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这样强烈的想法,可是我还是和刚才一样抓不住重点的感觉。
我只能够肯定的是一件事情,老周做这个噩梦应该不是没有原因的那应该是有冤鬼找上了门,想要老周帮忙了却生前强烈的心愿,如果这愿望不了却的话,化为了厉鬼,一样会找上老周,尽管老周是无辜的。
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要驱散这冤鬼缠身,我为老周画张符也好,摆个小小阵法也好,甚至在他枕头底下放用公鸡血浸泡过的铁砂,都能避免让他再做噩梦。
但关键在于,我之前说过,不解开这股冤气,就会化为怨气虽说冤有头,债有主但在那个找上老周的女鬼口口声声说帮了老周的情况下,没得到老周的回应,它依然会缠上老周。
如果我用强硬的方式去驱逐它,或者镇压它,其实也不见得对老周是好事,只只因老周欠下了一人灵体人情,背负上了一段因果,他不还给这个灵体,反倒是‘恩将仇报’的话,以后果报会来的更加猛烈。
况且,我等修者,行事准则当以‘仁’为先,这是师父在我入山门之前就反复给我强调过的一句话,就像面对灵体鬼物也不能一概的用强硬的方式去对待,要以化解为主。
是以,我迟疑了老周这件事情明明是一件小事,到我这里来却成了一件很难的事情毕竟,在地下室和那男人相遇,我说过只要他不做出何‘过分’的事情,我是不会理会他的。
但,这个女鬼又强烈的缠上了老周,要求老周这基本上很矛盾啊。
我在凝神思考,一时间比较沉默,我的沉默却引起了老周强烈的不安这让秦海念比较心疼了,她一向走的是单细胞路线,不会去思考背后的是是非非,见到老周此物样子,很干脆的转过了自己随身的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娃娃’塞进了老周了手里。
那娃娃是一个木头雕刻而成的,那风格就是苗寨典型的图腾风格很抽象的一人微笑娃娃,普通人看起来不但没有什么美感,反倒是有丝丝神秘恐怖的力场在里面。
老周拿着此物娃娃莫名其妙,秦海念却一本正经的对老周说到:「周正,这可是我的宝贝要是爷爷清楚我把它送人了,非得敲死我不可。」
老周看了一眼手里的娃娃,那莫名其妙的笑脸,有些抽象的身体,可能也感受到了此物木雕娃娃身上那种不同寻常的气场,忍不住一把又把它塞回给了海念,说到:「既然是你的宝贝,我不好意思要。」
「周正,有它陪着,你不仅不会再做噩梦,以后不管是猫妖还是狗妖的,都不会缠着你了啊。」海念认真的说到。
这句话,我相信海念没有吹牛,比起我道家的手段,巫家的手段虽然显得更加诡异些许,甚至有些时候显得有些‘邪气’,但也是绝对有用的。
尽管,我那迟钝的灵觉不会告诉我,那娃娃到底是个何但我有着几乎‘变态’的对于些许事物的理解和记忆,用师父的话说,就是这方面的典籍我有过不不忘的本事。
凭着那木头娃娃散发出来的气场,我就清楚了在这木头娃娃封印了一人婴灵,而所谓婴灵就是普通人口中的小鬼,但在修者眼里,完全就是两回事儿。
打个比喻,小鬼那种存在,应该算是顶级的‘核武器’了,而婴灵顶多从本身上来说算一个‘ak47’,这就是区别。
只不过,婴灵本身也是可怜的,包括了早夭的孩子,被打掉的已经成型有灵魂的孩子早夭的还好些许,只是比较容易投胎无门,或者抱怨好不容易来到人世,结果却被打掉的,就很是缠人了,总得来说,它们本身的怨气气场是比较浓烈的。
修者要做好事,一般都会收集一些婴灵,现实用封印的办法,渐渐地化解它们身上的怨气,同时也会让它们去做些许好事,累积一些功德然后可怜的它们可以又一次投胎,只因并不是每一人这样的婴灵都会受到‘爸爸妈妈’的好对待,送给一场法事的。
