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衷又照了照这三人,头发脏乱,满头大汗,衣服上有些血迹,像是大战了一场。
张衷开口道:「是又如何?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那叫南哥的人笑了笑言:「我姓苏,叫苏南,你说呢?」
「原来是苏家人,没不由得想到他们也在这个时候来骊山。」张衷心道。
张衷还没想完,苏南身后一个男子便道:「南哥,既然是张家人,那就不是何好人,先宰了他再说!」
说完后所见的是他双腿用力后蹬,向前一跃便道张衷眼前,这时右手伸出成拳状,向张衷面门打去。张衷头稍偏躲过这一击,伸出右手一掌向那人前胸攻击过去,所见的是那人左手蓦然伸出,瞬间两掌相撞,两人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那人站稳后出声道:「张家人本事不错,可惜我们有三人。」
张衷道:「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不然大家都要死在这个地方,我们的事情,可以去外面解决。看你们这样子,肯定遇到什么意外,你们最好说明一下情况,大家先把此物麻烦解决了逃出去再说,你们觉着作何样?反正我也不跑了,也没打算跑,更不怕你们。」
苏南出声道:「阿进,过来,别乱来,他说得也有道理。大家现在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话还没说完,所见的是一个东西站在他们三人后面,张衷大喊道:「你们快跑到我这个地方来!」
三人奋力一跃,便都到了张衷身旁。张衷见他们都过来之后,将手中的电筒照向那个东西,是一个人俑,跟兵马俑坑的那些人俑一样,手中握着一把青铜剑,剑上不少铜绿,长度估计一米左右,它身上沾满鲜血,看来里面的人已经统统丧命。
张衷惊道:「这人俑是活的?这皇陵不简单。」
苏南道:「我跟它过了几招,身体跟石头一样,全身冰冷,也没有呼吸,不像是活的,理应有什么力量操纵着它。」
突然那人俑突然跃到空中,两手握着青铜剑高举到头顶,这时青铜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金光快速像剑尖汇聚,当统统汇聚到剑尖后,那人俑蓦然将剑劈下,剑尖上的金光向他们飞了过来。四人见状,瞬间向四面跃起,跳到半空中,同时金光砸到地面上,发出巨大响声,整个地宫震动了几下,金光慢慢消失,所见的是地面上砸了一人深坑,人俑已落回地上,面无表情,手中青铜剑插在地面。
「力气如此强大,这是什么邪术?」张衷惊呼道。
苏南道:「我们也不清楚,大家赶紧逃出门外,关上石门,我们打只不过它的,只有将它关在地宫内。」
话音未落,人俑右手将剑从地面上拔出,这时尖山又泛着金光,人俑举着剑向前一挥,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剑上金光聚成月牙形状,向半空飞去,而方向刚好是他们四人所在位置,这是要将他们拦腰斩断的样子。
张衷见状大喊到:「快到大门处去!」
他们哪敢怠慢,纷纷运起内力,向大大门处飞去,刚飞走,月牙壮大金光用力砸在地宫的天花板上,天花板上的大理石上出现一人沉沉地的月牙痕迹。刚好砸在天际中那模糊的人影身上,这样一看,就像山顶的人望着一弯新月。四人跑出大门,按下机关,将大理石门放了下来,总算松了口气。那人俑虽然厉害,然而没有能有力弄穿这个大理石。
张衷回身对着苏南追问道:「你们去那屋子里,到底干了啥,作何出现这么一人怪物?」
苏南摊了摊手道:「没干啥,就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或者说封印。」
张衷继续问道:「你们来如何进到里面去的?」
苏南回答:「当时到地宫时,一开始跟你一样,找不到入口,我们人多嘛,就分头在地宫里面找。找了半个多小时,何线索也没有,我跟阿进、阿明、阿恒四人就到中间的亭子的石凳上坐着休息一会。我们四人刚坐下去几秒中,凳子就开始往下陷,陷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同时中间那栋楼的大门便自动开了。当时我们又惊又喜,这机关设计相当巧妙,要四根凳子同时承受重量才会下陷触发机关。古人的智慧,真是不能小窥。之后我们便进入那栋楼里。楼里的设计,跟真实的阁楼没有什么区别,格局一样,大堂里各种摆设。大堂后面有一人暗阁,不认真看,看不出来,我们也是找了半天才注意到。进入暗阁后,有一个楼梯,下面还有一层。」
「你们就是那一层里触发了机关?」张衷追问道。
苏南不悦道:「比别打断我的话,最烦别人打断我说话了。」
张衷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好,你继续」。
