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衷注意到如此景象,心中暗喜道:「看来我运气还不错,最近这晒甲山理应不平静,再等等看有没有什么变化。」之后他在窗边足足呆了一人多小时,眼睛一贯盯着半山腰,一点动静都没有,张衷叹了口气道:「看来今晚不会有何异样了,明天先回关岭,准备些东西,晚上直接去山上看看。」
张衷一觉睡到早晨十点过,起床洗漱后,下楼把房退了,在镇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往回关岭的国道走去。原本张衷想多续几天房,行动起来方便些,后来又想了想,怕住得太多天,惹人怀疑,索性直接去山上住,这样不用惊动旁人。张衷刚出了几步,回头一看,一辆从安顺开往关岭的大巴车正徐徐开过来,他随便招了招手,司机将车停了下来,然后将车门打开。张衷见状,看来能够坐车回去了,然后快步走上前去,上了车。车上就二十来个人,根本没有坐满。
司机对张衷道:「去关岭吗?」
张衷道:「是的!」
司机道:「到关岭5块财物!」
张衷道:「好的!」随后给了司机5块钱,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大巴车一路摇摇晃晃,四十多分钟左右便到了关岭。张衷心道:「还是坐车快啊,不知道回去时能不能坐车。」张衷起身走到车门处,随口问了司机一句:「师傅,要是要回到刚才的镇上,能够搭关岭到安顺的车吗?」
师傅说道:「能够的,一般的师傅都会顺路稍好几个的。」
张衷开心道:「好的,多谢师傅!」
师傅道:「客气了!」
张衷从车站出来,向那家招待所走去,自己的行李还在招待所中,他边走边想:「这行李真是个麻烦事情,要是全都带到晒甲山,爬山就得把自己累个半死,万一在山上睡太死,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可是要一贯续着又回不来睡觉,怕老板生疑。」不一会张衷就到了招待所,老板看到张衷过来,随后对他出声道:「年轻人,怎么现在才赶了回来啊?」
张衷道:「头天去瞅了瞅你们这边的天书奇观,下山后天就快黑了,回不来了,就在山下的小镇住了一晚上。」
老板道:「也就你们这些外地人喜欢看,室内今天到期了,还要不要续啊?」
张衷道:「老板,再给我续几天吧,可能我要好几天都不回来。要去一人朋友家玩几天,带着行李不方便。」
老板道:「没问题,你尽管去玩,但是押金要多交点。」
张衷道:「这个没问题!」
室内的事情搞定后,张衷街上买了些吃的,还有手电筒,电池等夜间必备物品,然后回到招待所,此时才两点过几分,想着还早,张衷便在床上小憩了一会。转眼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张衷起身出门向车站走去,关岭到安顺的末班车是下午六点,他的目标就是坐上这末班车,到达断桥将近七点,那时天就快黑了,上山方便些。
七点左右,张衷下了车,看看了周遭都没什么人,便从小路向晒甲山走去。这一次背了一个包,手里还提着些许吃的,上山就没之前那么轻松了,迅捷慢了许多。才走了三分之不到的路程,天就黑了下来,张衷一头汗,找了块石板坐了下来。放眼望去,一片漆黑,啥也看不清。张衷抬头瞅了瞅天际,繁星满天,真是个不错的天气。「也不清楚今日是何日子,竟然没有月亮。」张衷心道,他随手喝了口水,从包里拿出电筒,将电筒打开,向山上照了照,光圈照到天书石壁上,啥也看不清,还有些距离。
一番休息后,张衷继续向上走去,这两天没下雨,这山路还算好走,走了两个多小时,张衷总算到了石壁之下。夜晚的半山挺凉快,不时有微风吹来。张衷放下背包,将电筒到处照了照,在面对天书石壁的右边,找了到一个地势比较平坦,周围树木也比较多的地方,将帐篷搭建好。之后张衷进入帐篷,将帐篷留了个口子,关闭手电,躺了下来,刚好能通过那口子看到外面的石壁,之后心道:「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何变化?今日买的食物够吃三四天,希望接下来这几天能有些收获。」
一夜晚下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石壁上也没啥变化,在镇上注意到的金光也没有出现。张衷不死心,白天在帐篷里睡觉,夜晚就观察周遭变化了,直到第三天夜晚,还是什么也没有。张衷有些气馁道:「看来是不是有异样了,次日下山吧,先想办法在这地方住下来,总会等到奇迹出现的。」