当然,秦海念这种‘巫婆’养婴灵就完全不成问题的而且她如此看重手中此物婴灵,应该这婴灵也是不凡吧?毕竟,在这方面,巫家的手段比道家的手段强悍的多。
所以,养婴灵是再正常只不过的事情,可是一般也是不建议普通人养的,毕竟不懂其中的忌讳和方法,有时候反而弄巧成拙。
就如小鬼这种‘核武器’,严格的说来也是巫家的手段只只不过这些分支在东南亚一带发展的比较多,其中在明面上有真本事的人也稍显多一些,他们不像华夏的修者那么低调。
之前,华夏修者此物概念在我脑中还不算成立的,在知道秦海念真实的身份以后,这个概念,那我向往的江湖,才真正的在我脑中勾勒出来。
听说此物娃娃有这样逆天的功效,之前还对这个娃娃很排斥的老周一下子来了兴趣终究是肯要的样子了,而秦海念看见老周肯要了,一下子好开心,仿佛不是她送了何自己的宝贝给老周,倒像是老周送了何宝贝给她。
感情这种事情我叹息了一声,打断了正要积极给老周讲解此物娃娃放在家里注意事项的海念。
然后一把拿过老周手里的木头娃娃,重新塞给了她,我望着秦海念认真的说到:「巫家的行事风格,从心出发的较多有一种恩怨分明,爱恨明确的感觉,比起道家少了些许约束,多了一分随心。海念,是以你不太考虑因果,只在乎老周的心情我是能够理解的。然而,你要相信我的话,此物娃娃你不能给老周。」
「怎么会?」海念的脸上流露出了不满热辣辣的苗女性格终究还是在她身上得到了体现,爱就是直接的爱,为了自己爱的人,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能够,恨也是直接的恨,能够一口一口咬下他的肉的感觉。
为了老周,难为这个海大富还敢给我摆脸色,而与此同时,老周也朝着我投来了问询的目光,他也不解。
我只能慢慢的说到:「在老周的梦里,那找上老周的女孩子不是说过一句话吗?她说她帮了老周我敢负责任的说,这是真的。老周,你在昏迷不醒的时候,我猜理应就是此物女孩子的魂魄冒着危险来通知我,你在医院的,后来被猫妖惊走。」说到这个地方,我看了一眼老周,他的脸色变幻不定。
先不说事情本身是作何样,让他去相信一人女鬼来给我通风报信就很难了,我都不敢肯定,我刚才讲的那一番事情,他是否就真的相信了,还是妄图想找出一人科学的解释。
但在这个时候,我也不是想要说服他,只能继续说到:「老周,我不管你难不难以接受这些事情但,今天我做为兄弟,只能强制性的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必须相信。而且,你清楚,这几乎是救命的恩情,要是我没找到你被惊掉的魂魄,你会变成何样子就很难说了,好一点儿是疯子,差一点儿就是植物人,我不夸张。」
「是没夸张,那女孩子也挺可怜的,我是不该给周正此物娃娃的。」秦海念在旁边不停的点头,她是一根筋,不会去考虑事情背后的是非,但清楚了以后,她绝对是选择善良的。
这也是她的闪光点,我们这群朋友接纳并喜欢她的基础。
「唔。」老周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脸,随后又无助的抬头对我说到:「老三,我想不起来,完全的想不起来,我是怎么会变成此物样子了?那天晚上我看见了什么,我完全不清楚要是我还能想起,是不是就算帮她了?」
我沉默了,显然,老周做出了一人何样的选择,他业已给了我答案,他是想帮那女孩子的,只只不过
我也为难的叹息了一声,我总觉得要是我抓住了事情的关键或许,我就不会那么矛盾了。
「老三,我该作何办?」老周再次无助的说到。
「能作何办?找它去吧。」我也无可奈何了而我说找它,自然是找到那个现在业已是女鬼的女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