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我已经踩在大木桶旁边的凳子上,怀着一种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何的心情,进到了大木桶里。
才刚进入,热气腾腾的热水,带着那种难以言说的味道,一下子包围了我我的汗水在瞬间就布满了额头,那种热气让我忍不住想从此物大木桶里跳出去,水温倒也罢了,是这药汤里含着一股不寻常的热量,在渐渐地的渗透我的身体。
而我感觉,我体内那顽固的阴毒在这电光火石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我瞬间就清楚,这药汤有效果。
「忍着吧,这过程可能不太好受,但平心静气的在其中,不多时也就过去了。」此物时候,在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人温和的声线,是那苏先生再次的走到了小院中,这一次他的手上端着一人看起来很精细的碗,碗里也同样冒着热气。
我看了苏先生一眼,赶紧利用存思的方式平心静气,渐渐的那木桶中的热情就不是那么让我难以忍受了。
而那苏先生端着碗走到了我的旁边,把碗递给我以后,直接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了我的旁边,再次说到:「此物药水是配合药汤的,喝下去吧要是我估计没有错的话,大概一个时辰的样子,你体内的阴毒就会被拔除干净。」
我感激的看了苏先生一眼,然后也不知道说何,只是一口喝干了碗中那褐色的药水这个时候,我感觉药水就仿佛引子一般,带着热气,和木桶中的药汤拼命的‘融合’,然后一起在洗涤着我的身体。
「你是修者?」苏先生望着我,这样问了一句,顺便接过了我手中的碗,放在地下。
要是说是一人平常人这么问我,我一定会很防备,其实这算是一个秘密,平常人怎么能接受修者这种存在?在他们眼里什么修者?神棍儿还差不多,而些许事情,根本也没办法给他们证明,因为看不见,难不成我还能帮他看见?
可是面对苏先生,我却是承认的很干脆,直接的就点头,承认自己就是一个修者。
而苏先生并没有任何的惊奇,而他的眼神我也看不懂,只是听闻他低声说了一句:「看来又是一人被保护的很好的家伙。」
「何意思?」我被谁保护了?难道是我那牛逼师门?不可能,我根本就是直接被赶下山的,想起此物我有些心酸,而这种心酸从未有过的毫不犹豫的流露在了面上。
然而苏先生到底没有回答我何,而对于我的心酸,他仿佛有一种了然,只是对我说到:「既然你是修者,自然有你传承的运气法门,此物时候你试着运气,效果会更好一些。」
我不清楚为何在苏先生面前,我不想掩饰这种情绪。
我的师门自然有传承的功诀,世俗人也可以称之为气功而这天底下道家的传成功诀,不管如何的千变万化,都是通过独特的运气方式,希望达到‘食天下仙气’的目的。
毕竟下等食五谷杂粮,肉类杂食,中等者食药草,丹丸,上等者食气这气指的是天地灵气,而天地的灵气并非呼吸所得,而是要通过身体的呼吸,就如毛孔等慢慢的渗入就好像婴儿的胎息,才能得到一口最纯正的仙气。
我运行功法,呼吸变得有节奏而缓慢起来,身体的毛孔打开,能够感觉到一丝丝药汤中的热流慢慢的渗入我的身体融合着我喝下的药水,在我的体内有规律的循环,随后那些顽固不化的阴毒也随着此物过程,同样通过我的毛孔渐渐地的被排出。
这是一次非常神奇的体验,把道家虚无缥缈的气感更加的实体化,我沉浸在这种体验中不能自拔,仿佛对于道家的打坐,气功的运行体悟更深了一层,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此物过程,我全然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是一种比睡眠更加深沉的状态一贯到木桶中的水渐渐的变冷,我的身体再也感觉不到一丝阴寒疼痛时,我才猛然睁开了眼睛。
在此物时候,夜色更深了丝丝的云雾遮住了那明亮的月光,显得夜色更加的飘渺。
