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
陈天冷漠的声音响起。
双眸却毫无感情的转头看向门外的杜峰。
顿时,杜峰心头猛然一颤!
「你什么意思?」
飞哥咽了口口水。
眼前的年轻人让他从心底产生了畏惧,但好歹也是在隆都横着走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服软?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
以后,还作何在隆都继续混下去?作何带小的?
「小子,你别太嚣张了!告诉你,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飞哥强忍心底的恐惧,故作凶恶的指着陈天。
平时,只要他一瞪眼,任何人都会吓得小腿颤抖!
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飞哥被抽得晕头转向,脸也瞬间肿了起来。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望着陈天淡漠的脸,飞哥依旧死要面子!
「你特么算老几?想要老子双手,老子就得乖乖让你废?」
飞哥颤抖着,大喝出声,这才止住了内心惊惧的想法。
「很好。」
陈天嘴角微微一扯。
下一秒,便从沙发上消失。
「砰!」
飞哥也重重的跪倒在地,膝盖骨都快碎裂了,两手也被摁在了酒台上。
整个过程,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连跟前的年轻人是作何让他跪倒在地都不清楚。
此时,飞哥才有一定的认识。
跟前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到底有多恐怖!
门外的杜峰也被吓了一跳。
竟然敢在钻石王朝动飞哥?
随即,内心忍不住兴奋起来!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然而。
他却忽略了飞哥在陈天面前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陈天拾起破碎的酒瓶就要砸向飞哥的手,若是被砸实了,两手肯定会残废!
「不...不要!放过我!」
飞哥竟然...求饶了。
刚进帝王厅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飞哥,开口求饶了!
面上的酒晕消失,变得甚是苍白!
他也明白了,自己像是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物。
只是...
隆都这地界上,自己没听闻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眼角瞄到门口的杜峰。
顿时,飞哥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自己之前还特意询问过他,他也亲口承认,那女人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男人!
那眼前这年少人算什么情况?!
杜峰也被陈天的身手吓了一跳,怕被飞哥记恨上,刚要往回退。
带有淡淡酒香味的娇躯,蓦然撞到他的后背,微微搂住他,一道娇声响起。
「峰,你在这里干嘛?我们……回家吧。」
语带娇羞。
杜峰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回去。
然而……
「饶你?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你解释清楚了,我能够给你一人痛快!」
望着陈天,飞哥不清楚他要何解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天双眸冰冷的望了望向门外的杜峰。
「这件事跟他有何关系?」
闻言。
杜峰心中骤然惶恐。
杨果微微摇晃着,站到他身前。
「陈天!你何意思?」
这一次。
陈天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说!」
陈天语带杀机!
飞哥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着他。
但是,出来混的,讲究的是义气,争的是面子。
他尽管心中记恨杜峰,但绝不会出卖朋友。
「这件事...与他无关。」
说话时,飞哥双眸死死的瞪着杜峰。
只要他能够度过这一关,杜峰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明明温度适宜,但杜峰额头上不断冒冷汗!
他是想让陈天惹怒飞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想到,却是他惹怒了飞哥!
「真的?」
陈天嘴角一抹轻蔑的笑容,他又怎会看不到飞哥望向杜峰的眼神?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是你自己放弃机会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闻言,飞哥觉着不对劲,急忙开口道:「我是丁……」
陈天手中破损的酒瓶,未等飞哥说完,插进了他的手中。
扎穿了手掌,钉在了酒桌上!
「啊!」
飞哥捂着血流如注的手,痛呼出声。
他也没想到,陈天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也不含糊,连话都不让他说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见状,杜峰瞳孔骤然一缩。
杨果也惊呼着捂住了小嘴。
「真的!是老……我自己酒喝多了,按耐不住冲动!」
飞哥脸色苍白的坚持着。
不敢当着陈天的面再说‘老子’二字!
「还不肯说实话是么?」
陈天抄起飞哥留在台面上的折叠刀。
不知为何。
飞哥总感觉在自己手上没有多大威慑力的折叠刀,在他手上却散发着让人心底生寒的恐惧!
说是两手,那就一定是双手!
陈天不会食言。
只不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原本不会致命的折叠刀,放到了飞哥小拇指上。
顿时,飞哥脸色吓得苍白。
「别,兄弟!今晚算我栽了,但不关他人的事情!」
话音未落。
小拇指上的折叠刀毫不迟疑的切了下去。
「咔嚓!」
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飞哥痛得浑身颤抖不止。
陈天脸色平淡的又放到了无名指上。
见状,飞哥真的怕了!
他想不到陈天竟然如此狠辣!
「兄弟!这事是他撺掇我的,他告诉我那女人是个没背景,刚被赶出门的少妇!是以我才色迷心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