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杰失去了雄性标志,痛到撕心裂肺!
「当时我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的时候,你们想过放了我未婚妻吗?」
「现在想要我放过你,凭何?!」
张扬怒不可遏的说着,双眸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
「你刚才明明答应过放了他!」
李凤歇斯底里的吼着。
张扬回身,一把抓过她。
「我是答应放了他,但没说何时候!要怪就怪你太过溺爱和纵容他,当他犯罪后,没让他去承担责任!」
「你以为只有你的孩子金贵?别人都是贱人吗?」
「既然你那么高贵,喜欢看低别人,那么……」
张扬手起刀落,李凤的双眼瞎了!
痛苦不堪的惨叫声,在停尸房里回荡着。
「你太吵了!」
张扬直接让她永远都说不了话!
李凤喉咙都叫破了,只有嘶哑的空气声。
望着惨不忍睹的李凤,完好无缺的宋宇吓得连灵魂都在颤抖着!
「养不教,父之过!」
「今日的一切,你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宋宇的下场也惨不忍睹。
躺在冰柜里的三人,嘴角像是扬起了一抹笑容……
「啊!小杂碎!你一定会死!我告诉你!他们两家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宋宇嘶吼着,双眸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我说过,会让你们统统下去赎罪的!」
张扬冷笑着,从黑暗之中又扔了几人到宋宇面前,李凤看不到也听不到,依旧疯狂的吼着。
那声音就跟刀刮铁片似的。
真的太吵了!
张扬手起刀落,霎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一股尿骚味儿弥漫着!
那些人注意到宋家的惨状后,跪拜求饶。
也有不开眼的,还敢威胁张扬。
他也懒得再废话!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张扬听来犹如一曲人间绝响的协奏曲!
三家人的年轻人都失去了男人标志,但好死不如赖活着,纷纷磕头求饶。
「你们那么想活下去?」张扬追问道。
闻言,三人疯狂点头,眼底的阴狠隐藏得很好!
「只要能活下去,让我们做何都行!」
见三人如此真诚,张扬微微颔首。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随即,将散发着阵阵寒芒的刀,扔到了三人面前。
上面的血渍尚未干涸,正缓缓滴落着……
「杀了他们,你们就有机会活下去!」
这话充满了诱惑,三人看了看地上的刀,又回头看了一眼父母。
随即,点了点头。
顿时,几人的父母崩溃了,心如刀绞!
不可置信的望着孩子,二十几年都舍不得让他们受一丁点委屈!
而现在!
为了能够像狗一样活下去,他们竟然想要犯下弑父杀母的滔天恶行!
见宋杰捡起地面的刀,张扬像是早有预料,嘴角一抹冷笑。
「这就是你们养的宝贝儿子!」
这话犹如一根倒刺,扎进了几人的心脏,用力的剜着他们的心!
「畜生!你敢!」宋宇惊骇的呵责道。
闻言,宋杰挣扎了一下,递给了另外一人人。
「我给你一百万,帮我干掉那两个老家伙!」宋杰面无表情道。
「呵……我给你两百万,你把我家那两个老家伙干了!」另一人冷笑无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人互相推脱着。
「你们还有财物么?」
张扬冷冷一笑。
顿时,三人一脸窘迫。
在隆都风光过了那么多年,从未有过的被人追着要财物的感觉,让他们无地自容!
宋杰受不了了。
猛然拾起刀,扎向了李凤的心脏!
直到死的那一刻,她都不清楚,竟然是溺爱了一辈子的儿子,亲手结果了她。
而宋宇则是眼睁睁看着宋杰手上的刀,扎入了自己的心脏,死不瞑目!
这种事,一旦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便会纷纷效仿!
三人脸上父母的血渍未干,兴奋不已的冲张扬笑着。
「作何样?现在,我能活下去了吗?」
张扬却没望着他们,而是看向了几人已经失去生息的父母,似是自言自语。
「养了三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真不知是你们可悲,还是我不幸!」
三人没明白张扬何意思,便失去了生息。
一群人死都跪在了张扬父母和玲玲的冰柜前。
张扬浑身浴血的站在原地,嘴角抽动着。
想哭,
但,大仇得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想笑,
却没人能分享此刻的喜悦!
张扬跪在冰柜前,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们身上的血渍,他不想被宋宇等人的血,玷污了他们。
「爸,你注意到了吗?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妈!下辈子我还要做您的儿子,好好孝顺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玲玲……」
张扬低头,温柔的亲吻了早已冰冷的双唇,泪水无声流淌着,却没能融化她俏脸上的冰霜!
想约定下辈子,却又怕再一次的无能为力!
……
公墓。
天空黑得像是夜晚来临,飘着小雨,凉风习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三人准备入土时,又晴朗万里。
像是一切都烟消云散……
见三人在停尸房里那么长时间,总算是能入土为安了,张扬既开心又悲伤。
以后,只能望着照片睹物思人了。
……
「陈天,什么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张扬端起酒瓶一饮而尽。
陈天只是笑笑,陪着他一起干!
忽然,张扬起身,朝着陈天直接跪了下去。
「不准扶!这一跪,你理应受!」
陈天也只能受了他一跪。
别看张扬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打定主意了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件事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要是有,到时候我一人承担,你不准替我扛,清楚吗?」张扬郑重其事道。
「冻结李凤的卡时遇到了点阻碍,没什么事。」陈天淡笑道。
「如果有人来寻仇,让他们来找我,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张扬拍着胸膛道。
「寻仇?」陈天摇头笑言:「只要他们敢!」
张扬还想说什么,陈天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你安心打理公司吧,就指着它养老呢!」
张扬也不再推脱。
保证一定把机构办得有声有色,这是他唯一能替陈天做的事情。
回到机构,陈霖来提醒,张扬才想起湖心苑需要装修,至于风格什么的都还没定。
作为总裁,亲自到后勤部去找一人后勤商量机构的决策。
这不禁让人对陈天的身份浮想联翩。
为了避免暴露,陈天只能和张扬一起回总裁办公室。
两人刚落座时,一道惊疑的声音传来。
「陈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