我回头,看见苏先生的身边不清楚何时候多了一张小几,他端着一杯茶带着他的招牌笑容看着,低声评价了一句:「很有天赋的小子。」
「我,我没何天赋的?」我忍不住抓了一下脑袋,然后说到:「我的灵觉非常的差劲。」
苏先生笑而不语,对我说到:「这药汤是不能再泡了你身体里的阴毒业已被吸附了出来,这药汤变成了毒汤,你还是快出来罢,再洗一下身体。」
此物时候,我才发现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大木桶,里面盛着满满的热水,我有些感叹苏先生的细心随后一下子从木桶里站了起来,用很快的速度跳进了那木桶。
而也在这时,秦老带着徒弟走了过来,说到:「这毒汤可不能倒这阴毒我得好好的研究,这妖物尽出的」
秦老的话还没有说完,苏先生忽然又一次笑着打断他的话,说到:「秦老,你就拿出研究吧别吓到了小家伙。」
我此物时候痛快的把头埋入了水里,憋了一口气,才猛地窜出这种泡澡的感觉太爽,而刚才那种热度,完全就是折磨而从水中窜出的时候,我也刚好听见了苏先生的话,一口吐掉口中的水,我说到:「苏先生,我不是小家伙,我也没有被吓到,我才遇见一只妖怪,是猫妖。」
苏先生有些发呆却仿佛对猫妖的事情毫不上心,只是对我说到:「你这样玩水,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啊?」不清楚怎么会,经过了这好几个小时的接触,我和苏先生尽管没有说上几句话,但莫名的就是对他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我说话也随意了很多。不仅如此我发现这桶水有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我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苏先生,这是不是香汤?我在师门的时候,曾经听我师父感慨过,这香汤对于修行最是有好处然而,我的师门都是很粗糙的老爷们,传承方面也不以此物为重。是以,我都没有见识过香汤?」
「粗糙的老爷们?」苏先生先是很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对于我这个说法忽然放声大笑,明明就是温润如玉的君子,这样一笑起来,倒是有了几分调皮活泼的感觉,和他的年纪很不符。
随后他说到:「谁说熬香汤又不是爷们做的事儿?你要是要是说一人人他熬香汤是女的,你的屁股会被踢烂。」苏先生的嘴角带着笑,可是眼神在这一刻我却是看不透了因为太深,太深了仿佛蕴含着无限的过往,让人陷入其中,却体会不到其中的情绪。
但很好他就恢复了正常,对我说到:「这不是真正的香汤,为你熬了一桶药汤,我可是没那精力来熬煮香汤了只不过,刚才你那动作,倒是让我觉着亲切,有一人人他最爱泡香汤也是爱这样的玩水。」
「有一个人?」我又莫名其妙,我根本搞不清楚苏先生到底说的谁是谁?但他也没有和我明说的样子只是捧着茶杯,一人人呆了。
我也不好追问何,只是在此物木桶中,我觉得神清气爽,全身放松而院子里,也没有人来打扰沉思中的苏先生我悄悄问了一下秦老的徒弟,老周呢?被告知已经睡了。
除了这段对话,小院里非常的寂静,苏先生就靠着椅子,望着天上的月亮,端着茶杯,仿佛入定了一般直到好久以后,他才问了我一人莫名其妙的问题:「之前遇见那小姑娘,叫你三哥你的朋友又叫你老三?是怎么会?」
「只因我就是老三啊我师父是老大,师兄是老二,我就是老三此物外号从我的师门一贯带到我的生活,我的朋友都习惯这样叫我了。」我很直接的回答到。
「呵,这还真是」苏先生没有说下去了,真是什么?我也不懂。
只是接下来他说了一句话:「嗯,总之被比叫老二好。」
让此刻正玩水的我猛地的呛了一口水是个男人都能懂老二是个意思?我忽然发现此物苏先生在温和之下,也有这么毒舌的一面!
难以看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