苏南继续出声道:「那个地宫跟上一层的一模一样,也是三栋楼,中间一个亭台,没有别的出口。看到如此景象,我们四个人走到亭子中间,坐了下去,凳子陷到了一半,中间那栋楼的大门开了。当时就以为两层的设计一模一样,我们低估了古人的智慧。门开后,那人俑飞了出来,一刀劈向亭子,一道金光飞了过来,阿恒躲避不及,当场毙命。我还没来得及难过,那人俑从门里出来,边走边挥舞着手中的青铜剑,无数的金光从剑上飞出来,将我的同伴们杀倒在地。无力无可奈何,我高高跃气,飞到亭子上,一下跳到人俑身后。一掌打到它的背上,很硬,很冰,它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没有知觉。随后拦腰转到它的正面,两手握住它的右手,迫使它停住脚步来,它力气太大,瞬间将我甩了出去,我摔倒在地。他像是感应到我的存在,就朝劈了一剑,趁这个空档,我大喊阿进和阿明先楼梯上等我。之后我躲开这一刀,飞快跑到楼梯上,我们三人就这样跑了出来,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张衷叹了口气道:「这皇陵设计周密,两千多年了还没被盗过,嬴政真是变态。你们只是简单的来到墓的?」
苏南道:「或许我们目的是一样的。」
张衷惊道:「目的一样?」
苏南道:「难道你不是查当年之事的?让两个至交家族反目成仇,我有很多疑惑。」
张衷感叹道:「这么说来,我们目的的确一样,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数过高台下的尸体,只有二十八具,总觉着有两个人活了下来,但不知道他们去哪了,也没留下什么线索。」
苏南道:「这个倒是没数过,照你这么说,有没有可能是两位族长活了下来?」
苏南说:「此事太过蹊跷,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此物地方不能呆太久」。
张衷道:「可能性非常大,不清楚何事让他们不得不放弃同伴们而独自逃走了。」
话音刚落,高台下的兵马俑坑开始抖动起来。苏明大叫到:「外面地震了?」
张衷刚才出来太着急,手电忘了拿,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发生了啥。苏进点了根蜡烛,蓦然有了光。
苏南喜道:「你小子去哪弄这玩意?」
苏进道:「南哥,来之前就就不由得想到,怕电筒不够用,就准备了这一招,没想到真用上了。」
说完便拿着蜡烛照向兵马俑坑里,看了下面的景象,大家都惊呆了。整个坑里的人俑全部活了过来,有的拿着长枪,有的骑着马,马也活了过来。他们正在渐渐地的从坑里走出来,向高台上走去,估计目标是他们好几个。
苏明大叫到:「如今我们也要交代在这里了,看来只有去地府询问前辈们了。」
只见人俑一人一个的爬上高台,像石门走去,目标不是他们。
张衷道:「大家不要慌,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我们躲到墙角去,先观察一下他们要干嘛。」
「难道里面那人俑是个将军,在召唤他的军队?」张衷心想道。
从下面爬上来二十个左右人俑,在石门前用剑不停的敲击着石门。
苏南道:「他们仿佛想将里面的人俑放出来,而自己没什么意识,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我们点着蜡烛也看不到我们。趁现在我们从下面的土堆出去把,这样还有一线生机。」
张衷说道:「不可,万一他们将里面那个人俑放出来,人俑带着这只队伍出去作何办?看这个阵势,里面的人俑可以控制此物兵马俑坑,根据史书记载,这样的兵马俑坑不止一人,千万不能他出去,我们得想办法。」
苏南道:「张衷,你想死,我们可不陪你,先活下来再说,哪里管那么多。」
张衷愤怒道:「你们苏家人就这么不顾及大全?这么怕死?」
苏南道:「不是怕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我,我不能死在这个地方。」
张衷道:「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呢。要是他们出去,真不知道世界会变成何样子,他们力气太强了。如果你们怕死,你们就先走吧,我一人人来处理。」
苏南道:「别逞强,一起走吧。」
张衷道:「我可不想做人间罪人,何况那人俑还是你们放出来的,你们就这样一走了之。我有一人想法,既然他是从下面那层的室内里出来的,说明那室内能困住他,他到了上面就能唤醒坑里在沉睡的兵马俑,要是想办法将他送回去,或许这是人俑又会继续沉睡。这样,打开石门,我引它回去,如果半个小时我还不赶了回来,你们就将那个门关上。」
苏南道:「这样不妥,我们根本没有试过中间那栋楼的大门怎么关,万一关不上怎么办?」
突然苏进道:「南哥,你们快看,那好几个人俑把石门顶上去了,力量好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才一会功夫,这二十来个人俑竟然活生生将石门顶上去了,要多强大的力量才能做到,此物石门作何看都有万斤重,不可思议。只见那人俑徐徐的从地宫里走出来,不知为何,它能感觉到四人的存在,瞬间跳了起来,抬起手中的剑,一道金光飞向那角落。金光面积比之前大了许多,封住了四人的逃跑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