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过后的空气总是清晰,车子行驶在湿淋淋的路面,是不是的溅起一阵水花,也会从摇下的车窗里带来一阵带着雨水清新的空气。
街道上的人很少,在闷热的夏季,这样一人清凉安静的夜晚,总是会让人全身心的放松的但这并不包括我。
在出发之前,我给秦海念打了一人电话,这是我在这一天给她打的第N个电话了老周的失踪业已让我焦虑之极,我不想秦海念再出事。
是以,在大闹了警察局,和老北谈好以后我几乎是每过半个小时就会给秦海念打一人电话,在确定她和文奶奶安好之后,我就会放心一分。
我不清楚我可以依靠和信任谁,因为我没得选择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对于我来说都是危险,我是真的不放心秦海念和文奶奶单独在老周的房子里呆着了,我只能选择让老北叮嘱李局长把她们接到警察局,暂时保护起来。
我知道此物要求很过分,是以到临走前才这样提出来也只有这样,我才能稍微的安心一些,去放心做我要做的事情。
好在老北答应了我的要求并告诉我,在一般的情况下,他不会走了警察局,秦海念和文奶奶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要是我真的能找到猫妖和那男人就是大功一件。
「大功一件?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我送一面锦旗,写上优秀公民。」我一面开车,一面在车子里自言自语,然后从上衣兜里摸出一支烟来点上这样和自己对话,能让我稍许的放松。
而在我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上,放着一个口袋里面装着老北给我的东西,一人三清铃,一个镇魂印,不仅如此还有一张紫色的破邪符。
说实话,这几件儿东西里,除了那张紫色的破邪符对我有一些用,其余两样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何大用。
因为我的师门主修的就是阵法,镇魂印勉强能够作为压阵之物所用,三清铃算了,理应怎么摇我都不知道至于紫色的破邪符,倒是真的非常有用,但也让我见识到了老北的‘奢侈’。
紫色的啊我当时拿着都有一种发财的感觉,要是我会画符,又恰好有一张紫色的符纸我要不画个顶级的符,作何对得起紫色的符纸?可是人老北说的轻描淡写:「制器我行,然而画符却是不行只有找朋友卖个人情,帮我画了一些常用的。」
「常用的,都用紫色的符纸这跟点烟用百元的美钞有何区别?」我骂骂咧咧的,但是在开车的过程中,还是把这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给放在了上衣的口袋里,动作颇为珍惜。
至于这两件法器,从我感应到的波动来说,也是甚是不错的法器可是,我拿着没用。
所以,我很嚣张的吐了一口烟,自言自语的说到:「等爷以后成了修者圈子里的老大,这个就用来打赏小弟吧。」
这阿Q精神我自我嘲笑了自己一句,车子已经驶进了我自己所住的小区大门处,说起来,只因这次的事件,我感觉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一般。
停好车,我从车上拿出了老北给的法器,提在手上调侃归调侃,我自己对老北的这一举动还是动容的和深夜的街道一样,此刻我所在的小区业已非常的寂静,我匆忙的脚步回荡在空旷的小区,作何听也显得有些许寂寞。
很快,我就到家了,推开门,拉亮灯家里的一切和我临走时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几天前扔在沙发上准备洗的脏衣服,依旧在沙发上我习惯性的就走去给我那笑的有些猥琐痴呆的祖师爷上香只是注意到客厅的地面时,我的眼角忍不住跳了一下但我还是若无其事的走过去,点燃了三支香,恭敬的给我祖师爷的画像上了香。
然后,吹着口扫淡定的把香插在了香炉里接着,我忽然快速的从香炉里摸出了一件东西,大吼了一声:「我业已看见你了,出来吧。」
可整个房间依旧寂静的要命除了被夜风卷动的窗帘‘沙沙’作响,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儿的声线。
我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朝着每个房间走去虚掩着门的厨房,厕所都被我一脚踢开,然而没有任何的发现我的手心在冒汗,走近了唯一没有查探过的卧室卧室里比较黑暗打开的窗户灌进了阵阵的凉风,我一下子拉亮了灯,在卧室里也没有任何的存在。
