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和徐玉玲躺在地面,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苏策慢慢睁开双眸,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黑暗。他伸出两手,撑在地面,渐渐地从坐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和后脑勺,微微有些疼痛。
接着他开口喊了起来:「琚哥!玉玲!你们在哪……」
他环顾四周,什么也看不见,他心中顿时恐慌起来:「这是什么地方?我作何到的这个地方?」
他连续喊了几声后,徐玉玲的声线从他对面传来:「苏策吗?」
苏策闻声后立即站了起来,身形一闪,来到徐玉玲身旁。接着开口道:「玉玲!是我,你跟琚哥在一起吗?」
徐玉玲伸手向四周来回摸了几遍,确定没有张琚的身影。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脑中全是张琚的影子,心中道:「张琚呢?我跟苏策作何到的这个地方?我们不是在大厅中吗?」
随后她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摸了摸,便摸到了苏策的手。她一把抓住苏策的手臂,开口道:「苏策!这是哪里啊?张琚不知道有没有在这个地方,你还记得我们作何来的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奇怪!」
苏策脑中正在努力的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开口道:「我沉沉地依稀记得,我们三人一同到了大厅。接着大厅四周发出那种啃东西的声响,当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琚哥突然走了了我们一会。后来的事情我也记不得了,我们就像短暂性失忆一样!」
徐玉玲听后,开口道:「我就只依稀记得四周想起那声线之前的事情了,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被那声响迷惑了?」
苏策脑中想起那个情景,开口道:「很有可能!只不过此物已经不重要了,如今我们要搞清楚,这里是何地方,怎么出去。我们就像被关进地下室一样,这里一点光都没有,太压抑了!」
徐玉玲微微微微颔首,然后开口道:「还有一人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没有人血,我都不清楚自己还能清醒多久!」
苏策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们将要面对最为致命的问题,之后他张嘴说了起来:「这的确是个严峻的问题,还有琚哥不清楚在哪里,事情一下子变得好复杂!」
徐玉玲面色凝重,叹了一口道:「是啊!还好我们两没有分开,不然更麻烦,现在不知道我们到底昏迷了多久,这真是个麻烦事情!」
苏策皱着眉头,若有所思道:「看这个情况,我们血瘾没犯,理应没有多久。按照此物时间来说,我们很有可能还在长白山!」
徐玉玲听到长白山几个字,脑中立即浮现出张琚的身影,随即开口道:「要是在长白山就好了,我们赶紧寻找出路吧!」
苏策提醒徐玉玲道:「记得虚化身子,这时将瞳孔变红,这样我们容易穿过遇到的障碍物,还能发现些许平时见不到的情况。如今我们没有方向,就一直向前走吧,我就不信走不出去。就怕途中血瘾发作,如今也只有试一试了!」
走了大概十来米后,在他们跟前的是一根巨大的柱子。他们顺势穿进柱子,他们足足走了近百米,才穿过那根柱子,之后继续向前走。苏策心中震惊,而面上神情凝重,他开口道:「刚才那根柱子直径估计有百米左右,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有这么粗壮的柱子,突然很想跳到头顶看一看。」
他话音刚落,徐玉林便按照他的话去做。几秒后,他们两人身子虚化,双眼瞳孔鲜红。此时映入他们眼帘的,还是一片漆黑。苏策走在前面,徐玉玲抓住他的手臂走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快步向前走去。
话音未落,他便停止了向前的脚步,徐玉玲也跟着停了下来。她张开双唇开口道:「苏策!我们先找到出路再说,如今我们毫无准备!」
苏策想了想后,觉得徐玉玲说得很有道理,随后两人继续向前走去。走了几十米后,又是一根柱子,这柱子跟之前那根一模一样。他们没做停留,径直穿了过去。就这样,一路直走,每走几十米,便会遇到一根柱子,每根柱子都一模一样。
