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送客人出去!」
陈天推着江玉燕缓缓走向庄园大门。
火凤凰开着车跟在后面。
不知情的佣人还以为陈天是江玉燕的男朋友之类的,大夜晚的在庄园里散步。
就连江川夫妇都瞪大双眸,怎么都不敢相信跟前的画面。
居然……
有人敢帮江玉燕推轮椅?!
漫说是别人了。
就算是她的父母,也不敢去推。
江玉燕刚坐轮椅的时候,江川夫妇也尝试着想要弥补她。
却被她用力的拒绝了!
要不是江川夫妇是她的父母,恐怕,早就像江晨和江峰一样,被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爸、妈……」
江峰扑在老两口怀里不停的哭。
大难不死,他的情绪崩溃了!
陈天推着江玉燕走到大门口,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像是……融合在了一起。
大门处的保安,朱唇大张,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疯狂的揉双眸。
直到确定眼前的画面是真的,被江玉燕淡淡的扫了一眼,这才急急忙忙赶紧把门打开。
陈天上车前,俯在了江玉燕耳畔。
望着那白若凝脂的肌肤,他淡淡道:「你的那些人,对付一般人还行。」
说着,回身上了车。
江玉燕双眸凝视着陈天的背影。
不恍然大悟,他是作何清楚,这庄园的守卫还有其他人!
江玉燕扫了一眼庄园外围漆黑一片的地方。
那里隐藏了江家最后的杀手锏!
但陈天话里的隐喻却是在说,那些人对他不起任何作用。
的确如此。
陈天并非怕了隐藏在暗处的那些狙击手。
而是嫌麻烦,不想去动。
况且,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没必要再去逼江家,真逼急了,倒也能给他造成一点点麻烦。
他怕的是麻烦,而不是江家!
「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
陈天的话,远远飘来。
江玉燕坐在庄园门口,目送着他的车子离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天……你欠我的,可不止一个人情……」
……
客厅。
江峰一见到江玉燕赶了回来,立马回身上楼,定要赶紧躲着她点儿。
「嗳,你慢点儿!小心摔着!」
江川夫妇嘱咐道。
江峰头也不回的想要回到室内,一道淡然的声音响起。
「站住。」
顿时,江峰刚要踏上最后一阶台阶的腿,僵住了!
颤抖着回过身,看向江玉燕。
「玉燕,算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他伤好了再说!」
老两口很是心疼他遭了那么多罪!
江玉燕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老两口很是忌惮的闭嘴,怕再多嘴一句,连待在这个地方的资格都没有。
「过来。」
声线很淡。
江峰微微颤抖着,低着头一步步走到江玉燕面前,都不用她说,很自觉的跪在了她面前。
原本就因为画的原因让客厅显得有些压抑,现在,气氛更加压抑了!
「你还清楚自己做错了?」江玉燕淡淡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不起,玉燕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江峰赶紧道歉。
「白痴!」
江玉燕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白嫩的小手,用力的抽在江峰面上,将他抽翻在地。
老两口心疼的想搀扶一把,却不敢有动作。
江峰急忙起身,强忍着疼痛,乖乖的跪在江玉燕面前受罚。
刚跪好,又被抽翻。
「玉燕,差不多行了。」
江川不能再望着唯一的儿子废了。
「爸妈,你们清楚他闯了多大的祸吗?」江玉燕质追问道。
「不就是内保全死了吗?再重新培养就是了。」她母亲没好气道。
「重新培养?」
江玉燕冷笑一声,摇头叹息。
到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江峰惹了多大麻烦!
要不是因为有那人情在,恐怕,今晚江家有可能会重蹈丁诚的覆辙!
成为陈天的一条狗!
甚至,连成为他的狗都没那个机会!
而且,那些内保不是用嘴培养的,花费了江玉燕太多精力与心血才有这么十数人。
现在,被陈天杀得一个不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不听我的话,冲动的行为,不但让江家处于下风,更会让江家加速死亡!」
江玉燕冷声呵斥着。
「作何可能呢?」江川困惑道。
「他再能打又能怎么样?我这就让叶秋把他给抓起来,竟然敢动我的儿子!哼!」
江川的夫人说着就拿出电话,准备打给叶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以江家在白道的势力,要想弄一人人,不要太简单,一人电话足以搞定!
「别打了,没作用的。」
江玉燕制止了她母亲。
「为什么?难不成他敢跟叶秋作对不成?」江川言语间充满了霸气。
望着二老,他们愚昧的想法,让江玉燕彻底对江家此物愚昧的家族失去了信心。
连她都查不到身份的人,况且,还被警告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陈天是叶秋能碰的?
别到时候又连累到江家!
「行了,这事过去了!不准再提!」
江玉燕打消了二老的想法。
双眸淡漠的转头看向江峰,那眼神不像看亲哥哥。
吓得江峰猛然一颤。
「同帕拉呢?」
闻言,江峰支支吾吾回道:「他……他废了!」
冷冷的瞪了一眼江峰,沉吟不一会后,江玉燕淡然开口。
同帕拉的实力,江玉燕很清楚,不然也不会花重金请来。
「等他死了,随后,送回泰兰!该作何做,不用我教了吧?」
江峰也不是白痴,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双眸冒着精光,阴险道:「你是想……把同帕拉杀了,然后,诬陷陈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