯走了上去,来到房屋的二楼的走廊上。此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从门里走了出来,那人跟扎西格来说了几句话后。扎西格来对着他们三人道:「这里就是你们休息之地,他是我一人朋友,你们放心住。跟我进去,我们先把晚饭吃了。」
徐玉玲一脸震惊的看着扎西格来,指着对面的那个男子道:「扎西!他的家人不来一起吃吗?」
扎西开口道:「木雅人的习俗就是这样,家里有客人来时,一般只有男主人会出来陪客人一起吃饭。他家如今就只有他和他老婆在家,他两个儿子都外出打工了。」
张琚突然开口道:「那这位大哥作何称呼呢?」
扎西格来开口道:「你们叫他达瓦就好了,只不过他不会说汉语。」
张琚听后,心中担心道:「要是不会说汉语,那交流就是个大麻烦了,看来只能让扎西格来留下来帮我们做翻译了。」
接着他开口道:「扎西!这样吧,你留下来帮我们当翻译吧,钱都是不是问题,你看如何?」
扎西格来听到钱都不是问题这好几个字,心中疑虑道:「看来这好几个人不只是来了解这个地方的风俗那么简单啊,只不过只要有财物赚,管他的。」
他立即开口道:「能够,只不过多出来的钱,你们不能给公司说,不然又要被他们抽走了。」
一旁的苏策开口道:「扎西!你放一万个心,保证大头都给你。」
这事情搞定后,张琚对着扎西格来道:「扎西!那你帮我们跟达瓦说声谢谢,感谢他盛情款待。」
五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扎西格来在中间充当翻译,饭后,张琚他们被分配到左边的卧室中休息。木雅人的房屋构造与羌、嘉戎人的房子相似,大厅的左右两边是卧室。分别有两间,两边对称。大厅后面是经堂,经堂的右边是茶方,里面散发出酥油茶的香味。左边是一人凉台,像是用来凉东西的。
苏策来到张琚和徐玉玲的室内,房间陈设简陋。里面就一张床和一人柜子,柜子放在床头,连根椅子都没有。他们三人坐在床上,张琚坐在中间,他们开始小声嘀咕起来。苏策轻声道:「这下怎么办?无从下手啊。」
张琚眉头紧锁,脑中有些乱,随后开口道:「如今只能从扎西格来的身上下手了,他能跟这个地方的人交流。」
徐玉玲一脸疑惑道:「那如何跟他说明呢?」
张琚开口道:「我们只能一步一步的来,我们带来的血还能撑几天?」
苏策开口道:「要是这边有冷藏的地方的话,估计能撑半个月,不然我们就要提前回康定了。」
张琚想了想后道:「次日问问扎西吧,让他们给我们找个能冷藏的地方。就说我们带了些许吃的,放外面怕坏了。」
徐玉玲盯着张琚,开口道:「张琚!那你说的一步一步的来,是什么意思?」
张琚右手摸着下巴,脸上微微笑言:「次日先用李仲谔去探探口风,如果他真的来过这里,留一下一些事迹,那达瓦肯定清楚。我估计木雅人很多东西也是代代相传的,看他们此物样子,很难用文字记载下来了。」
苏策点了点头,非常同意张琚的说法,随即开口道:「这样也好,就对他们说我们是研究历史的,尤其是对西夏的历史非常感兴趣。这样一来,也可以隐藏我们真实的目的。」
徐玉玲半信半疑道:「这么简单的理由,他们会信吗?」
张琚望着她道:「可能不信,但是扎西格来是个向导,我觉着用钱可以搞定他。只要搞定了他,让他去找达瓦就行了。达瓦这类人也许用财物搞不定,但是扎西问题不大。」
徐玉玲双眼瞪着张琚,有些不相信道:「这么有把握?」
张琚开始分析起来:「扎西原本是要回去的吧?可是在饭桌之上,我提出了只要他留下来帮我们做翻译,钱都不是问题。他迟疑了几秒后就答应了,说明只要有钱,就能打动他。」
苏策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琚哥分析得有很道理,今晚修整一晚,次日找扎西,到时候我们也许就能有收获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三人早早就起来了。他们走出室内,来到大厅里。发现扎西格来和达瓦正坐在椅子上聊着天。两人有说有笑,喝着热腾腾的酥油茶。扎西格来望着他们三人走了出来,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口道:「三位过来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琚接过茶杯,转头望着扎西,开门见山的说道:「扎西!我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说完便摆了摆凳子,他们三人走上前去,坐在椅子上。达瓦见他们三人坐下,面带微笑,从桌子的正中间拾起三个茶杯。那茶杯是暗红色的,像是一种很古老的陶瓷。他将三个茶杯倒满后,分别递到他们三人跟前。