他们走了将近一人小时,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穿过了几十上百根这样的柱子,前面像是有无数的柱子等着他们,没有尽头。苏策和徐玉玲从未停住脚步来,一贯向前走。苏策在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停,时间越来越少了!」
徐玉玲跟着他,脑中想着张琚,心中满是忧心,边走边道:「苏策,我们这样一直走下去,能出去吗?感觉前方的道路毫无尽头可言!」
苏策缓缓开口道:「可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们现在本来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
徐玉玲脑中蓦然闪过一人想法,面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停了下来,张开双唇道:「地面有可能无限远,然而总不可能无限高吧?要不我们一贯往上试试?」
苏策摇了摇头,说道:「向上太费精力,我怕我们没上多少,血瘾就发作了!」
徐玉玲脸色沉了下去,叹了一口:「从来没有陷入过此种绝境,那我们还是继续走吧!」
时间如风般流逝,他们跟前又来了一根柱子,苏策双眼紧紧盯着那根柱子,他蓦然开口道:「玉玲,我们仿佛走赶了回来了!」
苏策指着柱子上那隐约可见的手印道:「玉玲,你看见没?那柱子上的掌印,是我之前留下的。你看它手指的方向朝左,却是一个右手掌印,这是我当时故意这么做的,每遇到一根柱子,我都会留下一个掌印。」
徐玉玲听到这话,脸上满是不解道:「走赶了回来了?我怎么不觉得!」
徐玉玲定了定神,目光透过红色的瞳孔,落在他们正前方的柱子上。那柱子半人多高的地方的确有个掌印,那掌印的颜色的跟柱子不大一样。稍稍有些发亮,尽管很暗,细细看还是能看的出来。那掌印的手指正如苏策所说,朝向左边,大拇指在掌印的左边,确实是一人右手掌印。掌印大小跟苏策的手掌差不多,他瞬间恍然大悟了苏策的那句回到原地的意思。
她顿时瘫软在地,心中沮丧起来道:「张琚!我们可能出不去了,也许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下该怎么办?」
随后她开口道:「苏策!我们走不出去了,这一个多小时,白费了!」
苏策心中也开始气馁起来,面上慌乱。他站在原地,脑中想着各种出去的办法,心中安慰自己道:「这时候不能乱,必须要冷静下来,不然真的可能出不去了。」
伸出双手,开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之后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阵疼痛感瞬间传入脑中,不一会他便冷静下来。而徐玉玲眼中已经泛着泪花,脑中全是张琚的身影,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他弯腰将徐玉玲拉了起来,开口道:「玉玲,你要振作,或许琚哥也正在向我们赶来呢!既然业已到此绝境,我们放手一搏,往上走吧!」
苏玉玲微微颔首,开口道:「赶紧走吧,趁现在还清醒!」
苏策用力一跃,跳到空中,在等待徐玉玲跟上。半分钟过去了,却不见徐玉玲跟上来。他一脸诧异,心中焦急起来,面上不安逐渐来袭。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顿时向下落去。半秒不到,他落到原地,开口叫道:「玉玲……玉玲……」
徐玉玲的声线却没有想起,他环顾四周,透过红色的瞳孔,却没有徐玉玲的影子。只有那根巨大的柱子屹立在他的面前,柱子上的掌印依旧安静的躺在彼处。他围着周遭找寻了几圈,都没有徐玉玲的下落。
他心中后悔道:「我就不该自己先飞上去,这下作何跟琚哥交代?」
他脑中一团乱,心中不停安慰自己道:「苏策!你要冷静!如今可是连敌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伸出右手,接连掐了七八下自己的大腿,估计大腿之上全是指甲印。一阵阵疼痛感从大腿之上传入脑中,这痛感让他混乱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在心中分析起来:「我再半空中停留了半分钟左右,玉玲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消失不见。她要是看到什么东西,或者遇到何事情,定然会大叫出来。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除非被人从后面制住,不能发声。亦或者还没来得及发声便消失了!」