第二天张衷准备收拾帐篷,看了看食物,还能撑到次日,心想道:「算了,再等一晚上吧,来一次不容易,等到没食物了再回去好了。」随后回到帐篷里睡觉。醒了来时已晚上八点过,这一觉睡得够长的。张衷打着手电从帐篷里出来,周遭还是跟前两天一样,没出现何异样的变化。天际中挂着一轮新月,满天繁星一闪一闪的,张衷望着那新月道:「新的一月到来了,如今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守株待兔。这夜色如此之美,却无欣赏之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地球又自转了一圈,凌晨十二点又到来了。张衷又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天际还是繁星满天,新月早已不见身影,北斗七星在上空高挂,从天枢到瑶光,每个星都比其他的星亮了不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位置越来越接近红崖天书的正上方,这时越来越亮。
张衷震惊道:「这是何情况,难道这红崖天书跟北斗七星还有关联?」
张衷看了看手表,只有两分钟就是到凌晨十二点了。两分钟过后,只见从北斗七星的天枢发出一道白光慢慢延长一贯到天璇,又从天璇慢慢延长到天玑,这样依次将其他四颗星也连上。也就五分钟左右,北斗七星相连,此时瑶光破军星已到天书最上方,只见那白光从天枢渐渐地消失,天枢暗淡下来,天枢与天璇那一段已渐渐消失,这时瑶光却越来越亮。
张衷惊呼道:「这北斗是要将这白光聚集在瑶光上?」
话音未落,果不其然,其他五星所见的是的光线也消失了,此时,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都已暗淡下来,而瑶光亮得像个月亮一样。
就在瑶光最耀眼的时候,一道白光从瑶光发出,直奔天书石壁而来。那道白光照在石壁正中间,只见天书上的字从石壁上自动飞起,一人一个的向正中间飞去,好像有某种顺序一样,那些文字飞到白光里,呈逆时针缓缓转动起来。大约两分钟的样子,石壁上所有的天书都飞到了白光里,此时所见的是这些字越转越快,快到人眼根本看不清的迅捷,而后白光逐渐变淡,那些文字渐渐地消失不见,一道金光渐渐地出现,金光越来越强。白光彻底消失不见,瑶光也变得跟其他六星一样暗淡。
金光之后,一个八卦图模样的物体在逆时针转动,想个永动机一样不停歇。张衷大惊道:「伏羲八卦图!终于注意到你了。」
「难道着北斗七星才是开启此物八卦图的关键?这设计也太诡异,任谁也猜不到,而且那北斗星连线我还是第一次见,不可思议。」张衷心道。
只见那八卦图在半空中一贯转动,也不移动,全身泛着金光。张衷一直盯着它,不清楚它要干嘛。突然八卦图快速向上升起,瞬间向张衷飞了过来,张衷根本没不由得想到它会这样,他根本来不及闪躲。随后八卦图瞬间飞向张衷胸口,一点一点的没入张衷身体,张衷啊啊啊大叫,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金光慢慢消失在张衷胸口处,只见张衷双眼呆滞,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样,砰的一声倒在地面,一动也不动。
翌日清晨,太阳缓缓升起,一缕阳光透过对面的山顶照在张衷的面上。张衷徐徐睁开双眸,看着刺眼的阳光,然后又闭上上双眼,双手揉了揉双眸,从地面渐渐地爬了起来。
回身望着石壁,石壁上的字还是躺在彼处,跟头天没有任何区别,随后心道:「奇怪了,昨晚明明看到这些字都飞了起来,然后组合成八卦图,怎么这些字都还在呢?真奇怪!」随后拉开已领,看看自己的胸口,没有任何异样。
张衷震惊道:「难道昨晚做了一个梦?明明很真实啊!」张衷瞅了瞅地面,手电还在地面亮着,然后出声道:「难道昨晚梦游了?我依稀记得那八卦图从我胸口进到身体里啊,前胸什么异样也没有,身体也没啥异样,看来真的是做了一个梦!」
之后张衷走进帐篷,帐篷里食物所剩无几,索性收拾东西下山回关岭去了。回到关岭招待所,张衷躺在床上,脑里全是昨晚那是梦非梦的场景,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我等你已有千年之久,如今你总算来了。」
「你是何人?」
「我不是人!」
「你不是人怎么会说人话?」
「人话?哈哈哈!语言这种玩意还是我们亲手创造的呢!」
「那你是什么?」
「我是你们信仰的神!」
「你是神?」
「你不信?」
「我作何信?」
「我清楚你姓张,叫张衷,你二哥破坏了封印,那个恶魔要复苏了,你为了找八卦图而出走,如今你业已找到了!」
「你到底是谁?作何清楚这些?我找到了?我只是看到了而已。」
「我是神,知晓一切的神!」
「那我问你一人问题?要是回答的出来,我就信你。」
「你问吧」
「我们张家的老族长张焱真活着吗?他在哪呢?」
「他还活着,然而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不是知晓一切吗?果然在骗我!」
「我现在能力没恢复,等我恢复了就清楚了!」
「那要多久才能恢复呢?」
「几十年吧!」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衷蓦然醒了过来,四周看了看,心道:「我竟然睡着了,原来只是一个梦啊!接下来怎么办才好呢?继续待在这个地方时不时去山上看看?可是身上的钱没多少了,得想办法在这个地方生活下来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