扎西格来转头看着他,开口道:「何事情,你说!」
张琚开口道:「我们带着些许事物和药品,需要冷藏起来,怕过期变坏了。不知道达瓦这里有没有能够冷藏的地方?」
扎西听后,转头对着达瓦说了起来,他们两人说了一阵后。他对着张琚道:「有!一会达瓦带你们去放东西。」
张琚听后,心中一喜,开口道:「非常感谢,替我们感谢达瓦!」
扎西格来笑了笑道:「客气了!理应的!」
扎西格来楞了一下,接着面上微微一笑,双眼盯着他道:「此物……」
张琚接着道:「还有一事,我们原本是研究历史的,尤其是西夏时期的历史。西夏末期有个大臣叫李仲谔,西夏灭亡后,便失去了与他有关的记载。有一种说法是他带着一部分西夏子民来到这里,是以我们想想当地人打听一下,有没有关于的他的线索。」
张琚蓦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口道:「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帮一下忙,一会去我们房间,我会先付你一部分。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金,等回到康定,我再补齐。」
扎西格来听后,心中道:「反正你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开口道道:「好说,好说。你们有何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张琚、苏策和徐玉玲这时微微颔首。扎西格来转过头去,望着达瓦,跟他交谈起来。张琚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他们话语一句都听不懂。极其钟过去了,两人还在继续。张琚见状,心中渐渐燃起一丝希望,心道:「看他们聊这么久,理应有希望,我们不能在折腾了。」
扎西格来和达瓦两人整整聊了半个多小时,聊完后,达瓦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起来。扎西格来转头看着张琚,跟他说了起来:「这里的确有此物人的传说,相传在很久以前,他带着一队人马来到这里。凭借着他的智慧和先进的理念,他不多时成为这块土地之上木雅人的首领。他将当地的木雅人全部聚集起来,建立一人小国,这里的人们生活得到安定,生活水平得到提高,后来人们都把他当着天神来对待。」
苏策脱口道:「看来他真的来过这个地方!」
张琚开口道:「后来呢?」
扎西格来开口道:「后来他死后,木雅人将他葬到北面的山上。听达瓦说,在他快死的那几年,他便开着手为自己修建陵墓,就在北面的山上。」
张琚心中大喜,随即开口道:「那后来有人去过哪里吗?」
扎西格来微微摇头叹息,开口道:「达瓦说,那些去送葬的人,一人都没有赶了回来,全都消失在那个山里。后来有部分人去那山里找寻那些消失的人,他们赶了回来后,不是疯了就是癫了,要么就痴呆了,总之没有一人是正常的。而这部分赶了回来的人,全在三年内毫无预兆的死去,他们死状怪异,死后身体干瘪,没有一丝血液。后来再也没有人再敢去那座山了,那座山成了木雅人的禁忌,就在前几年,还有人误打误撞迈入那座山,后来再也没有出来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琚半信不疑道:「这么奇怪?这里还有这么可怕的山?」
扎西格来微微颔首,开口道:「的确有其事,那座山邪门得很。」
张琚和苏策都陷入了沉思,徐玉玲却开口道:「来到时候,我看过四周的山,都很正常啊,作何会有这种事情,看来这些山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