他眉头紧锁,脑中不断想着不同的可能性,继续分析道:「要是地上有机关,瞬间掉了下去,这有可能还没来得及发声,地板便还原了。」
他蹲在地面,伸手摸着脚下的地板。地板上微微有些潮湿,接着他用手使尽向下压了压,地板并没有任何反应。他将耳朵贴近地板,这时用手敲了敲,心中奇怪道:「这地板并不是空心的,玉玲理应没有掉下去。难道被人偷袭?这么说来,这里还有别人!那这下就不好办了,这地方不清楚有何机关!」
他一下子坐在地上,双手揉着太阳穴,脑中继续想着。心中道:「以玉玲的身手,一般人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制住她,除非这人不是一般人。这么说来,我也有可能被偷袭。要是我继续向上飞去,这样便是不管玉玲死活,于兄弟之情不顾,这样不妥,我不能有负于琚哥!可是不走,现在又不知道去何方?接下来该作何办?」
他心中纠结着,不一会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虎牙开始有些发痒,他暗叫道:「不好!琚哥!苏策无能,把玉玲弄丢了!」
他缓缓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长长的虎牙业已露在外面。他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有些急促。虎牙中那种奇痒渐渐深入他的牙龈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痒渐渐地开始支配他的大脑,他双眼中眼神渐渐变得呆滞起来。
他双腿弯曲,一下子跪在地面,双手抱着头,在地面翻滚起来。他面上神情痛苦,心中奇痒无比。他在尽情的克制自己,不想被虎牙支配。他将右手从脑袋上拿了下来,不停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的清醒过来。刚开始还能感觉到疼痛,逐渐的他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他双手撑地,十指使劲在地上抓来抓去。才半分钟不到。地板之上,全是一道道的抓痕。
他额头之上,早已被汗珠覆盖,他嘴中不停叫道:「琚哥……琚哥……我……」
时间逐渐流逝,跪在地面的苏策此时意识全无。所见的是他张开大嘴,嗷的一声吼了出来,他从蓦然从地面站了起来。此刻他眼中不仅瞳孔是红色的,巩膜也是红色的,只是瞳孔是鲜红,而巩膜是暗红。他一脸贪婪,朱唇大张着,那两根长长的虎牙甚是瞩目。
突然双脚用力,向前奔去,转眼便来到那根巨大的柱子面前。伸手一掌打在那根柱子之上,整个地面震动了一下后,柱子纹丝不动。接着他伸出双手呈拳,双拳瞬间砸在柱子之上。同时两道金色的拳印穿过柱子,飞向前方。
一阵阵轰隆声传来,那根直径近百米的柱子断裂了。那柱子没有了支撑的东西,开始不停往下掉,半秒后,砰地一声,掉下来的柱子砸在地板上,断成几截。有几截向他的头顶落了下来,他将双手举到头顶,这时呈拳状。那掉落下来的柱子落在他的拳头之上,直接被双拳顶碎。
不一会,柱子已经统统掉地面,轰隆声逐渐消失,周遭又是一片死寂。他迈开双腿,开始向前狂奔起来。几秒后,又是一根柱子出现他的眼前,他伸出两手,一下便将柱子砸断。陷入疯狂的他,继续前进,像是要将所有的柱子全部砸断。
与此同时,长白山之巅,那栋瞩目的大楼一楼的大厅中。张琚又在原地转了起来,厅中掀起一阵红色的旋风,将那两个银白色的人形卷入风中。突然整座山开始震动起来,像是地震了一般。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他有些吃惊,随后他停止了转动。那银白色的水银也跟着停了下来,一滴滴落在地面,像是下起了银色的雨一般。
那些一滴滴的水银落在地面,跟随着地板在不停的晃动。山的震感越来越强烈,外面山巅之上,有些千年积雪被震的裂开,纷纷往下掉,在这样震动下去,怕是要发生雪崩。张琚差点没有站稳,倒在地上,他一跃跳到空中,望着脚下地板上的水银竟然在快速流向那断裂椅子的四角。半分钟不到,水银统统消失,外面院子中的水银也跟着消失了。
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断裂椅子的四角突然向后转动,那地板竟然翻了起来,一人黑色的洞浮现在他的眼中。
「下面像是别有洞天!」张琚心中诧异道,他见状,一人空翻后,头朝下,向那翻转的地板飞了过去。半秒后张琚消失在那地板的洞口,于此这时,那地面渐渐翻了赶了回来,黑色的洞口消失不见,地板又恢复原状,只是那四只脚业已不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