而我说的存在,并不是指一定能用肉眼看见的家伙但就算这样,也何都没有。
我长舒了一口气捏着手上的东西,一下子瘫倒在了我的床上,就是这么短短两分钟的检查,竟然让我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汗水我并不是草木皆兵,而是我曾经为了有趣在客厅茶几下的那片地方,洒上了特别的东西。
那个东西,就是‘现行粉’,也就是那夜我在文奶奶家里大战猫妖的时候,混入清水中的东西我只是想知道,在我睡着的时候,会不会有‘好朋友’来我家转转之类的。
此物想法可够二的然而没人能理解我那种寂寞,在以为全世界只有三个修者,我还是被抛弃那的那种寂寞。
总觉着多证明一点儿这种灵异的事情,仿佛我的世界就会与众不同些许然而这几年的生活,我过的平静又平静我每天赶了回来给祖师爷上香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看一下茶几的底下每次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样怪异的事情,让我陡然紧张了起来而在我自己的‘老巢’里,我是不可能不留后手的,就比如我是专攻大阵的,是以家里也有隐藏的大阵,正常人根本想不到在哪儿,那是被我用特殊的画阵材料画在灯罩里。
今日在有急事的情况下,纯粹也是只因习惯去看了一眼却发现上面有一个清晰无比的印记此物印记很大,比普通成年男人的脚印印记都大,只不过样子很怪异也许是只因并不完整的原因,看起来像手掌又像爪子总之,我认不出是何?
然而,没有何能够代替天眼就算在此物大阵之下,普通人的灵觉也一样看不见,或者只能模糊的看见一团影子至于我倒是全然的没问题,能够看清何东西。
因为我灵觉不行,所以我突发奇想的画在灯罩里拉开灯的时候,灯里被我设计的一个小机关就会自动置于一人小小的阵印,灯罩里的大阵就会启动而这个大阵没有别的作用,就是让阴魂鬼物无所遁形而已。
我也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有多无聊,才会去做这些事情如今在这种危局中看来,竟然全然成了必要的事情。
随后,在我手上的这件东西想着,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其实就是一人很小的瓷瓶,瓷瓶里装着的是一种血红的液体。
至于是何,我问过师父,师父眼皮都没抬的跟我说了一句:「在最危险的时候,给你保命的东西。」
这种液体作何能够保命?我大惑不解可是师父只是一声叹息,并没有给我解释半句而我更疑惑的是,就像我这种天天恨不得事儿来找我的人,又怎么会遇见需要保命的情况?同样,我肯定也是得不到师父的任何回答。
长久以来,我都觉着师父肯定更看重师兄些许只因总觉得他有很多的事情瞒着我,而看师兄却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我倒不至于嫉妒,毕竟师兄非常的出色,而我是一个怪异的家伙灵觉差劲儿,灵魂里强大,即便师父安慰我说,我是一人另类的天才。
再说,山上的日子也是挺温暖的,他们对我的照顾和温情不假是以,我也没必要在乎师父更看重谁,即便我难免心酸,为何很多事情把我‘排除’在外。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我觉着我真的是想多了差点儿忘记了我会来是要做一件更重要的,我却没多大把握的事情我从床上一跃而起,但在下床的时候,却踢到了一件儿东西。
我很疑惑的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人打开的盒子,盒子里是一张流光溢彩的白狐狸皮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分明依稀记得,我太过喜欢这个东西了,为了避免诱惑,我把它塞在了床底下,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还是打开的?
联想起客厅那大半个怪异的爪印我的汗水再次冒了出来的确如此的,我的家在我不在的时候,业已被光顾过了。
但是没拿走半件儿东西,甚至没怎么翻动独独打开了这个盒子,是什么意思?目的何在?
我从未有过的觉着我开始搞不懂我的生活了















